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经过两日大雨,今天终于见了阳光。一场秋雨一场寒,即使是正午后的太阳也抵不过秋日骤降的气温。
韩祁吃完午饭就坐在书房窗前的小沙发上,这个时间一般是他的阅读时间,今天难得能晒晒太阳,就顺便打开了窗户通风。
秋日的午后,很安静,暖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将房间衬得舒适。这时候最适合午睡。韩祁却选择看无聊的纸质书,最乏味枯燥的文字他看得津津有味,直到手机弹来微信消息震了震。韩祁才分神去看。
余翌晨.【你准备几点出门?】
Vinlin.【一会儿,你出门了吗?】
余翌晨.【还没有,不着急】
余翌晨.【今天冷,你多穿点衣服。】
Vinlin.【好.jpg】
约定的下午三点前到影剧院,现在还为时过早,不过既然对方发了消息,估计就是快要出门了。
韩祁放下书,往衣帽间去。
在穿衣方面,韩祁还是挺讲究的。毕竟像严识予说的,“不能浪费了这张脸”。
他不喜欢戴围巾,便穿了件高领的白色内衬,灰色羊绒大衣,韩祁在大衣领口别了个很小很精致的胸针,显得不那么单调了。黑色阔腿裤,能修饰腿型拉长身高还百搭。
韩祁很适合长款外套,灰色将他气质衬得更冷了,像暖秋里一阵刺骨的冷风,凛冽,他神情淡漠,周身似散发冷意。又好像一块怎么都捂不化的冰,笑起来也冷,叫人看不透。
临出门前他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拿上车钥匙去了车库。
他开了车库最低调的一辆车,是平常上学代步的。筑梦堂这里的别墅并不大,但车库里能停放得下韩祁所有的车。从贵的到便宜的都有,跑车、机车一应俱全。
现在开的这辆路虎揽胜,是去年云淳送他的生日礼物。
余翌晨.【到了么?】
韩祁刚把车停好,看到消息便回复:
【到了。】
余翌晨.【在哪儿?】
韩祁下车走到停车场门口。
【停车场。】
余翌晨.【我在正门,你过来吧。】
Vinlin.【好】
今天人还不少,影剧院玻璃窗上贴了大幅海报,是仓庚鸣的新剧《光逝》。如今热爱话剧的人不多了,这个新火起来的剧团还是因为有位流量明星退出娱乐圈转型来演话剧了。
但他也不是半吊子,科班出身台词功底好,演绎生动,长相没得说。前段时间因为一条视频火爆出圈,最近连带着剧团也逐渐出名。
韩祁其实了解不多,只是看过他们的剧,印象深刻的有《深渊尘埃》。
《光逝》这本书他是看过的,剧情线有些灰暗,改编的影视剧被撤资了,就烂在那里。现在被仓庚鸣剧团改编成了话剧。
韩祁目光还在那海报上,眨眼瞥到余翌晨正往他这走。
“在外边看什么?快开始了,一起进去吧。”余翌晨笑着,眉眼温柔地看着韩祁。
韩祁愣愣地看他。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余翌晨歪头,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
“没有。”韩祁移开目光,跟着余翌晨的步子。
余翌晨今天穿了件红色的外套,里面是的白色帽衫,灰色工装裤。
两人站一块很是吸睛,不过韩祁穿得成熟,倒衬得余翌晨像大学生了。
他们并肩走着,余翌晨时不时转过脸看看他,韩祁时而低头躲开目光,时而偏开眼神看别处。
“看过仓庚鸣的剧么?”
“看过。”韩祁又回忆起了《深渊尘埃》这部剧,主演独角那一段感触真的很深。演员信念感太强了,真真实实把观众的情绪带了进去。
但这个故事结尾却是极具戏剧性,讽刺了阶级主义的社会化制度,底层人民进行“反击”。老套的资本主义顽固剥削压迫底层人民,或许选材放现在不是很好了,但演员的演技真的没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