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弟子早就不服她什么事都出头,光明正大挤兑她,问:“柳秩吟,他们双方都没有证据,那你说谁的有道理?”
柳秩吟看向满昼圆,迟疑道:“要不我们询问老祖剑吧?”
“嗤,老祖剑还有没有灵识都不知道,你就敢说去问老祖……”
话都没说完,满昼圆手上的老祖剑飞到好事弟子头上,用剑柄狠狠一拍,直把人脑袋给砸低下。
其他弟子惊呼:“老祖剑这是显灵了吗?”
澈无眠拉直嘴角,露出两颊的梨涡,不让自己笑出声。。
神了的显灵,老祖剑之所以是老祖剑,就是因为它存在时间很长且一直保有灵识。
这些弟子感觉傻乎乎的。
夏永熠撇眼看所有弟子,把自己彰显得众望所归一样,往前走几步,目光直向满昼圆:“看来,澈无眠说的是对的。”
余光看到老祖剑朝满昼圆飞过来,伸出手想要截胡,结果被老祖剑一个灵巧的身法躲过。
满昼圆瞪大眼睛,她还以为夏永熠是真的站出来说出真相,结果是意图在老祖剑。
没能截胡,夏永熠有些不开心的抿嘴,眼神瞥着满昼圆,示意她懂点事,自觉把老祖剑献给她。
满昼圆当然看懂了夏永熠的眼神,但凭什么呢。
把老祖剑握回手上,注意力放到已经惊恐呼喊的邱黎身上。
他祈求着剑道长老,希望长老能帮他把手恢复。
剑道长老如刚睡醒一般,半阖着眼睛:“摇动你腰间的响铃,自有甲等班长老前来带你去医治。”
邱黎的手血淋淋的摆弄腰间响铃,甲等班长老眨眼间出现,都没询问发生何事,直接把人带走。
留下闹哄哄的一众甲等班弟子。
“看来邱黎是真的意图要从满修士手中抢夺老祖剑。”
“那可以抢夺吗?”
一部分弟子跃跃欲试,邱黎的行动给了他们灵感。
澈无眠见真有弟子打算上前抢夺,急忙出声道:“你们忘记邱黎的下场了吗?”
他可就是欲要抢夺老祖剑,反被老祖剑把手给斩断的。
弟子们瞬间歇下想法。
“唉,不应该有能力者才配得上老祖剑吗?”
“你忘了吗?是老祖剑选弟子,不是弟子选老祖剑。”
一直站在原地,什么想法都没有过的少数弟子鄙夷的看着动过念头的弟子。
真是不知所谓。
“所有弟子都拿到剑了吧?”剑道长老缓缓开口。
众弟子齐声:“拿到了!”
“那便举起你们的剑,若是有动静的站在我的右边,无动静的站在我的左边,老祖剑站在我面前。”
满昼圆顿时身体一僵,怎么还要特立独行啊?
她现在把剑丢回去还来得及吗?
老祖剑似乎感受到满昼圆放弃的意图,开始频频发光。
引得剑道长老极其弟子的注意。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剑道长老瞳孔一缩,上下打量满昼圆,落地朝着她走去,站在她面前:“你是如何选出老祖剑的?”
满昼圆诚实摇头:“就随便拔的。”
老祖剑停止闪光,安静如鸡。
剑道长老伸出手,手心朝上。
老祖剑宛如死物一般,丝毫反应都无。
“嘶!老祖剑这是拒绝剑道长老的意思吗?”
“老祖剑的反应还不明显吗?”
“这位修士究竟是有何天赋,竟如此得老祖剑赏识。”
“这位修士的前途恐亮的晚上都睡不着了吧。”
“那这位修士岂不是剑道的祖师姑了吗?”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我要入剑道的!怎么多了一个和我起跑线一个年纪的祖师姑啊!”
“接受不了,完全接受不了,快把我打晕,指不定我正在做梦。”
“这位修士想太多,若是做梦,为何不是自己拔出老祖剑呢?接受事实吧。”
“在下显然就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剑道长老已然知晓老祖剑的意思,意味深长的看向满昼圆,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若是你通过老祖剑的考验,便是乾霄宗所有剑道弟子的祖师姑,长老的小师姑。”
满昼圆硬着头破和剑道长老对视,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揶揄,不免嘴角抽搐。
这是在激励她吗?这分明是拿她做欲要修剑道的弟子的磨刀石啊。
如她所料,剑道长老转身对甲等班的其余弟子喊道:“你们可拿着手中的剑同满修士进行比试,若满修士在所有弟子比试中均获得胜利,便得到老祖剑的认同,成为老祖剑新一任剑主。”
此话一出,现场如烧开的水一般沸腾。
不愿满昼圆一飞冲天的弟子满心想要战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