在五代目火影到来前,从伊森身上散发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这不是常年在战场上的人的压迫,这是一位非凡冒险家的愤怒压迫,他的能力让他走过比常人更多的路,经历过炼狱,魔兽,战争,磨难,生死等等。
在这些非凡的人生经验之中,他却依然保持着独特的自我。
即使站在面前的是宇智波止水,也不能阻止他的愤怒。
……但好歹让他身上的压迫感褪去了许多。
日向宗家的家宅已经被伊森毁去,日向日足在最前面对峙,日向家族的长老和分家也都在,身后是已经被吓坏的雏田和花火。
他们都被关在了一个空间之中。
止水抬起手,按在伊森肩上。
“伊森,你知道的,没有解咒的办法。”宇智波止水陈述着事实,“比起被你灭族和交出解咒方法,日足不会不知道孰轻孰重。”
“……”
宁次伸出手,拉住了伊森的衣角。
“师父,已经够了。您已经为我把整个忍界都惹了,不要再因为我,还跟火影大人产生嫌隙了。”
“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宁次。”伊森说,“在你没有能力阻止我的时候,说多少遍都没有用。你找到我,难道不是就是因为自己的命运无法掌控吗?”
“……这一步都没办法帮你做到,那太失败了。”
宁次有些迷茫。
“但是这引起了很多斗争。”
“是啊……但世界的斗争永远不会停息,如果有不公平,却依然平静,那只是弱者无法反抗的忍气吞声,表面上的和平而已。”伊森注视着宁次,“为什么要不断地变强,因为我无法做到忍气吞声,因为我无法做到看到重要的人被欺辱而什么也做不到,我不怕战争,不怕挑战,也不怕死亡,我只怕……自己的同伴流泪难过。”
“至于和止水的关系……”他抬眼看向宇智波止水。
止水来的时候睡眼朦胧,现在倒是一脸严肃,但一双瞳眸至始至终是黑色的。
“不会有问题,他和我是好友,但不影响我为了自己的弟子向他的村子宣战,与他对立。”
宇智波止水:“……我听到了啊,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还没有因为你跑云隐村打架闹出来的事情跟你翻旧账啊。”
“他把我挂上通缉榜不够,还想作死跟木叶对战吗?”
“……那倒没有,就是有点烦了。”
“下次请你喝酒。”
“……我再也不想跟你喝酒了。”
上次喝酒的时候,还是你通知日向宁次不再是日向宁次,只是宁次的时候。
止水已经有心理阴影了。
木叶村在近几年发展的越来越好,这位新上任的五代目火影的能力更是让人忌惮不已,雷影愤怒归愤怒,但不是傻子,会在这时候跟木叶杠上。
而且雷影在事后已经知道,伊森这人过来闹事是因为他收的弟子恰好是他们曾经拿到日向族尸体之人的孩子。
多年前事故回旋镖又转到了自己身上。
“你把日向家的人放了。”
伊森这才把人都放了,围在附近的暗部也不免松一口气。面对这个人,从前他们还会出手打打看,但五代目上任后,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只围着,不动手。
跟伊森这人交好有好有坏,众所周知的惹五代目火影就是连带着惹他了,轻易不敢对木叶出手。但这人平常不闹事,一闹就忍界皆知,五代目火影还要为他擦屁股。
宇智波止水朝向他致谢的日向家族人摆摆手,转头看向伊森和宁次。
“之后有什么打算呢?我可以向你保证,宁次身上的咒印日向宗家绝对不会再用,也可以让宗家再研究研究解咒的方法,如果有结果,再告知你。”
“离开这里,我会带宁次去找卡泽。”伊森说,“也许能净化卡泽身上诅咒的巫女大人会有办法,如果不行,暂时也不打算带宁次回来这里。”
“好。”宇智波止水点点头,“休息一下再走吧,这一个月,你都把忍界跑遍了。”
日向日足在时候上前,伊森立刻警惕地望向他。
日足停下脚步,拿出一个卷轴。
“这是日差……宁次的父亲生前留下给宁次的卷轴,我想,若是您带他离开,这可能是最后交给他的机会了。”
“火影大人在这里,我不会做手脚。”
伊森接过卷轴递给旁边的宁次。
“不在这里你也不敢做手脚。”
宇智波止水叹口气。
“……那现在散了吧?真要计较我还得跟你打一场。”
“我不介意的。”
“我介意,这里是木叶,赶紧滚去睡觉!”
等伊森和宁次消失,止水让暗部们也离开,看了眼一片狼藉的日向家,不由又叹了口气。
“日向族长,先带孩子们去休息吧。”
等族中之人带着孩子们离开,日向家族有长老站出来,有些不满:“火影大人,为什么不用幻术?听说您的别天神可以……”
但他的话说到一半,就看到五代目火影的黑眸变成了独属于他的万花筒,神情严肃,带上了身居火影位的压迫。
“且不说我绝不会对伊森使用别天神,我想你们也要清楚,别天神不是万能的,也有被破解的可能。伊森看起来独来独往,但他不是一个人。”
“不要忘了,他嘴里最爱念叨的‘同伴’除了自己的儿子卡泽,其他一个都没出现过。不想自寻灭亡,就不要再产生这种想法。”
“作为他的同伴,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畏惧战斗。现在忍界的和平有多来之不易,你们不会忘了吧?”
日向长老不再说话,但光想想就已经头皮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