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发着呆般的望着前方。
邢少洲是怎么找到他的?
邢少洲要带他去哪里?
他为什么突然出现……不是已经答应分手了吗?
心乱如麻,各种各样的思绪乱七八糟。
跑车持续向前,邢少洲一直卡在超速的边缘行驶,一句话也没有说。
很快,天光几乎微亮的时候,跑车开上一座桥,从桥上驶入了海岛。
邢少洲没有把他带回A市,而是带到了一座海岛上。
海岛面积不大,上面的山坡上绿树掩映下有一座座的别墅群。
车子驶入山间小道,邢少洲停下车,两个人下了车。
此时似乎是日出之前的那一会儿,天空呈出了分明的分界线,一边是深蓝色,一边是橘黄色。
海风顺着远处吹来,吹乱了姜辞的头发,他站在海岛上别墅的门前,觉得不知所措。
邢少洲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往远处看去,海鸟在宽阔的海平面上飞翔着,从近到远,逐渐变成一个一个小点。
海面波光粼粼,风景的确很美。
姜辞不自在的把手腕藏在航空箱后面,想把手表藏起来。
“进去吧。”
邢少洲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看了一会,淡声道。
别墅房门被打开,里面简单而奢侈,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只有一些必需品,但每样家具看起来都昂贵无比。
大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门从里面打不开,只有我的虹膜能开。”
邢少洲突然说了一句。
随后,他也没管姜辞的回答,直接去了一楼的浴室洗了个澡。
浴室门被关上,姜辞坐在客厅的沙发里,还觉得像在做梦一样,他怎么突然被带到了这里。
他当时被吓傻了,根本没有反抗,不对,就算是反抗,当时那么多人在……
邢少洲会放过他吗?
而且,其实他也没有想要反抗的意思吧……
邢少洲洗的很快,很快便披着浴袍出来了。
浴袍带子松垮的系着,露出一片结实宽阔的胸膛,压迫感很强。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几天不见,邢少洲浑身上下的气质好像都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去洗个澡,一会上楼,我照顾圆圆。”
他坐在姜辞对面的沙发上说道。
邢少洲的这个态度让姜辞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但是他现在确实需要去洗个澡。
姜辞没说话,默默进了浴室。
他没在浴室里磨蹭太久,只一会儿便洗好了。
这时候才发现他没带换洗衣服,姜辞只得拿了一旁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
这件浴袍是天然真丝,颜色有点类似香槟色,应该是很显黑的,但姜辞皮肤白,身材好,腰细,披在身上显得他像矜贵的小少爷。
他踩着拖鞋出了浴室门。
邢少洲已经把圆圆安顿好了,看来他是早有准备要把姜辞接到这栋房子里,什么东西都准备的很齐全。
姜辞有点儿脸红,他里面是真空的,两个人缠绵了那么多回,要说没有品尝到其中的趣味也不可能。
但心中各种情绪交织,他只乖乖的站在了客厅里,柔顺的头发往下滴着水珠。
邢少洲起身朝楼上走去,姜辞犹豫了一会儿,也跟上了。
二楼房间极大,几乎占据了二楼一半的面积。
但姜辞看到房间里摆放着的床的时候,却猛地睁大了眼睛。
床上有一个纯金的巨大鸟笼。
即使是这么奇怪的东西,可却也做的极好看,鸟笼上雕刻了很多精妙的花纹,旁边还有纱帐点缀在上面。
邢少洲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的姜辞,有些疑惑姜辞为什么半天没跟上。
很快便就看到了他有些发白的脸色。
“怕什么,过来。”
姜辞回忆着往昔,邢少洲以前一直挺温柔的,现在,虽然变的冷淡了一点,但毕竟也是自己始乱终弃他在前,邢少洲应该也不会对他做什么吧?
这么想着,他鼓起了勇气,往前走去。
“爬进笼子里。”
邢少洲又说道。
姜辞已经到了床边缘,猛的听到邢少洲这句话,抖了一下身子,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居然从邢少洲嘴里听到了这句话。
但上.床的姿势无非也就是爬上去,邢少洲这句话倒也没说错。
姜辞缓慢的爬上了床,真丝浴袍垂坠腿间,系上的腰带衬托的他腰部极其纤细,并且显得屁.股上的一团软rou挺翘。
此时正值海上日出的时候,这层楼的房间有着高大的落地窗,能看到远处刚才他们在别墅门口没有看到的日出。
巨大一轮日出,在平静的海平面上升起,一次一次,每天如此,周而复始。
日出的光芒顺着窗户照进来,将屋子里的摆设照的明亮起来。
邢少洲突然笑了一下。
每天如此,但是不像今天,他突然深刻的认识到了,今天有姜辞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