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昭和老公去了一趟超市,至精品区,她拿起一个相框观赏,她准备把全家福洗出来摆家里。
李泰年让他拿两个,给云台的家也摆上全家福。
这是一家四口过的第一个年,年后,除了工作,比较忙碌的则是筹备婚礼。
婚礼当天,李泰年手捧一束樱花草,向她走来。岁昭穿一身洁白的婚纱,远远地看见新郎,笑颜如花。
婚礼当天,桃长韵和柴径自此认识,似乎还促成一件锦上添花的好事。
婚后的第一个国庆,两人去外边旅游,推行李回到家,刚出电梯,就看见柴径狼狈地坐在家门口,旁边还带了枕头。
两人皆愣了一瞬,柴径看见两人,感慨终于回来了,今晚宿处有着落了。
如此狼狈,都能猜出他和女朋友进入磨合期拌嘴。
他有苦水,但不能让岁昭听到给好友打报告,柴径说:“妹妹,我要说点男人间的事,你不能偷听,先回自己家。”
“嗯。”岁昭十分顺从地回家,且不期待李泰年今晚能到她身边来。
李泰年和柴径则进入另一个家,柴径把枕头丢沙发上:“回不去,枕头都带过来了,最近要借住你家。”
李泰年:“行,这边交给你,我去隔壁。”
柴径拿出一罐啤酒,伤心欲绝脸:“我可能要失恋了,你不能走,你要陪我,安慰我。不能留我独守空房,晚上我们一起睡。”
李泰年:“不合适。”
柴径疯狂喝酒:“怎么不合适?以前上学又不是没一起挤过床铺。”
李泰年:“少喝点。在外边等,你不会先去贺连家哪?”
柴径又拿出一罐啤酒:“你怎么知道我没去!他没良心啊,当初还劝我交个女朋友,让他惨一惨,我借住两天,他就重色轻友嫌弃我,让我回去哄一哄,好好说话,把我赶出来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我是大舅哥,你比他有良心,我来投奔你。”
“你来陪我喝点。”
李泰年觉得他和贺同学是一类人。
李泰年陪他喝了点,听他诉苦水,午夜,才把迷迷糊糊的好友抬上床。
他沐浴后进入隔壁家,此时,岁昭已经睡下。
他轻轻掀开被子,躺下,把妻子揽入怀中。
岁昭翻过身,抱住他。
隔着散开的碎发,他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喝酒了?”岁昭低喃问。
“陪着喝了点。”
“下飞机很累,早点睡。”她蹭了蹭说,“我有办法让他们和好。”
次日,柴径醒来,咬着面包吃早餐,数落好友说一个个重色轻友。
他都那么伤心了,一个个不收敛,给他喂狗粮。
李泰年让他别吃他做的早餐,柴径骂骂咧咧地吃。
到了晚上,岁昭接完电话,担忧地冲去隔壁:“桃桃说家里停电了,她不会修,很黑,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