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怎么也这么久没有回来呢?
等屋子关上房门,两个人坐在圆桌边倒上水喝,卡泽终于回过神来看向我爱罗。
“我爱罗,你的新宿舍在右边第二间。”
我爱罗“嗯”了一声:“我去看过了。”
“不满意吗?”
“挺好的。”我爱罗放下水杯,盯着很快就平静下来的水面,“不过感觉一个人呆在那里会有点孤单,还是在这里更自在一点。”
卡泽愣了一下,随后他也反应过来,站起来提议这反正已经把租金付了要不就去把那边房间的床挪过来吧。
我爱罗有些无奈,表示不用。
“但是你已经一个多月没睡过床了啊!”
“有时候出任务也会有这样的情况,我很适应。”
“虽然你来这里也算是任务……但是说到底现在任务结束了,算是客人啊,这样子我好愧疚。”
我爱罗把剩下一点水喝完,抬眸看着神情有些不好意思的卡泽,他只是说:“卡泽你不必为我愧疚,我觉得能在这里……其实是一件很幸福开心的事情,而且这也不是风餐露宿,如果不习惯我也会跟你说的。”
“就像我去过新宿舍,但不想在那里过夜,我会告诉你的。”
卡泽眨了眨眼,很快就不再为此纠结了,不过他还是跑去那个宿舍把床移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的屋子从小用到了现在,客厅起居室洗浴室厨房应有尽有,幼年时可以敞开了跑,他一度觉得伊森给他挑的房间很大——因为那时候的自己几乎只在卧室和洗浴室活动。
等他长大后一个人也够用,但当卧室塞下两张一米五的床……
另一张床根本放不下,四十五度角,一小半靠在了墙壁。
我爱罗转头看向一脸无奈的卡泽,他带了点笑意指着那张歪斜的床问:“我一晚上都控制查克拉才能让自己不从床上掉下来。”
“忘记量尺寸了!想着放着沙发应该距离也差不多啊。”
“好了别折腾了,把床收回去吧。”我爱罗说着,看那张有点搞笑的床在房间消失,把卡泽推进了浴室,“去洗澡吧,明天不是还接了任务吗?”
卡泽探出个脑袋问他:“要不打地铺?”
我爱罗:“我坐在沙发上就很好。”
“你为什么不跟我睡床?”
“……”
我爱罗这次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被卡泽这个问题问道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会挤。”
“你也会睡的不舒服。”
“不会啊,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睡得挺好,而……”
卡泽话还没说完,我爱罗把他推进了浴室,关上了浴室门。
卡泽:……
我爱罗什么意思啊?!
我爱罗以为卡泽终于消停,依然能维持先前那样,但当他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就听见外头传来哐哐的奇怪声响。
他加快速度,头发都没擦干,套了件衣服就往外走,抬脚走向卡泽的卧室,他看到那张本该消失的床又出现了。
但它被无情的削了,尺寸严丝合缝的夹在另一张床和一边的墙的中间,但因为前后两个床腿没了,没有了支撑后这张床依然歪斜着。
——卡泽又削了另外两个床腿的木桩,已经固定好一个,正在加固最后一个。
我爱罗把肩膀上的毛巾丢给卡泽,自己接过了工具来做剩下的活。
“擦一下吧,流了汗不是白洗了吗?”
卡泽随手往脸上抹了一把,他蹲到旁边看我爱罗处理。
“你接过很多这样的任务吗?”
“嗯。”我爱罗点点头,比起卡泽生疏的动作,他显得要熟练多了,“跟你们任务面板上的任务差不多,我们的任务也多种多样,最开始接任务的时候也是一些杂活。”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这种工作了。
从十二岁开始,他就已经开始在接触与砂隐高层相关的文件和任务。
除了任务,就是大大小小的文件。
小时候接这种任务他也不怎么做,同队的同伴有点怕他,会默认把这些任务都做好。
不过看起来还是比卡泽有经验。
我爱罗抬头看了眼露出好奇神色的卡泽。
不由想到这个人……
好像比较擅长破坏。
但他想起来今天遇到久德的事情,在把最后一个木头固定好,动了动原本摇摇欲坠的床,确认它已经够牢固,不会倒塌,也不会摇晃后,他问卡泽。
“你还会治疗了吗?”我爱罗问,“看不太出来,还有那个……巫师什么的。”
卡泽却在这时候把我爱罗又推进了浴室。
“你把自己擦干出来,我再告诉你。”
我爱罗伸手从卡泽手里把自己的毛巾拿走。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