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将行真的要爆粗口了。
满昼圆还自顾自的算:“不用你全新赔,咱俩一起用的,你赔我三万灵石就好。”
打了很足的友情价呢!
见她来真的,迟将行冷笑:“我要你救了吗?”
满昼圆朝消失的洞口一指:“那你出去。”
迟将行转身就朝着洞口走去。
“外面可是有很多异兽守株待兔呢。就是不知道某人知不知道自己是那个兔呢?”
迟将行眯起双眼看向她:“你威胁我?”
满昼圆耸肩:“你别冤枉我,我可没有。我这是友情劝告。”
迟将行朝她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弯腰,面对面只有一指距离:“我就不离开。”
随后站直腰,双手一摊:“你能好到灵石就都算你的。”
满昼圆瞪直眼:“你想耍赖?!”
“是你诈骗!谁知道你用的什么东西,多少钱啊就找我要三万灵石,我看起来很像冤大头吗?!”
满昼圆瞪着他。
迟将行双手交叉在双臂:“看你什么凭证都拿不出来,这不会是三无产品吧?”
眼睛上下打量一圈周围,连灵气波动都没有。
暗自撇嘴,就是坑人的东西。
满昼圆深深叹一口气:“算了,当我倒霉。”
气鼓鼓坐在地上。
早知道就不来这秘境了,赔了夫人丢了兵。
这防御法宝可是她爹亲手给她做的,这是最后一个了。
简直亏麻了。
见她难过的都要掉眼泪,迟将行于心不忍:“这么难过?真这么值钱?”
满昼圆的声音沉闷:“嗯。救命的东西呢。”
诅咒到来之前都不知道能不能再得到一个相似防御能力的法宝。
“你是有什么仇人吗?”
为什么这么害怕?
“唉,师兄,实不相瞒,师妹有一死敌,三旬有几日中总能找到师妹,屡屡下杀手。师妹一个筑基期根本就敌不过啊。”
满昼圆忽然手握帕子抵在脸上。
“欸别哭啊。”迟将行上前探着头看她的眼睛。
是假哭吧。
太明显了。
“师兄!”
差点被迟将行怼脸的满昼圆把帕子往下放,瞪他一眼。
通红的眼眶格外明显。
真哭了啊。
迟将行搓搓手,要怎么办啊。
“除了灵石,师兄可以给你其他东西。”
满昼圆的眼睛一转,看来他是不会去追究她为什么要割他脖子这件事了。
语气婉转道:“算了,等我拜师典礼完成就可以去接取任务赚取灵石,那时可就要麻烦师兄你带我一下。”
迟将行就差拍着胸口保证,自信道:“没问题!我可以帮你一天赚取三百灵石!”
“嗯。”
得到承诺后满昼圆显然松一口气,随后看向洞口处:“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异兽在守着。”
迟将行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子,伤痕早就痊愈,但那种痛感记忆犹新。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抹脖子。
“师妹,你为什么这样啊?”他用手在自己脖子上比划示意。
满昼圆想好理由,脸上带着歉意:“追着我们的异兽太厉害了,我只能用血来吸引异兽的注意力……”
“师妹可以用自己的血啊,师兄专心带着师妹逃离就好,这样你就不会浪费一个法宝。”
满昼圆眼眸一闪:“我也怕啊,需要好多好多的血才能把异兽引走。我一个筑基期的弱女子一时消耗这么多的血,根本就撑不住服用灵丹。师兄,我在自己这里也割了一刀的!”
抬起手腕给他看。
迟将行嘴角一抽,就那地方的血能割出多少,引走异兽的血绝大部分一定都是他身上的。
用控诉的眼神看着她。
天底下最爱护自己的就是你了!
用手不断在自己的脖颈处抚摸,那种血喷涌出来的感觉隐约一直存在着。
满昼圆有些心虚的舔一下干燥的嘴唇,不敢抬头看向他,复又哭泣道:“我对自己下不去手啊!但凡我下得去手,抹完你的脖子紧接着就抹自己的脖子了!”
哭泣声穿过手帕,咿咿呜呜。
迟将行的手从满昼圆的下巴处往上伸,冷言:“根本就没有眼泪。”
满昼圆身体一僵。
“师妹你在隐瞒着什么呢?”
抹他脖子一定是有重要秘密不能让他知道。
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她。
“这个秘密关乎师妹的性命吗?”
满昼圆完全不敢动。
竟然直接拆穿,当做不知道不行吗?
满昼圆内心狂吼。
她神乎其神的幸运值让她的血液里多了一种物质,这种物质疯狂吸引异兽,只要一滴血就能让异兽失去理智。
为了躲过元婴异兽的追击,她不得不用一点血引开其注意力,为了防止被异兽认定,用迟将行大量的血液遮盖。
“如果是的话,那师兄就不再追问了。只是师兄需要一点补偿。”
满昼圆抬起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