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出岫惊呼一声,赵宏立马将筷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敲,起身就用袖子给她擦前襟上沾的麦粥粒,
“怎么样,烫着没?来人,快将贵妃娘娘扶进去将这身衣裳换了,找御医来看一下伤的怎么样。”
云出岫忙阻止去喊御医的宫婢,对着赵宏安慰,
“不打紧,粥还好不怎么烫了,衣服厚着呢,烫不到的。”
赵宏这才点头,催促她进去换衣裳,等云出岫进去了,这才将视线落到孙诺言的脸上。
孙诺言本来还理直气壮的样子,和他一对视,见他冷眸如黑潭一般,立马就又低了头,不复刚才数落云出岫的嚣张。
赵宏看着她冷哼:“看来孙德妃很了解朕的身体,就是不知道你了解不了解朕的脾性?”
孙若言听他说话声音透着阴冷,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立马跑下桌跪了下去,
“是臣妾的错,不小心烫着了云姐姐,但臣妾只是想为陛下的身体着想,臣妾不是有意的。”
赵宏冷冷的盯着她,
“你就只有这一错处吗?不是故意的就这样做,那要是有意的还了得?”
孙诺言没想到赵宏说这样的话,感觉到威压明显,顿时又冷汗直冒,恭敬的拜下求饶,
“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望陛下饶恕臣妾。”
赵宏盯着她半响,见她的样子像是吓到了,又想到她的来历,他就冷冷道,
“念你初犯,这次就算了,下次再犯,决不轻饶,滚吧。”
孙诺言连头都不敢抬,连连称是,就低着头退了回去。
等回到她自己宫中,她忍不住对着门外骂,
“这个贱人,我看她长的还不如我,跟个乡野村姑一样的粗鄙,皇上到底喜欢她什么。”
她身旁跟着的婢女吓坏了,忙上前拉她,示意她小声些。
赵宏见孙诺言走了,连忙去内殿看云出岫,云出岫已经换好了衣裙,正往外走,见赵宏找过来,忙又对着他道歉,
“让陛下等急了,
她环顾四周,发现孙诺言已经不见人影,心知事赵宏赶走了她,转身吩咐宫婢,
“把这麦粥撤了吧,再送一些燕窝粥来。”
宫婢抬头看赵宏的脸色,见赵宏没发话,就不敢上前,云出岫见使唤不动宫婢,就有些动怒,面上不好看了,赵宏忙示意宫婢退下,转身哄她,
“好好的麦粥我还没喝完呢,怎么说撤就撤。”
云出岫有些委屈,
“德妃说的对,是臣妾不懂事,陛下之躯何等尊贵,我怎能让陛下喝麦粥呢,陛下当喝些燕窝粥才是,那才是滋养身体的好吃食。”
赵宏忙去拉她的手,
“德妃胡说的,她并不了解我,我是真的只喜欢喝麦粥,就像我只会喜欢你一样,你莫要因为别人言语两句就误会我。”
云出岫要将手抽回去,
“可你胃有痞满之症,不适合喝麦粥。”
赵宏将她搂进怀中,
“我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吗?我就是喝麦粥舒畅,痛快,我就是乐意喝它,你不要因为别人的言语就要改变我的心行吗?我也不会强制要求你什么。”
云出岫这才释然,回搂赵宏撒娇,
“陛下,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萧飞鸾听孙诺言说因为早上说了几句实话,被赵宏责骂的事情,就有些恼了,她又想到自从孙诺言自进宫起,赵宏就没有宠幸过她就更气了,忍不住气的当着孙诺言的面就骂,
“这个云出岫真是好本事啊,诺言刚进宫,她就这样跟她作对,是摆明了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孙诺言火上浇油,
“是啊娘娘,她背后有皇上撑着呢,可不是谁都不惧的,就算臣妾家事、相貌在她之上又如何,皇上被她蒙蔽了,眼里除了她再也容不下旁的人。”
萧飞鸾摸着手上蔻丹眯起了眼睛,
“是吗?本宫还就不信了,这世上就没有本宫想拆拆不散的人。”
她喊过身旁的宫婢,对着她耳语了几句,宫婢点头出去,她又安慰孙诺言,
“放心吧,有本宫在,你很快就会取代她成为皇上最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