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将行感觉收集够,再惹下去,这群异兽就要发疯,当即闪身离开。
满昼圆感觉自己只是一个晃眼,迟将行就不见身影,她赶忙藏起来,往四周看人去哪了。
“噗嗤噗嗤。”不远处奇怪的两声,满昼圆看过去,发现他蹲在树上正看着自己。
跑到他身边,被迟将行手一拽,站在赞盎剑上,御剑飞行。
“接下来我们去哪啊?”满昼圆抓着他的衣服站稳后询问。
“熠炀异兽血,这个是最难弄的。”
满昼圆疑惑:“那为什么不最后弄啊?”
迟将行摸摸鼻子,这不是想着这异兽长得可丑,万一满昼圆看见害怕扑到自己怀里寻求安慰呢?
想是这么臆想着,嘴巴是另外一个理由:“离得比较近。”
“可是我记得千筑灵草才是最近的啊?”
满昼圆语气不确定,澈无眠帮她打探消息的时候,画了一副秘境简略图给她,又因为千筑灵草的稀少,所以有点印象。
迟将行眼皮一跳,没想到她竟然对秘境有点了解,只好认错道:“记错了,这就先去千筑灵草那。”
麻溜的拐弯。
满昼圆眯起眼,不对劲,很不对劲。
有问题。
迟将行突如其来的发情也很古怪,难不成他是察觉出自己的身份,想要做乘龙快婿?
也不是没可能,毕竟他养本命剑养得一贫如洗。
唉,都怪她家境太优越,总是能招惹到一些花花草草。
想通后,满昼圆对迟将行不禁宽容些。
乘龙快婿是不可能的,不过沾一下她的好运倒是可以。
毕竟他自己承诺过要帮自己度过诅咒。
抵达目的地后,迟将行发现满昼圆似乎态度有些转变。
之前对于自己的示好那是一种习以为常且下意识取乐,现在似乎带上那么一点真心。
奇怪,为什么突然转变?
有古怪。
迟将行内心警惕起来。
他都还没有露出真面目,满昼圆就有转变,绝对有问题。
“这棵千筑灵草好奇怪啊。”满昼圆上下打量着,跟杂草长得一模一样。
若不是上面散发的灵气,恐怕她都不敢认。
“小心,这棵灵草有守护异兽。”
迟将行刚说完,远处跑来一头异兽,扯着嗓子喊叫。
满昼圆皱巴着一张脸看面前的异兽,惊呼:“怎么会有异兽长这样?”
一双眼睛小的跟豆子一样,一张脸又圆又扁,跟大饼似的,鼻子又宽鼻孔又大,耳朵垂在两边仿佛是糊上泥巴的泥巴怪。
还有这身体,怎么跟农家腊肠一样,又长又粗,像个圆桶,四条腿却细长。
“咦惹!”满昼圆感觉自己的眼睛遭受到伤害,往后退几步,催促道,“你快去把这异兽解决了吧。”
“别看这异兽长得一般,它的耳朵可是好东西,能卖一千灵石呢。”
满昼圆当即就觉得这异兽看起来面目清秀了许多。
“怎么会这么值钱?”
“耳朵上全是蹭千筑灵草上的灵露形成的,上面蕴含的灵气十足,用来制作恢复灵气的灵丹极为好用。”
迟将行手边的赞盎剑蠢蠢欲动。
“那这异兽其他部位就没有任何用了吗?”
迟将行摇头:“没有了,不过师妹,这异兽给你,千筑灵草给我可好?”
满昼圆诧异:“师兄,你打败的,不必给我的。”
“不,见者有份。”迟将行说完便驱着赞盎剑朝异兽袭去。
见状,满昼圆也不好坐享其成,从储物袋里拿出灵剑。
刚要用灵气驱使,老祖剑不知为何,突然斩断灵剑。
满昼圆瞪大眼睛,气恼道:“老祖剑作何作践我的灵剑!”
老祖剑把灵剑斩断后,剑柄靠近满昼圆的脸,似乎在质问,她也在识海里听到老祖剑的声音。
“有了我还不够?”
满昼圆睁圆眼睛,脱口而出:“有你有什么用?!”
老祖剑大惊,剑柄贴到满昼圆脸上:“你再说一遍!”
满昼圆当即举起手指:“你不许我用灵气赋你,不许我用你斩异兽,你就是个活祖宗只能供奉,根本不能用来保护我自己,有你有何用!你倒是说啊!”
挺起胸膛,理直气壮。
老祖剑顶过去,把满昼圆弄得往后退一步,差点没摔倒。
“有了我,你成为乾霄宗剑道的师姑,有了我,你才能在青霄殿学习,你说,我没用?!”
满昼圆翻个白眼:“你也就这点象征作用。”
老祖剑气得灵气波动都出现。
正好出声继续质问,哪知满昼圆突然抓住它往异兽方向一丢。
整把剑撞到异兽身上,直接把异兽给震得脑袋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