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出游,不是应该下人备好吃食吗?”那边气恼地咕哝着。
她可不管,能分给张会张议已经算她善良了。
突然,身边的谢景铄站起了身。她偏头聆听,也发现了不对。
很快有人声传来,还有杂乱的脚步声,即使没到跟前,但在这安静的野外却听得格外清楚。
“找到人来救我们了!”有人大喊。
“不对。”谢景铄冷声道,脸上的表情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严肃。
人影与火把在远处晃动,兴奋的大喊声越来越大。
“快跑!”凌叶叶一边喊着,一边拉着谢景铄就往另一头跑。
是山匪!
其余人见他们跑,也跟在了后面跑。
可这里荒山野岭的,不认路一股脑的跑也抵不过那群熟悉地形的山匪。
很快前方传来了马蹄声,几个山匪在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凌叶叶被谢景铄一把护在了身后。
“一群书生,还想跑,上!”
有谢景铄,她根本不用出手,来捉拿他们的山匪直接被谢景铄打趴下。但除了她和谢景铄,其余同窗都不会武功,所以那些人把同窗们打晕后都来对付谢景铄。
只是原本在另一头的山匪闻声都赶到了这处,这下有些人多了。但凌叶叶看谢景铄的神情,似乎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等等。”
粗犷的声音从一骑马的大块头口中传来,借着火把的光,凌叶叶看清了那人的样貌,像是在哪见过。
“哟,兄弟,没想到在这碰上了。”
这话是对着谢景铄说的,谢景铄和这山匪认识?
“上次怡红馆的事你们可不讲义气,帮了你们忙,你们的人还要说教我们一番,想让我们洗手不干不欺负良家妇女,自个还找山匪骗小姑娘,也好意思说教吗?”
凌叶叶想起来了!当时在怡红馆说她抢相好的就是这人!来房间搜查的也是这人!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谢景铄,那日初见谢景铄就想抓她吗?他们从未见过,为什么要如此处心积虑抓她?
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接下来山匪的话更是让她恼悔。
“有人给了钱,要关上你们一段时日,透露这个消息给你也算合作一场的情义,乖乖跟哥回去,不会要了你们性命。”
是那日她问苟风雅的话,让坏人们起疑来了这么一出吧,她想知道人都去哪了,坏人们就设个陷阱想引她出来。只是坏人们应该没想到就她一个人,弄如此大阵仗真是看得起她。
“那走吧。”
谢景铄以为是白鹰的人安排的这事,想着待在此处守株待兔,再向黑谷传信号。
看向身旁的“大富”,一直低着头的人,瘦弱的身体在颤-抖,他以为“大富”害怕了,想拉“大富”一起走,却被躲开了手。
然后他收到了“大富”一记怒瞪,“大富”不等他,径直朝山匪们走去。
他知道,“大富”误会了。
他们被关到了山寨的柴房中,其余人都还没有醒转的迹象。
谢景铄看向远离他坐着的“大富”,走过去小声道:“我是为了抓人,等抓到了我就告诉你真相,你不要插手,安全最重要。”
抓人?凌叶叶呆呆地看着谢景铄,要抓的不就是她吗?王鹏海要抓她,谢景铄也要抓她,明明是两波人,王鹏海抓她还能理解,可谢景铄是为什么?她想不明白。
现在连谢景铄都不能信了,她必须找机会逃出去找到书院的人,只要她不拉官府或者其他人做出找人的行为,就不算露馅,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等王鹏海放人!
凌叶叶还是不理会谢景铄,等到微光从窗户纸投进屋内,门被打开了。
“有谁要去茅房?”
还有这等好事?
凌叶叶立马起身,谢景铄也跟着。
“只给一个人去,你待在这!”山匪朝谢景铄叫道。
凌叶叶没有去看谢景铄,跟着山匪出了柴房。
可她发现带她来茅房的山匪并没有将她看得很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味太重的原因,那人站得老远了,而且山寨四周也没有人守着,这不是方便她逃跑吗?
既然给了这个机会,不跑是傻子!
她很轻松地便从围栏漏洞处逃出了山寨,昨日因为坐在马车上不知道外面的路线,只能根据太阳的方位判断来时路。一路小跑,不停回头看,心跳得超快,腿似乎无力一般。
下了山,都是树和杂草,无人在附近建房安家,连个人影都没有。她手心都在发凉,身后传来细微的踩草声,她又多走了一段,微弱的声音还是有。
有人在后面跟着她。
是在找报信人吗?她中途没有做记号也没有放信号炮之类的,应该没事。
她继续跑,直到看到一个村镇,身后的人突然行动,将她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