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跳跃到满昼圆面前,眼睛瞪圆看着面前的兽筋,嘴巴颤抖。
满昼圆往旁边走两步,对上迟将行的眼神,感觉心里毛毛的。
“怎么了?”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她?
突然,她的手被攥住,被一扯。
迟将行紧盯着兽筋,满眼的不可思议。
“这兽筋是不是坏掉了啊?”满昼圆疑惑,至于这么震惊吗?
“坏掉了?”迟将行眉毛一压,看向她不可置信道。
满昼圆点头:“是啊,我从来没有见过会发光的兽筋。我确定过了,在太阳底下焕发出来的光是真的五颜六色的,虽然看起来很好看,但没什么用。”
说完啧啧摇头,指责兽筋的中看不中用。
迟将行咕咚咽下口水,如果她以为不是好东西的话,那他是不是可以占为己有呢?
从灵魂上的酥麻传递到□□,他的手开始颤抖。
要是满昼圆不要的话,这东西岂不就是他的了?
注意到迟将行的失态,满昼圆惊异打量着兽筋,询问:“难不成这是个好东西?”
迟将行抑制住自己的私心,道:“这是琉璃筋,只有畸变的异兽才能生长出来的。”
他解释过这条兽筋的情况,要是满昼圆丢弃的话,那他就不算是趁人之危了。
满昼圆双眼一亮:“那岂不是很值钱?值多少钱啊?”
不想说。迟将行闭着嘴巴。
满昼圆露出失望的表情:“你也不知道吗?”
“三万灵石。”
满昼圆倒吸一口凉气,竟然这么值钱,随即瞳孔震惊看着兽筋。
迟将行内心苦涩,他都说的这么明白,这兽筋与他无缘了。
可是,好想要,好想抢过来!
看出他渴望的满昼圆眨巴一下眼睛:“师兄,此异兽是你斩杀的,就是属于你的。”
所以你不必露出这副试图强人所难的表情。
搞得她心里惴惴的。
迟将行痛彻心扉的闭上眼睛,不行,他绝对不能要。
这是经由他手,他没发现,满昼圆却从中找着好物的第二次,运势这种东西他要是拿走了,指不定满昼圆就会从他的运势里取走他最重要的东西。
他咬牙拒绝:“师妹,此琉璃筋可助法器进化,老祖剑并不能帮你什么,但是其他法器进化后,手中起码有趁手的武器。”
说完,他睁开眼睛,目光留恋,依依不舍的把琉璃筋还回去,但凡他再放手上一会,下一秒就会出现在自己的储物袋里了。
为了硬起心肠,心一横道:“师妹,我还可帮你把琉璃筋融进法器里,手艺不比器修要差。”
看出迟将行是真实想法,满昼圆只好拿过琉璃筋放进储物袋里。
满昼圆一脸敬佩道:“师兄高风亮节!”
迟将行捂住自己的胸口,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摸过就当做他已然有过吧,他都把东西还回去了,应该不会再被夺走运势吧。
“师兄,还剩下尘奇枝,我们要去哪里取得呢?”满昼圆收获丰富,心情自然很好。
但这份好心情让迟将行觉得很不舒服,于是他下定决心。
“我这还存有尘奇枝,不必再去找了,先离开秘境吧,毕竟拖得越久,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满昼圆很是惊愕地看着他,小气师兄竟然这么大方?
迟将行强行扯出笑容应付她的诧异。
果然,他现在一看到满昼圆就觉得很是不舒服。
还是早点分开好,免得自己鬼迷心窍,给她套麻袋抢走她的储物袋。
“好、好的。”满昼圆在和他对视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脊背发凉,当即歇下探究他心理的冲动。
离开秘境,满昼圆回到小院里,一路沉思着。
突然,满昼圆肩膀突然被拍,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阿圆,你怎么不回应我啊?”聂辉仪疑惑道。
“辉仪?”满昼圆后脑勺发麻,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两人对视好一会,满昼圆摸一下自己的手臂,叹气道:“我刚刚在想事情,没听到你叫我,抱歉。”
聂辉仪摆手不在意道:“这没什么,不过你要在继续走的话,是要去谁的院子做客啊?”
满昼圆抬眼望去,发现自己已经走过一个小院,对上聂辉仪好笑的眼神,沉默片刻,干巴巴道:“我想的太入神了。”
聂辉仪取笑的表情瞬间消失,转变为担忧:“是秘境之行不顺利吗?”
满昼圆想一会,算顺利还是不顺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