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辉仪抬起脑袋不屑道:“我避他锋芒?他配吗?”
澈无眠看一眼很满意自己剑,丝毫不知自己被聂辉仪坑了的情子幽,回头笑道:“一卑劣小人,的确不配。”
聂辉仪笑得开怀:“我能感受到这剑里灵识的强大。阿圆,多谢你。”
若不是阿圆询问老祖剑帮她得来灵识剑的位置,恐怕她会随便选一把,毕竟能选中灵识剑的弟子本就稀少,她还想着要修音道,并不太在意。不过能有出风头的机会,她自然也不会拒掉。
等会灵识剑带她大杀四方、耀武扬威,聂辉仪就乐得想嘎吱嘎吱叫。
还想当场写一篇日记,论有大佬姐妹带飞的日常该有多爽。
想想心里就挠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挥笔洒墨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感谢我的话,帮我找资料呗。”满昼圆娇俏的朝她眨眼睛。
聂辉仪毫不犹豫点头:“好啊好啊,阿圆有事尽管吩咐。”
满昼圆笑不露齿:“今晚就需要你帮忙啦、。”
就差拍着胸口的聂辉仪信誓旦旦:“没问题!”
澈无眠眼睛一转,笑吟吟:“阿圆,我们也是朋友,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来找我。”
满昼圆有些激动,没想到身边竟然有如此热心肠的好友,感动得差点热泪盈眶,她握住澈无眠的手抚摸道:“今晚无眠有空吗?”
勾搭满昼圆简直轻而易举,澈无眠一脸纯真笑容:“当然有,义不容辞。”
满昼圆笑得眼睛都快要被脸上的肉挤得看不见了。
夜深。
满屋亮堂的藏经阁。
在堆满书籍的角落里,聂辉仪瞪着眼睛翻看桌面枯黄且脆弱如薄翼的书本,深吸一口气把哈欠压下去,眼泪唰的弥漫整个泪眶,瞬间眼角流到脸上,抬起手,熟练的擦去,再翻页。
澈无眠悠然的翻动手上的书籍,像是看到有趣的地方,突然“噗嗤”一笑,自个乐呵不停。
聂辉仪眼神哀怨:“不要再嘲笑我了,我只是不爱看书而已。”
说着,张开嘴巴打了长长的哈欠。
“哈哈哈……”澈无眠立即捂着嘴巴笑个不停,甚至还把自己笑得呛咳。
在聂辉仪越来越阴沉的眼神里,澈无眠捂住自己的嘴:“见谅见谅,是在下见识过少。”
一个白眼给过去,这是在嘲讽吧,这是在嘲讽吧!
聂辉仪气得不行。
吃完晚膳后,阿圆就询问她们现在可以帮她办事吗?想着早点处理完早了事,点头就应。
结果被带来藏经阁,阿圆还一口气搬下一整个书柜的书籍,露出可爱,实则狰狞的笑容,说着令人胆战心惊的话:“今日便先把这些看完吧。”
天知道她差点就要落荒而逃。
这么多的书籍,起码有五百本,一个晚上三个人看完,真是太看得起她了。
早知道是来查资料的,她能拖延多久就拖延多久。
说不定拖延着拖延着,阿圆就自己找到了。
聂辉仪耷眉拉眼,这些书籍看得她愁眉苦脸。
还有这么多!
盯着在地上堆成柱子的书籍,脑袋就一阵疼。
又听到澈无眠的笑,瞪过去:“有这闲工夫笑我,还不快帮阿圆找到线索!”
满昼圆抱着一怀的书籍正好听到这句话,有些疑惑:“无眠为何要笑辉仪啊?”
不明所以的挠头,接着就看到聂辉仪打哈欠,
满昼圆看一眼天色,月亮西沉。
沉吟片刻,过犹不及,反正已然进入乾霄宗,不必第一晚就通宵熬夜,轻声:“今日便到这,我们回去歇息吧,明日还有早课。”
聂辉仪看着一地的书,脑袋如同在捣蒜一般,精神状态都好了六分:“好啊好啊。”
澈无眠眼皮一瞭:“阿圆莫不是诓我们回去,你自个出来看个整夜吧?”
满昼圆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被无眠看穿了啊,有些疑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本想一齐回到屋里后,自己再来藏经阁看书。
毕竟她的诅咒很快又要复发,这次没有母亲父亲帮忙度过,她怀疑自己打个哈欠可能就要离世。
随着她岁数越大,诅咒的威力也越强大。
聂辉仪愣神,没想到满昼圆竟然是说一套做一套,真是心肠太好了。
看她这么困,想着放她回去睡觉。
呜呜呜,她好感动,就是这个死无眠,竟然戳穿阿圆善意的谎言,让她丝毫没有能离开的理由。
澈无眠看一眼生气的聂辉仪,心中嗤笑自己竟然把聂辉仪看得如此重,她这般毫不留情的态度,日后定比不过她这个时刻陪着满昼圆的好友。
就等着被她压在脚下吧。第三任朋友。
聂辉仪莫名从澈无眠身上感受到挑衅,脑袋顿时清明。
差点忘记澈无眠对阿圆心怀不轨,不可留她与阿圆独自相处,抢在满昼圆开口前说:“我现在又很是清醒,阿圆这么着急寻找线索,一定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作为阿圆最亲密最亲密的好友,我怎能不陪伴呢。”
澈无眠眯起双眼盯着她。
这是故意说最亲密最亲密六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