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景铄却笑了,拉住她的手腕放入旁边的热水中划动:“好啊,那就让我先帮你吧,能与大富兄弟这般亲近,求之不得。”说完,手指还在她手心轻轻扣动,热气顺着手心传遍全身。
不是,谢景铄他不会也是个断袖吧?!那她调-戏谢景铄岂不是正中下怀吗?!
她速速抽回了手,转身就想跑,却被谢景铄再次拉住转回身来。
笑得暧昧的谢景铄望着她:“洗澡。”
她重重地咽了咽口水,僵硬地点着头:“洗,洗,我去拿衣服。”
“我帮你。”
“ 不用!”她立马拒绝,挣脱就去拿衣服,隔着屏风她都觉得谢景铄还在看她。
凌叶叶看了看眼前的窗,不做多想,抱着衣服就开窗跳了出去。
她一路狂奔到了吴墨染那疯狂敲门,还不停回头看谢景铄有没有跟来。
“谁?”里面传出微弱的声音。
“大富大富,我是大富。”
门开了,吴墨染疑惑地看着她,上下打量,然后快速把她拉进了屋。
“你这是怎么回事?”吴墨染一边问,一边给她裹上了被。
凌叶叶大概说了下,很快热水也送到了吴墨染这。她泡着,听着吴墨染跟她说话。
“我觉得你的方法是不是错了?对人好,并不会让那人远离你。”
“会的。”
她回得坚定,是会的,她从很小就知道这个道理。
小时候在舅舅家,主动承担家里的活,乖巧懂事,都是对舅舅说讨好的话,可没待多久,她就被舅舅送到山上去了。到了山上,她也是对师兄师姐很好的,帮他们洗衣帮他们捶背,师兄希望她蹦蹦跳跳,她就听话地蹦蹦跳跳,师姐希望她多笑笑,她就每次见到师姐都笑,可师兄师姐还是离山历练去了,留下她一人在山上跟着师父师娘学艺。她没有去讨好师父师娘,反而他们一直留在凌叶叶身边。就连后来入门的师妹师弟,她的态度也不像对师兄师姐那样,结果师妹师弟跟她更亲。
可是现在,谢景铄简直是个怪人,无论是对他好还是对他冷漠,谢景铄现在都要跟她很亲密。
“吴老师回来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了紧张的问候声,凌叶叶下意识往浴桶里缩了缩。
把她衣服放在了手边的吴墨染走到门边结结巴巴说着:“爹,爹,还没回。”
“我,我,我......”
这轮到外面的人结巴了。
“小杨!我让你来找我,你怎么走错屋了?”
是苟风雅的声音!
“先,先生,我,吴先生也找我有事,我在等他。”
“既是找我,那跟我进屋吧。”
不是吧,吴长远回来了!
凌叶叶和吴墨染对视了一眼,她赶紧出桶更衣,吴墨染立马对外面说着:“爹,女儿,在沐浴,等会。”
外面都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苟风雅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杨,那你今夜亥时到翠竹院找我,敢不来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这是威胁,凌叶叶又想到了不好的事情,门外的这位同窗今夜有难,但现在她必须先躲起来!
她躲进了吴墨染的屋子。
“先生,救救我。”进来的同窗小声对吴长远呜咽。
“起来说话。”吴长远语重声长地叹了口气,“昨日为何还回来?”
“寒门子弟,无路可走,我明知翠竹院的几位同窗惨遭毒手,却误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谁曾想今日轮到了我。”
“即使我能推荐你去别的书院,可也需要时日。”吴长远很是无奈。
凌叶叶在屋中听着,握紧了拳,指间的戒指膈着肉有些疼,若是能让苟风雅像严世开那样卧床不起,是不是就可以阻止这事发生?
她纠结着,心中冒出的想法不是很敢去做。
一整个下午,她走神地上课吃饭,没回斋舍,硬是在锦鲤院纠结到了戌时。
戌时一到,她下定了决心,往平日藏东西的地方走去。吴墨染在知道她想法之后说会在藏东西的地方放套女装,书院中除了吴墨染没有其他女子,若是易容成女子,也不会连累其他人被调查。
“大富,你可知这处离侯府很近?没人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