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西郊过来的。”韩祁整了整衣装,“你们和好了吗?”
“本来就没有吵啊~”严识予假笑。
“哦~是嘛?”韩祁语气拖着尾音,意味深长。
两人并肩走进包厢,认识的朋友们都过来互相打招呼聊了起来。
韩祁悄悄退到角落里,他坐在角落的小沙发上,拿了块蛋糕吃。
今晚来的人,很多生面孔,韩祁不认识。忽然有两人朝他这边走来,高个男人非常眼熟,韩祁一时没想起是谁。
“hi~Vinlin,好久不见。”
“嗯…好…好久不见”韩祁还在脑子里翻找记忆试图想起他到底是谁,结果陆景忱过来了。
“舟南你来了啊!”
“嗯,陆总好久不见啊~”池舟南跟陆景忱打了个招呼,他笑得温文尔雅。
“池总生疏了,这位是?”陆景忱指了指池舟南身边的人。
“哦,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我爱人,顾殊遇。”池舟南松开两人一直牵着的手,把人往前推了推,小声对他说:“打个招呼吧”
“陆总好,学弟好”
陆景忱点了点,礼貌回:“你好”
两人都省了握手的步骤,陆景忱又给韩祁介绍起来。
“Vinlin,这是池舟南,CGA的老板,你们以前应该见过,他也是你学长哦”
“你也是箖大的?我没什么印象了。”韩祁的确感觉他眼熟,但完全没印象是在哪里见过。
“Vinlin老师真是健忘,我去过你们校训活动,当时你在摄影部给我拍过照呢。你小时候我们也见过哦!我跟景忱是同学……”池舟南提起往事,韩祁才渐渐想起这个人。
池舟南,明启市池家长子,温柔儒雅,年纪轻轻创业成功,也是箖大金融系鼎鼎有名的人物。
“噢,想起来了”
池舟南轻笑,打趣道:“Vinlin老师最近在忙什么呢?”
“论文,你看过我的文章?”
“当然。”
难怪,一般人不会叫韩祁的英文名字。
几人寒暄了几句,池舟南见顾殊遇脸色不太好,便找借口带他走了。两人去了洗手间。白旭几人也到了,都过来给寿星祝贺。
“生日快乐呀!陆总。”
陆景忱被簇拥在中间,韩祁找机会偷偷溜走了。
洗手间,顾殊遇洗了把脸,池舟南靠着洗手池站着,递了张纸给他。
“你看见那个人了?”
“嗯…怎么办?”顾殊遇皱着眉,他脸色有些发白,这两天着凉,昨天还在发烧。
池舟南抱了抱他,安抚道:“没事,我在呢。”
“……”
韩祁在洗手间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等他们聊完,过了一会儿才进去。
“Vinlin?”
“hi”韩祁尴尬笑了笑,洗了个手。
池舟南也没去想韩祁有没有听到他们刚刚的话,对顾殊遇说:“我们先进去吧”
顾殊遇没说话,点了下头。
回到包厢,韩祁被白旭拉着喝酒,他酒量一般,几杯就微醺了,他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严识予拿了条毯子给韩祁盖上。陆景忱一直在喝酒,不少人凑上去敬酒,陆景忱都快应付不过来。
包厢里人声嘈杂,韩祁被吵得睡不着,皱着眉。
他走出包厢想出去透透气,不巧又碰上池舟南跟顾殊遇。
他们旁边还有一个人,韩祁没认出是谁,他们三人谈话声不大不小,池舟南应该是不太高兴,表情很严肃。韩祁见他刚刚一直都带笑,还以为他是个好脾气的。
没一会儿那人走了,剩池舟南和顾殊遇。韩祁盯着那边看,那个男人正好对上韩祁的目光,韩祁撇开眼,余光见他进了包厢,也是今晚来参加生日宴的客人。但韩祁不认识,他似乎也不认得韩祁。
池舟南过来,见韩祁站在门口,便问:“怎么出来了?”
“里面闷。”
“噢。对了,我们要先走了,帮我跟景忱打个招呼。”
韩祁点了点头,“好”
聚会结束,人散得差不多了,陆景忱安排了司机送韩祁回家。
严识予戳了戳倒在沙发上的人,“喂,醒醒,回家了”
陆景忱睁开一只眼看严识予,然后捂上脸笑。
“喂!疯了啊?喝醉了吗?”严识予又小声嘟囔:“以前酒量也没这么差啊…”
“喂!能不能起来?”
陆景忱突然将严识予搂进怀里,“没醉没醉……严哥,我今天很高兴……”
“醉鬼,一身酒味别抱我。”严识予嫌弃推了推他。
陆景忱不恼也不松手,“那我们回家,跟我回家好嘛?”
“哼,一夜三万。”
“哦~那我给你三百万,我们结婚吧!买你一辈子。”陆景忱笑笑,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行啊”严识予答应得很爽快,陆景忱紧紧抱住他。
“那我们回家。”
司机开车送他们回了公寓,虽然一路无话,但陆景忱手心滚烫,严识予感受得到。
到家,陆景忱一秒都舍不得浪费,严识予听着他一遍遍的表白,一次次热-潮。
“严哥……我…喜欢你…love you,我爱你……”陆景忱希望得到回应,身体上也在努力让严识予“满意”。
“严识予,怎么不回应我?说说话吧?宝贝儿,别喘,亲亲~”陆景忱俯身亲吻严识予,他身子抖了抖,轻哼了声。
严识予也说不出什么,他看着陆景忱,视线逐渐模糊。
“嗯……哼哼…说,哈啊…不说,不要……慢一点,啊…”
两人忙到后半夜。陆景忱觉得他们太契合了,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
第二天早,两人睡到快中午,下午收拾了房间,严识予瘫在了沙发上。
“床单换好了,你困吗?进房间睡去。”陆景忱想把严识予从沙发里捞起来。严识予身体跟化了似的,陆景忱只好抱着他,让他躺在自己腿上。
“我定了十号的机票,我们先去玩几天,刚好能在十四号情人节那天办仪式。”
“真要领证啊?”
“骗你干嘛?”
“为什么要结婚啊~你包-养我吧~”严识予语气轻佻,陆景忱无奈笑了下。
“想给你名分。”
“包-养我也一样啊~”
“你只想做情-人吗?那你生气不能打我哦!”陆景忱笑得宠溺,他用手指点了一下严识予的额头。
“哼,不打不听话。”
“严哥~我哪儿不听话了?以后都顺着你,行嘛。”
严识予压着嘴角, “行行行。”
严识予心里默想:
结婚啊,还以为会很遥远,真的合适吗?管他呢。反正,已经这样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