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谷树若有所觉地抬眸,扫了眼对面面色紧绷的学弟,却也没有多言。
帮着源内城收拾好桌面的残局,吃饱喝足,鹿谷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稍有难耐的摩擦了一下腿根,抬头便看到学弟认真地清洗碗筷,紫色的凤眼顿时光影流转。
他轻步过去“阿城,我的钥匙好像落在了教室,今天中午可以借你床小憩一会吗?”
源内城有些惊讶的回头,不太确定学长是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他转身擦干手上的水渍,低头看着这个毛茸茸的脑袋,不经意地抬手揉了揉“当然可以。”
不再看他,快步走到床前“我稍微收拾一下。”
鹿谷树若有所思,勾唇不语,这床有什么能收拾的呢,他轻巧跟着过去,手扶着这里没有褶皱的床沿边上,转身询问
“阿城要一起吗?我占很小一块的,如果因为我而让阿城不能休息,那我会很愧疚的”他悄悄向前倾身,无意间露出衣领里白皙的肌肤。
“没关系,我本来也不需…”源内城被泄露的春光烫了一下,鬼迷心窍地吞下了原本的意思“也不介意。”
鹿谷树向床上靠墙的一侧翻去,短袖下摆因为翻滚的动作卷了上去,露出纤细的腰肢。源内城跟着躺下后,原本刚好容纳他一人的床面稍微有些拥挤,小半个身子露在床外。
他没忍住向内侧翻身,胳膊却无意间碰到了一块陌生滑腻的皮肤,接触的部分稍微有些烫,但是他没有挪开。
“小树,胳膊可以搭在这里吗?在旁边有些难受。”源内城有些闷闷的声音从耳朵后传来,鹿谷树没有回话,默认了这个姿势。
他又细微调整了几次姿势,一条深色的带有肌肉轮廓的胳膊,恰好的拢在了没有被t裇罩着的腰肢上,没被盖住的部分还能看到一点白到反光的肌肤。
“我有些热了”本来面朝墙壁的鹿谷突然翻身,不再被眼镜遮挡地视线盯着旁边这个最大的热源体。
而原本轻搭在腰上的胳膊,却因为这个姿势,无意间地深入了开合的t裇下摆。
“好像摸到了什么开扣”源内城不确定的想到。
“那小树,可以把里面穿的小背心脱掉,靠墙呢,墙面会凉快一些”源内城看着面前这张,好似被热气蒸成粉色的白面侧脸,他好像被这点桃色恍惚到了,鬼使神差地说出了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头。
“你是认真这么说的吗?”鹿谷树清隽的五官挑眉,说完这句似是而非的话,他轻轻地带着这只骨节分明的手,摸到熟悉的开扣处“呐,这个姿势不太方便,你帮我开好不好?”
等到“午休”结束后,源内城将头埋到怀中人的脖颈处,加深变粗的呼吸反映了他不平静的内心和身体,忍不住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一些。
“快起来,都是汗,脏死了”鹿谷树直白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没有,我很少流汗的,这都是小树你…”他的话戛然而止。转而将这个翻脸不认人的家伙抱着翻到自己身上,从窗户进来的风轻轻的吹着两具年轻火热的躯体。不顾鹿谷树似有似无的挣扎,换口气的源内城像抱着小孩子一样,带他去洗漱间进行清洁。
逐渐感觉身上变得清爽,所以即便被人抱在怀里,鹿谷树也一动不动,任由那双大手在身上游走。
感到自己休息差不多后,鹿谷树便不甘示弱地向抱着他的人问道“阿城,刚才舒服吗?”
没有眼镜遮掩的紫色凤眼露出清凌凌的波光,源内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上身却倾身亲了亲这两双漂亮的眼镜,低声应承了一下。
“所以小树要请假吗?我也想请假和小树多待一会。”
鹿谷树把脖子旁蹭蹭的脑袋推开“哒咩,今天社团有考核,两个新生也需要前辈的指导,阿城也是要每天去社团保持锻炼吧。”
源内城将推着脑袋的小手握在掌心,细细摩挲着每块皮肤,他舍不得放开怀里的这块温香软玉,沙着嗓子问道,“那晚上呢,小树,晚上我可不可以去你宿舍。”
他顿了顿“晚上还是有些冷的。”他面不改色地说着,眼睛不错开地盯着面前这张清隽微红的脸颊。
“嗯,不过我那比这里小,晚上还在你这,嗯?”鹿谷树看着有些眼巴巴的俊脸,面无表情地答应着,晚上确实是有些冷的。
等到起床就翻脸的蝴蝶学长去上课,源内城才认命地掉头回去,收拾着余下的残局,他嘴角带笑,忍不住期待着社团活动的结束。
下午吃点什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