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梁祐安还是安排了太医去好好医治蔺疏疾,并且会时不时地查问。
这可不是关心蔺疏疾,现在蔺疏疾是他的奴奴,他没法忍受自己的东西变成惨不忍睹的样子。
当天夜里,梁祐安没有梦见白衣男子,醒来的时候他还有点不习惯,但他没想太多,今天约好了和八哥一起去练武场。
本想穿着金羽甲,但昨夜回到宫中梁祐安就迫不及待试了试,结果差点被盔甲压垮,若是能走上几步路,梁祐安都不会放弃,问题是,连抬脚都抬不起来。
“八哥!!!”
梁祐安看到熟悉的人,欣喜地伸出手打招呼,“我今日没有睡懒觉哦!”
走近一看,发现大哥梁承赫也在,十分惊讶,“大哥,你今日不用上朝吗?”
梁承赫笑着摇头,“懒得去,没什么意思。”
“大哥,你说这话,小心父皇打你”梁祐安道。
梁承赫摊摊手,“打就打呗,我皮糙肉厚,不怕。”
梁祐安被他逗笑了,拍拍胸脯承诺,“哈哈哈哈哈哈,我不会让父皇打大哥,我来挡着!”
梁承赫拍拍他的肩膀,脸上嬉笑,“哟,你来挡着,不会是穿着金羽甲挡着吧?你走的动路吗?”
梁祐安像个要战斗的小牛,“我……我现在只是还小!等我长大了,区区金羽甲!不在话下!”
“你少看不起我,等我长大了,我可厉害了,我会上阵杀敌,把那些欺负我们的人杀的片甲不留!”
“行吧行吧,那大哥就等着!”梁承赫作出一副相信梁祐安的样子,转头就故意和梁曲乐私语,声音一点也没压低,“瞧她生气的样,像不像小蜜蜂,嗡嗡嗡的。”
梁曲乐低头笑着,看上去是赞同。
“小蜜蜂”梁祐安觉得自己被小瞧了,追着梁承赫满场地地跑,非要他相信自己。
累出了一身汗,歇息半刻钟,梁承赫开始教梁祐安如何正确使用子母剑,耐心地纠正梁祐安错误的动作。
当看见梁祐安下意识往腰部收刀,他会好好告诉梁祐安。
“祐安,刀锋永远不要对准自己,知道吗?”
“可我不会弄伤自己啊。”
“大哥知道你不会,但是万一呢?”
“大哥,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练武总是会受伤的,我不怕痛。”
梁承赫蹙了蹙眉,严肃地问,“伤到哪了吗?”
梁祐安仔细想了想,“暂时还没有。”
“那就成,放心,大哥必不会让你受伤。”
梁曲乐看了眼梁承赫,有股不妙的感觉,而梁祐安还在笑着说,大哥真好。
果不其然,第二日练武场就开始修缮擂台了。
梁祐安震惊不已,“这么大的事怎么没有告诉本殿下!”
宫人疯狂擦冷汗,“公主殿下,这擂台年久失修,被白蚁蛀空了,奴才准备差人去说,您就来了。”
梁曲乐在昨晚已经和梁承赫达成一致,比起练武的成就,他们更担心梁祐安会受伤。
他在小纸上写下几个字,“随八哥出去玩,可好?”
“皇宫外面吗?不想去,”梁祐安靠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转动十莲锁,这是梁曲乐带给他的礼物之一。
梁曲乐又写,“那带八哥去见见你的奴奴?”
梁祐安:……
更泄气了。
虽然吧,虽然就是,就是,他有那么一点点,想见,真的就只有一点点,但是他绝对不可能主动的,蔺疏疾让他那么难过,他才不要轻易原谅他。
梁曲乐故作伤心写下,“祐安不愿意告诉我吗?果然,八哥常常不在宫中,祐安也与八哥生分了。”
旁边还有一个哭泣的小人。
梁祐安连忙摇头,“当然不是!”
梁曲乐低头不语,显然是被伤到了。
梁祐安不想梁曲乐难过,就将和蔺疏疾之间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我明明是想关心他,可他却一点也不领情,他从来没有和我主动说话,可他却和别人说话!”
梁曲乐蹙眉,写下,“祐安,你欢喜他?”
“欢喜啊,”梁祐安毫不犹豫给出答案。
“你不知他人品,不知他过往,不知他的内心,你……怎么会突然欢喜他?”
梁祐安有点云里雾里,“八哥,这和我欢喜他,有关系吗?”
天真无辜的脸庞,青涩稚嫩的情感,近乎到直白的欢喜,让梁曲乐怔住了。
他不该用这么严肃的问题,梁祐安还是一个孩子,他的世界很简单,喜欢就是喜欢,不需要为这份感情加上任何修饰。
是天然,不曾经过雕琢的纯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