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少年抬起头来呵斥她,安若渝跟他目光相接,在他的眼中隐隐看到狠辣之色,她就识趣的闭了嘴。
很快血碗满了,少年去端血碗,颤抖的手差点将碗里的血给撒出来,但他还是坚持这样端着,慢慢的走出了安若渝的铁笼所在的房间。
安若渝捂着自己的手腕上的伤口叹气,那少年如此不识好人心,他中毒就中毒吧,也不是眼下的她能够管得了的。
就这样过了五六日,少年再一次来了,这一次,他走路的步伐都有些不稳了,捧着碗的手抖的更加厉害。
他一如既往的抓过安若渝的手,想要用匕首在她手腕上划一道新的伤口,就在这时,安若渝突然反手用力握住了他的手。
“放手!你要做什么?”
他大力的挣扎,想要挣脱安若渝的手,安若渝却蹲在铁笼前,不顾他的挣扎,两只手一起握住他的一只手。
她的掌下,一条淡紫色的电流穿过她的掌心,蔓延到了那个少年手上,慢慢的顺着他的经络,爬到了他的五脏六腑。
少年只觉得一股暖意顺着她的手到了自己身上,钻进了自己的脏腑中,很快,他腹内原本还在裂痛的痛感慢慢变轻了。
他诧异的抬头看向笼中的安若渝,她正虚弱的睁大着眼睛看他,额头沁出了很多汗珠。
不一会儿,他腹内的痛感就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安若渝松开了握着他的手,冲他惨白着脸笑了笑,
少年看到,有一条淡紫色的电流从他手上缩回到安若渝掌中。
少年反复用手摸着自己肚子,细细用心感受,发现自己居然一点也不疼了,震惊并狐疑的问向安若渝。
“你……解了我的毒?”
安若渝坐在铁笼中,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再不解毒,你就该死了!”
少年再一次沉默了,因为自打他师父给他吃了用笼中女孩的血炼制的丹丸后,他日日都腹痛,且今日疼的越来越厉害。
他曾将自己的身体状况告诉他师父,可是他师父却并不在意,还一直跟他说:“你就放心的吃吧,有师父在,保你无事。”
他熬了一日又一日,直到几日,感觉自己痛的连路都要走不了时,这个关在笼中的女孩却救了他。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拽女孩的手,这一次,她的手跟以往都不一样,以前,就算放再多的血,她的手都是热乎乎的,可是今日,她救了他过后,他觉得她的手触手冰凉。
他心中突然就有些不忍心,他感觉到,女孩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救了他。
安若渝任由少年将自己的手再次抓出去,她知道就算今日自己救了他,他为了完成那个老道的任务,别无选择还是得来放她的血。
“我叫温以澈,你叫什么?”
少年突然跟她说话,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她,安若渝知道,自己这么久来所做的坚持奏效了,她冲少年笑了笑,
“阿澈哥哥,我叫安若渝,你可以唤我阿渝。”
温以澈拿刀的手晃了晃,抬起头来看了看她,温和着嗓音说道,
“对不起,虽然你救了我,但我还是得放你的血,这时师父的命令,我不能违抗。”
安若渝却再次冲他笑了笑,将头转向了别处,
“我知道,你割吧,我救你没想你不放我的血。”
温以澈的心再次震颤,但他一想到还在丹房等待的师父,还是闭了眼睛将手中的匕首对着她的手腕割了下去。
温以澈颤抖着将那碗血捧到了他师父的面前,他师父从一旁放置丹丸的托盘上新取了一粒丹丸放到他的手中,
“吃吧,这时师父新炼的。”
温以澈拿着那丹丸,放到唇边,有些犹豫,明明之前他吃了师父炼的丹丸,肚子那样痛,可师父就当没看见一样,还是安若渝救了他。
他正犹豫时,站在一旁的他师父却变了脸,
“怎么?你之前吃了不是没事吗?你还信不过师父?”
温以澈只好心一横,将手中的丹丸扔嘴里咽了下去,果然没一会,腹内熟悉的痛感又开始了,他捧着肚子告诉他师父,
“师父,这丹丸和上次的一样,吃了还是腹内疼痛啊!”
他师父却捋着胡子看着他疼的弯下腰的样子,若有所思,
“不应该啊,我明明改了配方了,怎么还是一样的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