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听你的。”
他的回答没有半分犹豫,甚至连一丝迟疑都没有。
在他的排序里,清的意愿永远是最高优先级。
她想先收拾家,想给孩子们找老师,那就照她说的来。
至于学校的安排、老师的人选,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 他盘星教里藏着的能人异士多的是,找几个温柔耐心、咒术底子扎实的女老师,不过是抬手之劳。
更何况,她主动提起 “家里的小孩”,主动把孩子们的事纳入他们共同的 “家” 的规划里,这对夏油杰而言,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他心头滚烫。
这意味着,她认了。
认了他的家,认了那些孩子,认了他们接下来要一起过的日子。
他迅速被满足的暖意填满。
脚步比刚才更稳,连呼吸都带着轻快的韵律。
“老师的事交给我,” 他侧头看她,唇角的笑意温柔又狡黠,“绝不会让孩子们受委屈。也会让她们乖乖听话,暂时不去学校,安安心心在家等你。”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至于家里的收拾,也不用你亲自动手,我来安排人。你只需要坐在那里,看着我们的家,一点点变成你喜欢的样子就好。”
清微怔了一瞬,眉尖轻挑了下。
她方才话里明明是自己要牵头安排,三两句就被夏油杰不动声色地揽了全责,节奏全被他带了过去。
哪里不对劲。
她隐约摸得到轮廓,只是懒得在这件事上纠缠。
孩子的课业要紧,先解决问题比纠结谁来办更实在。
至于他那点小心思,她看得透,只是暂时不戳破。
她抬眼看向他:“也行,老师你去找,但人合不合适、怎么教,我要看过才算数。”
一句话就把被他偷换的主导权轻轻拎了回来。
她不跟他在这种小事上拉扯,不代表她被绕晕,更不代表她会把自己的世界缩到只剩他。
迁就不等于交出判断。
夏油杰温和应下,心底却瞬间清明 ——她是乖顺,可她从来没昏头。
可以给他表现,可以给他掌控琐事,但若想就此把她简化、把她圈成只围着自己转的人,那是绝无可能。
清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替她挡掉、只把她圈在怀里的模样,又好笑又无奈:
“我爱你,但是我依旧是我自己啊。”
夏油杰揽着她的动作一顿。
“你好像总是爱迷路,”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我往后,带着你一起走吧。”
夏油杰沉默片刻,忽然低低笑了出来,笑声里带着一丝被戳穿的狼狈,更多的却是被彻底安抚的松弛。
他收紧手臂,把她轻轻按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很轻:
“...... 好。”
“那我跟着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