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人说的……】
想通其中关窍,白云冷呵一声,慢条斯理地点点头,转身继续向原先的目的地而去。
长枪划过地面,杀气凛凛。
方舟舟不敢吱声。
对不起了田叔,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小碎步跟在后头。
一路跟到城主府门口,眼睁睁站在台阶下看着白将大人骁勇地一枪投掷向府门!
方舟舟嘴巴张得老大。
对白将大人的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纵使鬼王也是丝毫不怂的硬刚,吾辈楷模!
“咚!”
大门泛起巨响,毫发无损,仅泛起阵阵涟漪。
白云早有预料一般面无表情地手一招,长枪回弹,掌握。
静静地站着不动了。
方舟舟这才小心翼翼地绕过长枪去另一侧:
【白将大人……不继续了吗?】
还以为白将大人要把田大人家的门给砸了才罢休,结果一下就没了。
比便秘还难受。
【打不坏。】
白云淡淡回应。
他是鬼将,差一级,若是鬼王,也不必砸门发泄了。
语塞,方舟舟在嘴里过了好几遍,依旧未找到合适的词形容白将大人的迷惑行为。
这时,门开了条小缝,探出一个脑袋。
是个小童。
看清白云,又开了半边门:
【白将大人,田大人不在家,他今日并未回来过。】
憋着的一股气就在这句话中散去了。
白云想刀了田栎的心达到顶峰,却苦于没有发泄对象,不得释放。
别让他知道他是故意的。
……
【啊切!啊切!】
田栎猛打两个打喷嚏,唾沫横飞!
旁边的杨薇立马嫌恶地向旁边移:
【我说,当鬼这么多年,你别告诉我你还会感冒。】
揉了揉鼻子,不甚明白:
【不知道啊,就莫名其妙想打喷嚏,难不成有鬼在想我?】
杨薇一听嗤笑:
【那怕是在骂你。】
【嘿!】
田栎不乐意了,准备与其舌战三百回合!
被从另一条街头赶来的紫瑛打断:
【先别吵,刚刚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这里有偷窃者的气息残留,仔细探查每一个人,每一处角落,任何异常都不要放过!】
田栎和杨薇正了正身,应声:
【明白!】
各自找了个方向,分头行动。
而原地的紫瑛,转了一圈,选择了一个最有可能的方位,向前走去。
来到了一处巷口,皱了皱眉:
【这里,有厉鬼的残留戾气……】
……
【好,我知道了。】
小童歪头,瞧了瞧白云旁边的方舟舟,疑惑舟舟哥怎么在这,却也没追问。
【还有什么需要我转达的吗?】
白云收起长枪,看了眼小童:
【若田大人回来,告诉他,我来过。】
小童点点头,【我会的。】
目送白云与方舟舟离去。
关上了门。
【白将大人,那我们现在去哪?】
他貌似不用被退货了!
方舟舟笑容重回面颊,迫不及待追问。
结果乐极生悲,白将大人冷漠直言:
【你回去。】
转身飞起。
【我不!】
来不及难过,少年也一个旋身化为鬼气黏了上去。
半空中渐行渐远的两道鬼气缠做一团。
一个抽拉硬拽,一个死咬不放。
白府坐落在离梨花巷不远的同泽巷。
表面看起来是不起眼的小院子,实则内部用鬼术做过改造,空间大了数倍,气派得堪比凡间大员的四合院。
白云拖着方舟舟落地,一把推开了他!
被猛然推开的方舟舟还以为白将大人生气了,双手一合就准备道歉,结果……
【白将大人!】
整个院子瞬间响彻方舟舟的高音轰炸!
扶着膝盖,捂住心口的白云面色几近透明,蓦然地冲击,天灵盖都在震颤。
压制住面部的抽动,艰难地从牙关里吐出两个字:
【安静。】
说完也不管方舟舟,手一撑站起身,绷着脊背快步往卧房走。
刚刚一刹那,白云鬼核被抽取了近三分之二的鬼力。
并且还在持续地,将剩余力量一点点送走。
眼里泄出一抹猩红,抬头望向天空。
她还是来了。
啪地关上门,坐倒在地,戾气疾疾徐徐缠身。
被关在门外的方舟舟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徒劳地拍门呼喊:
【白将大人!您怎么了白将大人!】
【您开开门啊!】
半天无果,方舟舟跺了跺脚,旋身飞去,他要去搬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