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怎么样也该动手了。”
收回心神,几人开始交代接下来各自的事情。
不过吴邪从来没真正开过明墓的宝顶,所以心里也没有什么把握,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说完之后,吴邪,胖子,闷油瓶三人依计行事。
王雨留在原地负责照看阿宁。
胖子老早憋了一肚子劲,抄起家伙就在一根柱子上开凿。
结果几下子下来,已经喘得不行。
那柱子也就被他劈掉一点。
“这柱子也太结实了,要照这样弄法,一个礼拜这梯子也搭不起来。”
吴邪皱眉。
“别急,只要你劈掉最外面那层,里面就好对付。”
胖子半信半疑,拿着家伙使上十二分的力气,才勉强有了点起色。
几下过后,外面铁一样的木质层已经被拨开,掏出一个可以容纳一脚的空间。
吴邪抄起家伙就想去帮胖子,但也才砸了两下,发现这活还真得胖子干。
三个小时后,三人干得是昏天黑地,终于在一根柱子上码好脚洞,大家各自把自己的裤子衣服都脱下来。
因为都是潜水的衣服,很有弹性,索性割成一条一条的绑成一根绳子,做了一个绳套,围着柱子圈起来。
三个人三个方向,将绳子绷直了,就向上爬去。
这一路也不知道是怎么爬上来的,每上去一点都像死一次一样,胖子都累得直叫唤。
“我说,你们两个跟上来干啥,我上去凿了就行了,反正水下来你们就能浮起来,现在这皮绳都快把胖爷我扣成东坡肉了,我说天真无邪同志,你还是给我下去,不然我顶不住了。”
下面,吴邪一边爬,一边喘着气。
“你以为我想上去?我是没看到实际情况,不想你送死,这上面不知道有没有夹层,如果有的话,你一家伙下去,流沙下来就直接把这房间整个儿埋了。墓墙里的流沙层是最常见的反盗墓措施,前面也说过了,是比较有效的,一个有流沙层的大墓,如果要顺利进去,就要在下盗洞的时候开一个下沙井,把流沙先放出来,有时候放空一面墙就要几天几夜,说明这流沙量的惊人。我们现在没这个条件,如果有碰到这种墓穴,就只好另想办法了。如果上面不是流沙,而是强酸或者火油,那就更糟糕了。”
咬紧牙关,三人又花了半个小时,才到最上面。
胖子站稳之后,几乎力竭,抱着那柱子一动也不动。
“他娘的,要再这样折腾胖爷我,我可真就要归位了。”
小心地试探着敲了敲宝顶,闷油瓶示意吴邪不要停,自己把手指按到顶上,感觉了一下,说道,“实心的。”
胖子一听,差点眼睛一翻晕过去,不过他也实在不敢休息。
二话不说,就开始凿顶上的白膏土。
不敢太用力气,因为到底这绳子不结实,万一断了,全部都得摔成重伤。
白膏土很脆,凿了几下,就剥下来一大块,露出了里面的青砖。
胖子看了一眼,吴邪立即探过手去,一摸……都傻了。
就见这些砖头之间,竟然浇了铁浆。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很不好看。
下面,王雨注视着上面的人,全然不询问,也不催促。
“没办法了。”,吴邪咬牙道,“这砖头用铁浆浇死后,就和现在钢筋混凝土一样,你就算在平地上给你只大锤子,也无济于事,不要说现在这种情况。”
说着,没等他反应,胖子直接惊叫一声。
“卧槽!你,你怎么上来了?”
只见王雨垂手站在那里,抬眼一瞬,三人几乎□□的装扮映入眼帘。
闷油瓶微微侧过头,吴邪和胖子一时间都有些不好意思。
对方看着他们,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脚下如履平地一般,直接没有任何防护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哎哎哎哎,你那什么,抓着点儿,小心。”
吴邪一手拉着胖子,三人相互抓着对方的肩膀,用力拉住了那人的手。
那一刻,他感受到了手中从未有过的冰冷。
吴邪顿了顿,还以为对方只是但单纯的手冷。
“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对方看了看面前的石墙。
“怎么样?”
吴邪道,“这上面,最起码还有七层这样的结构,而且互相错落,要凿开这里,没有现代化的设备,已经绝无可能。我只怪自己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平顶的抗压性不大如拱顶,那上面的砖头肯定要用东西加固,明墓里对这一套东西没什么办法,都是千篇一律的用铁水浇死。自己凭借一本笔记加上三脚猫的建筑常识,纸上谈兵,满口喷粪,现在总算吃到苦头了。”
“那建筑师同志,现在怎么办?你给拿个主意?”
“那能怎么办。”,吴邪还想碰碰运气,“死马当活马,先抄家伙上。二百多年了,我就不信它还这么结实。”
胖子看他也没怎么慌张,以为问题不太严重,就去敲那些砖头。
空心的砖头很好敲碎,但是砖头碎掉之后,边上铁浆凝固成的铁条还在。
胖子十分力气打上去,也只是在上面敲出几个印子。
“不行,这铁浆条子往上都有一个巴掌厚,现在就算开辆解放卡车来都不一定能撞得穿。”
吴邪敲了几下,震得虎口发麻。
“看样子我们小看古时候的建筑工艺了,这铁条子纯度很高,根本砸不动。”
胖子道,“要不磨磨看,古人不是说嘛,只要工夫深,铁杵磨成针。”
“拉倒吧,这么厚的铁浆条子,你磨到猴年马月去。现在离退潮,还有二十分钟,等你磨完,我们早圆满了。”
“那你说怎么办?”,胖子道,“之前你没听阿宁说过吗?这一带不久就是风季,起码要持续一个礼拜。我们现在出不去,就只能在这下面呆上七天。”
说着,胖子还着重强调。
“七天,我们不闷死也饿死了。”
吴邪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可现在的确没办法,不由叹了口气。
“你们这方面的经验要比我丰富的多,就这种墓墙,如果在平时碰到,你们会用什么办法?”
胖子和闷油瓶想都没想,一齐说道,“炸药!”
胖子解释,“你们不用奇怪,这种墙的结实程度超乎你的想象。胖爷以前倒这种斗,洞一般都开在底上,如果非要在这种墙上硬打进去,只有用炸药。”
吴邪听了心里悲凉,心说‘现在这情况,我们到□□?’
记得下水前,阿宁还问过他要不要带一些下去。
当时他因为给鲁王宫里那一炮给炸懵了,对这东西十分的抗拒,于是直接就给扔回仓里。
如果三叔当时在场的话,肯定就会带上。
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异常懊恼。
于是他想了想说,“看样子这法子行不通了,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他娘的还从长?”,胖子怒道,“我们只有二十分钟都不到了!这,要实在不行,我们只有从原路摸回去,说不定那放着我们潜水设备那墓室已经回来了。”
胖子也是无奈。
吴邪点点头,虽然他很不想再进那盗洞,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
一想想又要面对盗洞里那怪物,实在是头疼。
这时,一旁始终没有言语的人终于说话了。
“等等,我想到有一个地方可能有炸药!”
说着,没等两人反应过来。
王雨和闷油瓶直接跳了下去。
胖子看了看吴邪,一脸的迷惑,吴邪也朝他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
“小哥性格一本正经的,不可能开玩笑,但王雨也去了,那肯定是有的,只是我实在想不起这里什么地方会有炸药。
胖子,你有思路吗?”
胖子摇头。
“小哥现在和我们一样已经脱成光条了,就剩一条内裤,也不可能藏在什么地方。只要盯着他们就知道了。”
说着,下面的两人一前一后,飞身跳上了房间中间的天宫石盘上。
只见王雨刚要伸手去摸,一只手直接拉住她。
转头一看,闷油瓶淡淡说了一句,“别动。”
随后,他直接绕过她,蹲到了那具干尸前。
顺着两人的手电光,吴邪和胖子眯眼看着那具打座的干尸前面,闷油瓶似乎在不停地摸着什么。
那具尸体应该就是之前他说的坐化金身,只是不知道他到那里去找什么。
想着,吴邪突然间,心里就啊了一下,原来是这样!
胖子问他,“小哥到底在干什么?”
这时,闷油瓶已经把整具干尸小心翼翼地抬了起来。
干化的尸体几乎就只剩下骨头的重量,并没有费多大力气。
吴邪说,“我也只是猜测。那干尸体内,可能有一个机关,由八宝转子击发,里面可能有炸药。如果对尸体不敬,想取尸身内的宝物,可能就会直接引爆。”
胖子听了咋舌。
“不是,等会,小哥他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二十年前,他摸这具尸体的时候,可能已经知道了,你看他刚才只是说可能,就是说他也不确定。”
“那小美女呢?她怎么也知道。”
吴邪一顿,胖子的话似乎也提醒了他。
“她的逻辑思维很强,没准是刚才的故事里,她也留了个心眼吧。不过现在先不管这些,也不知道,这几百年的炸药,还管不管用。”
说着,闷油瓶已经把干尸搬到了柱子底下。
“下来一个帮忙。”
吴邪看胖子下去实在太麻烦了,干脆就让他待着,自己爬下去。
没想到闷油瓶把那干尸过到自己背上,还用绳子牢牢捆住。
“千万别撞到,如果里面的机关还管用,一触即发。”
吴邪默默哽了哽脖子。
等现在真正近距离看到这具坐化金身,只觉得闷油瓶刚才的描述不及这真实的万一。
这尸体全身发黑,黑到发亮的感觉,好像不是肉身,而是用什么光滑的材质雕刻成的。
肌肉已经凹陷,特别是嘴角,似笑非笑,看了直出鸡皮疙瘩。
总之一句话。
这尸体,根本不像在寺院里看到的那些高僧,反而让人感觉十分不祥。
“小哥,你确定这尸体没问题吗?我总觉得,他好象有什么诡计,你看他的表情,怎么这么的……这么的。”
“妖异。”,闷油瓶接过他的话道,“我也不明白,这具尸体的确给人不舒服的感觉,但是他已经干化了,无法尸变。”
吴邪点点头,此时的他,冷汗都冒了出来。
“那就好,你确定这里面的炸药还能用?”
“只要八宝转子能用,炸药肯定能用,现在就怕这机关老化了。”
说着他再次咽了咽口水,一旁的人看着刚想接手。
吴邪连忙摇头。
“放心,我很稳的。”
“你确定?”
对方一个挑眉,吴邪笑笑,自己也是少有的自信,挺了挺胸膛道,“确定。”
不过背了具干尸在身上,浑身不自在的感觉肯定是有的。
特别是那指甲这么长,横在自己的面前,鬼森森的,脚都有点软。
“你,真的可以吗?”
“没问题。”
想起湘西的赶尸匠,人家好歹也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起来的。
他倒好,干尸裸,他也裸,两个肉贴肉,那种干巴巴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不过现在也没办法,还好光线还可以,还能看得清楚,不至于胡思乱想。
咬紧牙关,就当着身上背着个麻袋,开始一步一步向上爬。
此刻的好胜心也越发强烈。
闷油瓶爬在后面,防备着他如果脚滑,失足掉下来。
才爬了有五六步,突然,吴邪觉得那干尸有点不对劲,因为他的后背就贴着它的尸皮,所以感觉非常清楚,那尸体好像突然大了一点。
停下来仔细感觉了一下,又感觉不出什么特别的异样来。
下面的人随即也发现异样,话刚到嘴边,微微停顿一下。
似乎是对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而感到意外。
自嘲地笑笑。
闷油瓶在这个过程中似乎也发现了什么,默默捏紧了拳头。
吴邪回头看他,如果尸体有什么异化,应该能马上看见,但对方好像什么都没发觉,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也难怪,背着具这么妖异的尸体,很难不多心。
想着,胖子在上面催促。
因为过于紧张了,吴邪脚都有点抖,忙三步并两步,好不容易爬到顶端。
胖子可以说阅尸无数,不过看到这具尸体后也露出了不太舒服的表情。
毕竟,你用绑尸绳挂着尸体的时候,还有两三拳的距离在,现在就像跳贴面舞一样,感觉肯定难受。
“胖子你把这个固定到宝顶上去,然后马上下来,我们在下面引爆。如果里面的机关还能动作,应该没有问题。”
胖子默默看了看宝顶。
“你唬我呢?我他妈的怎么固定?你想让胖爷我学董存瑞吗?”
宝顶上面的确没什么可以钩挂的地方,如果要把爆炸的力度全部发挥出来,必须把整个尸身紧紧贴着宝顶,这的确是个问题。
“实在不行,就把它头朝下绑在这柱子上,快一点,时间快到了。”
接着,胖子把尸体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诶了一声。
“奇怪,这尸体怎么还有条尾巴?”
“哪里来的尾巴?”,吴邪道,“我刚才怎么没看见?胖子,你可别拿我开心。”
“这不就是?我说,天真同志,你这眼神也太神了,这么突兀一根东西,都看不见?”
果然,顺着胖子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具坐化金身的尾骨上真的有一根突起,三寸长,两根手指粗细,黝黑黝黑的,看上去与尸体本身的干化程序一样,看上去有点像硬化了的牛尾巴,向上弯曲着。
吴邪顿了顿,自己回忆了一下,也没个头绪,
“奇怪,刚才搬动的时候,好像没见过这东西,难道是刚才长出来的?”
瞬间,陡然升起一股寒意直接占据吴邪全身。
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十分不吉祥的感觉。
他了晃头,提醒自己。
现在不是怪力乱神的时候,而且就这么一根干巴巴的东西,也不能肯定这是尾巴。
“胖子,你结论也别下得太早,人身上怎么会长尾巴,你仔细再看看。”
“去你的!”,胖子大笑,“尾巴不长屁股上,难道长脑袋上?得了得了,你管他是什么,反正呆会儿炸完后连渣都不会剩下,你再研究,过几年就该别人研究我们了。”
说完,两人把尸体倒了个转,把本来用来辅助爬柱子的绳子取下来,艰难的把干尸固定到柱子上去。
胖子问,“诶,这炸药有多猛啊?”
吴邪摇头。
“现在还没办法估计爆炸会有多剧烈,不过我记得听三侠五义的时候,那里面的九子连环炮可以把十层的金刚岩崩裂,这玩意照道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将干尸绑好,两人用力扯了一下,慌慌张张的,弄得也不甚结实,但是应付一段时间应该够了。
当下也不想再呆在上面,检查一遍,见一切妥当就准备下去。
一想到爆破的时候就要到了,吴邪心里禁不住地紧张。
‘行不行就看这一招了,只求上帝保佑,其他事情,出去了再说,我也不奢求什么都顺利。至少给我小命保住。’
正说着,胖子忙拉住他。
“等一下,胖爷我还缺一点没弄好。”
“缺什么,不都齐了?”
“这位尾巴前辈。”,胖子道,“不管你是人是猴子,你都已经归西了,这身臭皮囊对你也没什么用处了。虽然我们拿来当炸药包是过分了一点,但是实在是形势所逼,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们计较。等一下你就当蒸个桑拿,与世无争,百无禁忌。”
说完只见他给那金身象征性的拜了拜。
吴邪大怒,扯着他的内裤就往下拽。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这一套?”
“你不懂,这东西看着就邪,难保不会找我们晦气,而且人家在这里坐得好好的,我们把他拿来当炸药包,本身是我们不对,怎么样过过场子的话还是要说的。”
“少来,你搬十二手尸的时候干嘛去了?也没见你给人家磕头?现在他只不过长条尾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所以我南北两派的矛盾就是这样产生的,可以说是意识形态的不同。”
说完,两人下到地上。
“绑好了?”
“放心,胖爷我做事,只管一百个放心。”
闷油瓶背起阿宁,几人走到墓室角落,再把其他几面铜镜搬到面前,当成盾牌一样。
胖子便对一旁的人道,“万一等一下炸弹威力太大,有胖爷我们护着你,不怕。”
王雨一顿,眼中少有的情绪变动转瞬即逝。
“是吗?谢谢。”
“哎,客气,要谢,出去再说。”
一切就绪,就等时间一到,以小哥那精准的技术,将一根镜腿,甩过去引爆金身肚子里的机关。
吴邪之前在鲁王宫里见过,那飞刀几乎就把胖子定死了,那这一下子应该不成问题。
毕竟这个时候考虑其它方法也没有用。
于是一边祈祷,一边集中精神看表。
“海水涨落潮规律是:每天涨潮有两次,相隔六个小时,不过这里的海底应该不会这么浅,不然这里搁浅的船,会比现在多得多。我估计,如果能降到二米以下,那是非常理想的。”
胖子笑道,“这就足够了。”
王雨继续说,“不过我不知道低潮能维持多久,在我记忆里,应该是非常短的时间,我们需要等水把上面的破口冲大,会耽搁一段时间,所以刚开始一分钟都不能耽搁。
这还是比较乐观的估计,其他可能还会有突发情况,到时间只能随机应变。”
听着对方的话,吴邪此时是想着越来越没底,之前到底是自己胡乱说出来的,如果等一下情况没向他想的那样发展,而是整个顶整个儿塌下来,那可真对不起他们几个了。
想着,人也不由感觉到紧张起来。
胖子看他的表情,大概知道他有点心虚。
“两位,实话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也没啥把握?”
“现在这情况,都不好说,反正箭在弦上,你等一下看着就是了。”
胖子叹了口气。
“真是,你越说我越觉得得慌,你说等一下要是这东西不爆?你们还有没有其他对策?先说出来,也让胖爷我心里安一点。”
“办法倒是有,就你刚才说的是一条,原路回去,看看我们进来那墓室,有没有重新出一。要不然,还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在这里呆着,等第三拨人进来救咱们。”
“那哪能等得到?”,胖子道,“他们要不进来,我们怎么办?等一辈子?那不变成西沙海底活死人墓?摸金校尉绝迹江湖?”
吴邪苦笑着安慰他。
“我的意思,这里虽然险恶异常,一时走不了,也不会马上死,只要有时间,我们再从长计议,总能想出办法来,你看这里的空间大,空气还够好几天的,我想一个星期问题不大,我们多睡觉、少运动,尽量节约着用。”
胖子才不吃这套。
“空气够,你也得吃东西啊,这里又不是深山老林子,啥也没有,连西北风都没得喝,胖爷我宁可闷死也不想饿死。”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你看这身膘,饿个人把星期也饿不死。你要真饿得不行,还有只海猴子呢,吃了海猴子,要还不顶饿,那就把下面那禁婆也逮来剥了。”
胖子听了也乐了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当下也不再扯皮,打起精神继续各自注意自己的手表。
还有五分钟。
这个时候如果要引爆,应该也没多大的区别了,吴邪对闷油瓶说。
好让他准备一下,别等一下失手了,那金身绑得本来就不牢固,呆会儿掉下柱子,在下面爆了,可不是好完的事情。
闷油瓶掂了掂手里的家伙,点头同意。
这时,胖子突然叫了起来。
“等等?那干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