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动静也慢慢变小,梅雪初度也庆幸自己和小惠的床算得上挺大,塞下一个大人三个小孩还有剩余,大晚上的梅雪初度也困的不行,哄着人哄着哄着眼皮一搭,睡着了。
房间深深浅浅的呼吸声逐渐趋于平缓,没多久,有人安安静静的进来,无声的关好了窗户。
“阿娜达?”
“没事,睡吧。”
“……”
深夜里,伏黑甚尔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所以说大家族出来的子弟哪有真傻白甜的,五条也是心机。
清晨,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投下一缕金线,睡得暖乎乎的伏黑惠皱了皱眉,总感觉旁边以往暖乎乎的哥哥变得硬邦邦不说,还格外大只,他都扯不动被子。
等等,大只?
伏黑惠骤然惊醒,在对上五条悟那张大脸时瞳孔地震蹭蹭往后滚了两圈,意识到五条悟又是大晚上来蹭他的床之后咬了咬牙,捏紧了拳头邦的一拳揍到了五条悟脑袋上。
五条悟:“嗷!好痛!”
伏黑惠:骗鬼,我的手才痛。
伏黑惠滚了两圈躲过五条悟的魔掌,抓住了身后的哥哥,才准备喊人,眼神就定住了。
抵在他哥哥头边上的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陌生,是没见过的人。
伏黑惠捏着拳头,转头又踢了五条悟一脚,沉着脸双手一合:“玉犬!”
“咬他!”
两只毛茸茸从影子里面钻出来,飞快的听从小主人的指示冲向五条悟:“汪呜!”
“嗷!干嘛小惠,谋杀亲老师啊!”没开无下限被咬了个正着的五条悟发出一声痛呼,虽然皮都没破,但依旧夸张的吱哇乱叫。
梅雪初度被他发出的噪音吵醒,睁开眼,刚好和同样被吵醒的狗卷棘双目对视。
梅雪初度:“……”
想起自己昨晚上都干了什么的狗卷棘:“……”
梅雪初度眼睁睁看着那白皙的脸红了个透,脑袋上疑似冒出水烧开了般的白烟,下一秒连人带着被子一卷瞬间消失在了他眼前。
“咚!”
嘶…听着像是撞到了头。
被追着打却时刻关注这边情况的五条悟发出一声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好逊啊棘。”
“明太子!”
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卷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抗议声。
好一个鸡飞狗跳的早晨。
在弟弟暴打五条悟的混乱背景里,梅雪初度坐起来揉了揉额角,真诚的希望这种惊喜以后还是不要再有了,再多来几次小惠怕是都要生气了。
梅雪初度木着脸,有气无力的唤人:“甚尔。”
在厨房做早饭的伏黑甚尔:“……啧”
伏黑甚尔骂骂咧咧的进来提走了最闹腾的一只。
在领着人吃完饭,叮嘱某个三岁高专生好好把人家送回家,在狗卷棘眼泪汪汪和五条悟活泼开朗的表示还会再来的时候,一种莫名的疲惫涌上心头。
这种疲惫在某个夜晚五条悟再次造访掏出一只熊猫时达到了顶峰。
梅雪初度:“……”
一瞬间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梅雪初度忍无可忍的给了五条悟的俊脸一拳:
“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家里带啊悟!”
*
这天,梅雪初度被生物钟唤醒,疲惫的起床。
五条悟好像是到了找学生的瓶颈期,好长时间没有再来给他炫耀他的未来学生,也总算是不执着于深夜偷袭,偶尔带狗卷棘来过两次。
他逐渐减少了来梅雪家的次数,总算要上学了的小孩和咒术界的一切也好像只是短短的相交了一下,又回到原本的轨迹。
一口把桌上的豆浆喝完,早早认识路的小孩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决定先去报道,:“我出门了。”
“路上注意安全哦~”
“嗯。”
老天保佑,最近还是别遇到什么咒术师了,作为梅雪家的人,咒术师就应该自动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毕竟谁让他一时心软答应五条悟看到好的苗子要知会他一声啊。
走进教室前梅雪初度还在想,咒术界毕竟人少,总不能没有五条悟他自己还能接触到咒术师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