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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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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哥哥,你在和吴老板发信息吗?”

胖子摁了手机,笑嘻嘻地看向云彩。

“没错,得让他好好羡慕一下。这就叫兄弟之间的友好慰问,以后,你胖爷我走哪儿都带着你,到哪儿都拍照。”

云彩微微一笑,视线,还是会不自觉地转向一边。

闷油瓶一言不发,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

霍老太的人陆续到达,大家休整片刻,便开始朝山中行进。

先走各类装备。

但光是运输安排就用了两天。

胖子忙着和小姑娘处对象,一边照顾闷油瓶,一边一直在云彩面前晃悠。阿贵倒是看得乐呵。

树林中,两个黑影一直站在树梢上观察。

其中一个,肩膀不知道什么原因,完全垮塌,早已不似人型。

沙哑低沉的声音,犹如恶鬼一般□□。

“真热闹啊~。”

盘马死盯着闷油瓶的方向,阴沉的面容,逐渐平静。

“这些人,还要去你之前说的那个地方?”

“他们当然要去。”,对方道,“那儿,有他们‘所谓’的答案。”

几人一笑,房间内,薛五送的东西,并没有让他们惊讶。

相反,那些人似乎一直都是意料之中。

他们看了看他。

“薛老板,实话说,你应该也察觉到了,我们早就知道你会来,像你这类人,平时生活中,我们见的很多,但你和他们比,差远了。做生意,小财靠勤,中财靠德,大财靠的是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什么事都不能着急,先得把基础打牢了。

知道什么是基础吗?为人。诚实为人是基础,人做好了,生意自然就来了,什么事都顺了,办什么事都一样。

但为人,还要讲究一个情字。情德同行,而你,一样没有。

你的虚情假意太不上台,打着旗号就想来试探、警告。你就,这点本事?

可你知道生意人是什么吗?”,对方继续道,“就是做交易,它是一个系统,里边有形形色色的人,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有关系的出关系,而我们,三者都有,你想恐吓、想攀附、想上位,怎么不好好想想自己有什么。

当然,我们大家最看重的就是实力,该赚的钱你赚,不该赚的钱你也想赚,大事上犯糊涂,小事上耍聪明,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告诉你,这种人迟早出事。

薛城,你很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能有这样的结局,根本不意外。

想为他‘打抱不平’,作为前辈,我们得提醒你一句。

他和你不一样,你们不是一个层级,很多事你不懂,他不懂,所以别去打探。

这背后的水很深,以你的能力,经不起蹉跎。

你和他家里的事,我们很清楚。

只是你是个生意人,生意人简单就是讲利益讲规矩。而商人,凡事都可以商量,但商量,也得是聪明人。这么做,也是为你排忧解难。不过.....你已经在为你自己排忧解难了。”

对方一笑,看向他。

“回去吧,老实做好自己的生意,这里的人,你,见不到。”

瞬间,门外的警卫进入,薛五一顿,自己在外的手下,全被扭送,他也一样逃不掉。

‘想玩亡命,有的是人比你更疯。’

黑暗中,沈朝彪等人听着隔壁传音,会心一笑。

‘吴二白,我等你来....’

桌前,张日山平静地坐在那里擦拭着手上的东西,眼镜,双响镯,扳指.....非常仔细。

尹南风站在门外,女人在那里听了片刻还是摇头。

皱眉,砰一声推开木门。

“我可提醒你,一周了,新月饭店的损失,谁出?”

张日山转眼看她,不说话。

“解家不是给你担保了吗?”

“担保?”,尹南风一笑,“你不说我还忘了,这解家小爷的担保在我这儿,可从来不算数,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佛爷的面子,还有我姑奶奶的面子,你不让我找吴家,怎么,这么护着那吴邪?那要不,我把你也开了。”

“开吧。”

尹南风继续道,“开可以,人走,债给还了。不然你出不了大门。”

张日山叹气,“你对我,还是不敬老啊。”

“我连霍家都可以不管,凭什么敬你?”

“南风啊....”

她抬了抬手,“现在起,所有的事情由我负责。”,说完,转身就走。

“老板。”

张日山挑眉,旁侧的人低声道,“会长,就这么让尹老板走了。”

“她也该发泄发泄了。”,叹气,“管不了了.....”

“那霍家那边。”,对方顿了顿,“这几天出奇的安静。”

他哈了一口气,拿起手中的扳指对着阳光看了看,依旧一言不发。

大部队在第三天开始进山,胖子一早起便看见云彩一身自己买的衣服,完全和之前的小阿妹打扮不同。

有点城市姑娘的感觉。瞬间,又被迷了眼。

“胖哥哥,好看吗?”

“好看,好看。”

闷油瓶看着,默默从边上走过。

胖子一把拉住他,拉上云彩,让旁边拿着相机的伙计给他们拍照。

“来来来,给天真同志看看,他胖爷我们,生活得有多滋润,必须让丫的肠子都悔青,你说是吧小哥,诶小哥,你等会我。”

“好了。”

“给我看看。”

云彩惊喜地凑上前,拿着相机看上面的照片。

甜美的笑容,胖子都呆了。

“云彩妹妹,你真好看。”

云彩看了看他,低头一笑。

伙计夹在两人中间,看了看胖子。

“我可以,走了吗?”

霍老太由于腿脚不便,由几人抬着进山,活脱脱一老佛爷。

胖子一直逗着云彩,阿贵带路,闷油瓶被丢在后面,胖子偶尔又会回来拉他跑一段。

一路无话,很快,一行人傍晚时分都已经到了湖边,大家在湖边稍作休整,第二天一早就由阿贵带着去当时吴邪把他们拉出来的那条岩石口子看看。

霍老太坐在床边,队医正在给她检查身体。

他们的队伍,离裘德考的营地有点距离。

一边的人看着。

“Sir,those people,all back.”

裘德考看着望远镜里的画面,淡淡一笑。

“Don't worry,这只是开始,all the people are our friends,we got time.”

等全部检查完毕,霍老太走出营帐,一扫远处的营地,直接走向湖边。

“霍当家。”

胖子陪云彩唱歌,闷油瓶还是那样,一言不发地看着湖面。

霍老太走到一侧,与他一起站在那里。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很感谢,您能再次和我们一起。我知道您不信任我,当年很多事,是我们对不住您,我想尽我所能地去弥.....”

“不用。”

闷油瓶突如其来的一句,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和自己说话。

“我到这儿,不是为了你们。”

“您,想起来了?”,她顿了顿。

闷油瓶没有回答,空气一度非常安静,突然,一边的人群传来笑声。

云彩笑得花枝乱颤,眼神不自觉地往闷油瓶的方向看,一不小心对上老太太的视线,顿时红了脸,忙撇过头。

老太太低头一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闷油瓶。

“能想起来,是件好事。”

胖子看着老太婆自打出来就直奔着闷油瓶去,立马叫了一声。

“小哥,照片印出来了,来想想和天真说些什么。”

闷油瓶转身就往胖子的方向走去。

老太太看着他们,云彩拘谨地一笑,对方点头,垂眸一思索,再次走回营帐。

胖子就道,“那老太婆干嘛呢,该不是看上你了吧?”

闷油瓶看着胖子。胖子一顿,云彩在一边捂嘴偷笑。

“臭丫头,不许笑。记住了,在这儿,你得跟着我俩,不然会有危险。”

“真的吗?”

云彩害羞地看向闷油瓶,胖子摇头。

“不是他,你跟着我就行,而且你也别老看他,你看他也不会有回应。诶,看看你胖哥哥我,我这款,对你才最合适。诶,云彩妹妹,我还没说完呢……”

第二天一早,阿贵带领一行人进入之前的那处山脚,所有的装备都堆在那个口子附近。

四周到处是灌木,也亏得有人能找到入口。

霍老太坐在那里,看着即将进去的人。

所有人准备就绪。

入口是一个斜着向下开山进去的石头隧道,在一棵大树后面。

大树几乎是横在山体上生长的,树干上全是藤蔓植物。

树干和山体之间只有一个人的距离,所以人还得挤进那条缝隙,才能找到那个当初的入口。

“这种长势奇怪的树应该是特别种植。”,胖子道,“目的就是为了掩盖入口。”

霍老太摇头。

“如果按你的说法,这树在山上会更加引人注目。这只可能是这里的工程使岩石层发生变化所致,那棵树最早应该不是那样的。最大的可能性是附近的工程使这里的岩石土层松动。在工匠离开之后,树的一部分树根断裂,趴到了山岩上,但并没有死去,然后慢慢形成了这样的景象。”

说完,几人没有细想。伙计砍掉了树上的一些藤蔓。

一行人从入口进去。

此时,吴邪和解雨臣两人已经探了一次洞,正坐在那里休息。

两人根据悬崖下送上来的照片,开始寻找开启机关的线索。

“我有点知道你的意思了。”

小花显然要比胖子更能理解吴邪的思维。

“你的意思是说,张家楼,是在移动的。”

吴邪点头。

“模块化最大的好处,是可以拆下来整个带走,你看样式雷,看其他的各种痕迹,这里的铁器铁链,但是只有这东西是青铜的,说明在历史中,那些张家祖先的棺椁换过不止一个地方,所谓的张家楼,肯定只是他们最后一次。”

小花意味深长地一笑,吴邪蹲下去,用手电照着下面的东西。

“我想,样式雷只是一个承包商,他们帮所谓的张家,修建了张家楼来安放那些棺椁,但是他们没有参与更多。”

“也不一定。”,小花说,“雷思起晚年是慈禧时代的事情,当时的金山银山已经花完,雷氏家族庞大,交友广阔,不管是友情赞助,还是接了私活,都可能让他们出手帮助张家修建新的祖坟。”

“是的。”,吴邪点头,“也许张家每次修建祖坟,因为这些古楼都修建在非常诡异难以进入的地方,所以不得不寻找当世最好的工匠。”

“那,如果他们当年在元末明初的时候,说不定和汪藏海都有联系。”

“非常有可能。”,吴邪道,“只要这个家族真有那么深远的历史。而且我相信,随着交通工具的展,这两个地点会越来越远,也许最初的时候,这个放置“钥匙”的山洞和张家的群葬地只有一山之隔。然后慢慢变成了一个省,再是四川到广西的距离,如果张家后人还在,那么下一次可能要移到国外去了。这也就解释了我的另一个疑惑,我一直没法判定,这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朝代的,如果是这样,那么一些东西经过多年的翻修,会留有好几个朝代的印迹,基本无法判断。”“先不说这些。”,小花问,“吴邪,你能不能猜出,这些铁链中,哪一条才是正确的?还是说,我们只要一根一根地试就会知道。不过这里有五根铁链,如果我们拉错了,那么就会启动上面的机关,上面那头猪会被射成刺猬,或者任何可能的机关,但我们在这里,不会有事。”

吴邪道,“理论上的确是只要把五条锁链都拉一下,然后出去就行了,但是我不知道上面设置的是什么机关,要是一下有巨石摔下来把我们封死在里面,那就死定了。现在一般的密码会有错误限制的,只有错误过一定的次数才会有惩罚程序,不过古人没有那么仁慈。这个地方也没有被使用得那么频繁。所以,一点弄错了,可能是致命的。我们必须要知道确切是哪一根,才能拉动。”

小花看着吴邪,没有说话。吴邪一顿。

“你,看我干嘛?”

“我想我可以在老九门里开门课叫《学术盗墓》,让你来讲几堂课。”

吴邪顿时心中好笑。

有时候自己确实好为人师,特别是想通一些事情的时候,总是想自己立即说出来让别人也感受他相同的感觉。

以前胖子经常会突奇想,可惜没人陪他剖析事情,但小花可以,所以就说得多了点。

以前还觉得这样挺失态的,但次数多了,也没什么。

两人看了看整个蜂巢,陷入沉思。

“小花,你们的规矩,是怎么做的?”

对方回答,“我们一般会很明白地看到那些还没有触的陷阱,然后破坏掉它。按规矩,必须看到消息机关是怎么运作的。所以,如果是我们的做法,我们得敲开这只马蜂窝。但整个青铜球完全铸封,不可能打开,而且这里全是水,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冒险,况且打开之后很可能会完全破坏掉这里面的运作,就像小时候拆开闹钟现齿轮掉了一地,再也无法恢复。你,要试试吗?”

吴邪点头。

“试试。”

“但要不要这么想。”,小花说,“你看,我们在上面看到的死人,都是死在那些头发手里,我们没有看到有什么陷阱被启动的痕迹。如果是这样,要么就是老九门在这里什么都没做,只是盗走了那些古籍,要么,是否可以这么认为,这里不会设置非常毁灭性的陷阱。”

吴邪明白他的意思,但现在的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敢去假设。

“这不能靠猜,要是,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呢?”

“我了解老九门。”,小花道,“了解那批人,除非,他们在这里遇到了什么非常非常恐怖的事情,让他们吓得魂飞魄散,否则,任何的困难都不会让他们停手,而要吓到他们魂飞魄散,我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情况,最直接的证据,是铁盘上那么多血。”

“可是这说不通。”,吴邪皱眉道,“这么严密设计的机关,肯定会有某种可怕的措施,古代的密码不会太复杂,如果有个人可以一次一次地试错,那很快他就能试出来正确的,那设置这样严密的机关就没有意义了。但你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只是普通的消息机关,老九门不至于被吓跑,老太太说这里出了巨大的变故,损失惨重,如果只是有几条蛇,或者一些虫子,或者一些飞镖落石,他们那么大的规模,不可能搞不定。”

小花点头。

“比如那些黑毛,甚至外面的那些头,如果是那样的规模——”

“就会发生我在柴达木遇到的事情,他们甚至可能会把这些罐子上的黑毛烧掉,然后一只一只小心翼翼地搬出来,密封进玻璃箱,打包送到博物馆去,所以,任何实际的威胁,对于他们都不是威胁,就是这里有只恐龙杀了十几个人,立即也会被后来的人乱枪射死,但这个洞里的一切,几乎没有被破坏过,他们没有使用任何野蛮的方式,为什么?”

“所以吴邪,你到底是什么结论。”

“我现在只能假设一些细节。”,吴邪道,“比如说,为什么他们没有把那些黑毛罐子处理掉,他们有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时间,要什么武器有什么武器。有了这些他们还是没有动手,显然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他们认为没有必要。我们的老前辈们,这些老家伙,压根没把那罐子当一回事情。那些罐子没有任何破坏也表明他们最后遇到的变故和这些罐子没关系。同理,老太太说这里发生了让他们损失惨重的事情,不会是实际的威胁,一定不是什么暗箭,落石。

能够让老九门在这种规模下损失惨重的,不会是物理上的,而只能是精神上的。他们遇到的变故,一定是一件让他们无法理解的事情。无法理解就无法防御。”,吴邪道,“他们一定准备好了一切,然后启动了机关,以为自己可以应付,但是没想到发生的事情匪夷所思,和他们相信的完全不同。”

小花还是一脸迷茫,吴邪就举例子。

“如果你启动了机关,然后有乱箭朝你飞来,你可以用盾牌当一下,有只粽子朝你扑过来,你可以用□□扫回去,但是,如果生了一件你根本无法理解的事情,你是没法做任何的补救的。比如说,你启动了机关。”,他顿了顿,“你启动了机关,接着你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当然实际的情况可能更加诡异,因为金万堂说过,有很多人满身是血地被抬下来,这些人都死了,但我们没有得到老太太的证实,无法知道真实的情况,所以也没法再推断下去。”

“好吧。”,对方莞尔,“你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想告诉我,不能贸然触动那些机关。我同意,但是,这对我们的处境没有帮助,现在被你说得我连试都不敢试了。”

冰冷的水刺痛了吴邪背后的伤口,他有点扛不住了,倒退几步。

能感觉到背后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显然麻药开始失效了。

这时候他就看到,十几条从这蜂巢中延伸出去的更细的铁链。

那些铁链显然连接着最后触机关,它们和洞壁上十几个小孔相连,也许只要抽动其中几根粗的铁链,这些细的铁链中的几条一定会产生连动。

于是两边看看,立即就意识到该怎么做。

比起现代的密码锁,这种体力活简直不在话下。得抓紧时间。

于是两人一个一个按顺序试,最后,终于出现了一次不同于惩罚顺序的牵引。

小花记录下来,用登山扣重新连起那几条铁链,再次尝试。

看着细铁链瞬间被牵引,吴邪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上,随即就听到从洞壁中,传来了古老沉重的声音。

那声音持续了足有五六分钟,然后停下。

他看了看小花,小花也看了看他。两人都活着,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成功了。”

小花点头,“上面的石室内,一定生了某种变化,出去看看。”

随即两人收拾东西,跌跌撞撞地爬回到石室。

只见石室壁上,那些之前放着古籍的孔洞出现了奇特变化。

有些空洞之中,浮雕石被推了出来,而有些空洞则没有。

整个石壁变成一个非常奇怪的拼图,有些地方被拼上了,有些地方没有,还是一个洞。

“所以正确的答案,就是这个?”

吴邪喃喃自语。

对方坐到在地上,拧开酒瓶喝了几口。

“枉费我们搞了这么久,这答案看上去倒是出奇的简单。”

“但这是什么意思呢?”

吴邪凑近看。小花沉默不语。他想继续思考,却发现已经脱力了,脑子已经完全转不动。

于是沉默了半晌,小花就在一边揉了揉太阳穴。

“别想了,再想也没用,到了这一步,其实和我们没关系了。这应该就是根据广西那边的提示,能得出来的唯一结果,我们再回想一下过程,看看是否还有什么纰漏,如果没有,那么应该交接棒了。”

吴邪点头。

的确,“提示”,已经拿到了,执行提示的地方在千里,不在现场。自己就算再怎么考虑也没用。

于是也坐下来,在心中慢慢地把所有的过程都想了—遍。最后一致确认,问题不大。

“如果,这样还错,那只能说他们倒霉。”

说着,小花拿出相机开始拍摄,把整个石室几乎所有的细节都拍了下来,导在手机上发了出去。

一伙计看着电脑上传来的图片,快速导出一份给了一旁的霍老太。

另一份,由另一个伙计送入山洞之中。

霍老太看着照片,淡淡一笑。

“没想到,还真被他们找着了。”

很快,照片送了下去。

把巨石上对应的那些碎片,一个一个按了进去,机括开始转动,只见巨石中间裂开,出现了可以让人通过的缝隙。

胖子光着膀子竖着大拇指,站在分开的巨石前拍了张照。

“我们天真,就是流弊。”

吴邪坐在边上看着发过来的照片,一下就放松了戒备。

感觉上,这比他之前的任何一次旅行都要轻松,如此这般,工作就能告一段落了。

“你说,这些张家的后人,为何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复杂?”

“这个一点也不复杂,。”,吴邪道,“如果你自己考虑,就会现这是唯一的方法。试想一下,如果是古代,我们一定对此束手无策,你得把这些东西全画下来,然后快马加鞭,从四川送到广西,当时这两个地方都是非常深的深山,没有任何的道路,你知道来回需要多少时间吗?没有一年是做不到的。而且,老虎,土匪,强盗,加上广西那边以前基本是属于无人区,南蛮流放之地,而这里是黑虎羌番,所以事实上,在那个时代,要进入张家楼是不可能的,更何况,你不要忘记了,这座陵墓是移动的。”

“那么,张家后人本身不是也非常危险。”,小花就说,“也许路上他们的宝贝子孙会挂掉好几个,为什么他们一定要自己的祖先全部葬到一起?然后又不停地移动那座陵墓。”

“我想,那应该是不得不的行为。”

说着,叹了口气。

“不说这些了,聊聊别的吧。”

两人坐在那里聊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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