蹩脚英文,姜宁名友说得甚是得意。就是有一点不明白,外国人热情似火向着周围人喊道:“Look, there are two machines here!”
(快看,这里有两个人机!)
姜宁名友听不懂,问晏晚这是什么意思。
晏晚畅笑道:“他们这是说你俩很有意思。”
“是吗。”姜宁爱听,自恋道:“我也觉得我很有意思!”
“哈哈哈哈哈!”这会儿笑的是夏穆,在场或许除了晏晚,没人知道她笑什么。
姜宁也没问。
大家开开心心的,她跟友友闹点笑话没关系的。
如此玩了三日,六月二六日傍晚,准备回夏城的几人,在庄园,遇见了一和尚。
“阿弥陀佛,施主,又见面了。”
和尚法号'通尘‘,晏晚施手唤道:“通尘师父。”
和尚歪头打量他们,姜宁有感受到此人视线落在她身上良久,于是,抬头直接看去,视线正好与之对上。
和尚年纪年轻,看来不过三十,他没剃光头,留着像秦不染一样及腰的长发,他也没穿道袍,身着新中式的中山立领外套,一手立胸前,一手捻佛珠。
和尚眼形细长,眼尾上翘,是典型的丹凤眼,姜宁看他时候,人眼中带有明显疏离。疏离她是能理解的,毕竟大家都不认识,可是,不知是否错觉,她还隐约感受到了敌意?
“这位通尘师傅?您可是与我认识?”
和尚与姜宁对视一眼,转着佛珠:“施主莫要误会,贫道只是瞧施主身上不凡,便多看一眼罢了。”
人间,多的是道士坑蒙拐骗,也多的是和尚装高僧糊弄世人,一句’不凡’,姜宁只当屁话不再问。
而这个和尚,意也不在与她多说,他向晏晚道明道:“晏晚施主,这般巧合再见,想必你我也是有缘。”
晏晚:“咳咳,大师...也出国?”
“.....贫僧游历人世间,净土外的世界,自然也要走走看看。”
“大师了的。”
“.....施主,此程可是回华夏?"不知他何意思,晏晚点头。
年轻和尚将佛珠戴腕上,双手合十道:“施主心善?可否稍贫僧一程?”
他解释:“来此M国,奈何,身上钱财不够,想回本土,却无力支付路费。施主....您看?”
“当然可以。”他能算到序行知来华夏,绝非一般人,晏晚自然愿意。
于是乎,这位和尚得了同意后,丢了和尚正经样,挤开姜宁,站在秦不染身侧。对晏晚:“施主心善,日后定有大福。”
“听到没,晏晚!没秃头的和尚说你有大福,以后,你一定会好好的!”此言一出,序行知高兴,看人也便顺眼,也没注意到被挤开的姜宁。
“和尚,后边有位置站,何故挤我?”姜宁说。
“施主误会,贫僧掐指一算,此位甚好。”他又对秦不染说:“此人也甚好。”完了,还想将手搭在他肩上。
姜宁:“???”
秦不染搞不明白这人怎么挨着他?还落出此言?他心里实在不舒服,于是绕开此和尚找姜宁,与人牵手走在前头。
“这小子...”
通尘大师孤立走在最后头,没见脸上不爽。只是目光落在青衣女子身上,眼里夹着暗沉.....
十小时后,华夏时间六月二七凌晨五点。和尚下了飞机,远远跟着几人,一路跟了半小时,晏晚不知何意,于是停下:“大师这是顺路?”
“施主这是?”和尚尚有不解,掐指一算,在几人不明所以情况下,双手合十:“原来如此。”
他道:“与施主有缘,没想到竟这般有缘,你们可是要去璟御雅墅?”
众人:“!!!”
“怎么,你也要去?”名友问他。
通尘大师抿笑道:“贫僧五日前,买了栋别墅,就在此处。”
“......你们和尚不应该住庙里么?呃......”姜宁转头问夏穆:“璟御雅墅,一套多少钱?”
“五千万起步。”
姜宁:“.......”
“世人偏见总是如此。”这位通尘大师摇了摇头:“我知道,你们好奇我这一和尚哪来的这般多钱?”
序行知:“所以哪儿来的?”
“嘘....”他摇了摇头,含笑道:“天机不可泄露,生钱之道贫僧不可言、不可言。“
“......"
赖皮子和尚。名友听不下去:“叫什么贫僧阿,富僧还差不多!”
含笑讽刺他呢,这人也不知真听不出,还是假听不出,转着佛珠,认同地嗯了一声后,急急摆手:“不尽然,买房后,贫僧银行卡余额只有三位数,连张飞机票都买不起,是为真贫阿!”
“....."
算了,不想跟他讲话了。
此人到处透着古怪,接下来路程,除了晏晚,没人搭理他。而这和尚一回生二回熟,竟又求情晏晚:“施主心善?可否捎一程去璟御雅墅?”
“大师不嫌弃,来便是。”
通尘大师在厚脸皮方面确实是大师级选手。车上,因为这么一个不熟人的出现,显得有些沉默,而这沉默又叫制造沉默的人打破:“施主们,遇见即是缘,不妨,贫僧来为你们掐指算算?”
“不必。”姜宁最先拒绝。
果然来了是么?画本子里,总有和尚神神秘秘出现,不是对人说一声‘哎呀,我看你印堂发黑,生来是不祥之兆’或者再说’你是煞星,你没有好下场’诸如此类话。
这不纯纯搞心态?
且,她心有不安,从和尚那不承认的敌意中,总觉,这人好像就是冲她来的。
空气一瞬间静滞,和尚脸上爬上一抹尴尬:“施主此言,可是不信贫僧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