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青禾闻言放开手,问:“那姐夫你告诉我,林灏究竟会不会武功?”
褚铮诧异道:“你怎么会关心林灏的事?你对他有兴趣?”
卜桑桑默默将枕头放下,说道:“你之前还说他是绣花枕头,现在这么问,难道是林灏露了一手?”
卜青禾“哼”了一声,走到卜桑桑身前坐下,气呼呼道:“他要是露一手我还用问吗?自你回京之后,他为了查探佚名和我的关系,经常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我身边。以天麟一个习武之人的判断,他为人轻浮,脚步虚浮,看起来一点力量都没有,根本不像个习武之人。可若他不会武,怎么会那么多次,我都不知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特意带了高手躲他,无一例外都能被他堵到。”
“你这样说的,那林灏也太神了。”卜桑桑瞥了褚铮一眼道:“说不定,他也找人监视你了呢!”
褚铮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没敢应声。
卜青禾道:“听说姐夫与林灏结识于江湖,他的底细姐夫一定知道,姐夫你快告诉我,他到底会不会武功?”
褚铮微微一笑道:“既然这是你二人之间的游戏,我便不好泄露林灏的任何消息,你不妨直接找他。”
卜青禾向卜桑桑使了个眼色道:“那我大姐问你你也不能说吗?林灏和我大姐,在你心中究竟谁最重要?”
“别胡说。”
褚铮说着便想开门出去,却见卜桑桑笑得格外温柔,伸出一只手冲他勾着手指。
不用说他也知道,她是准备套他话呢,他理应装作没看见跑掉才是。
他这微一愣神,便听卜桑桑道:“夫君,你不陪我,难道是想去陪林灏?”
卜桑桑掐着嗓子说完,不只褚铮和卜青禾,就是她自己,都不禁狠狠得打了个寒颤。
褚铮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看着卜桑桑那根勾来勾去的手指,只觉得那不是手指,是钩子,是套索,他只要过去定然就跑不掉了。
“夫君——”
卜桑桑又掐着嗓子叫了一声,这次比方才更柔更媚,尾音还往上挑了一挑。叫完之后她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她面上不显,依旧笑眯眯地盯着褚铮。
褚铮深吸一口气,认命般地转过身,慢吞吞地往卜桑桑那边挪。
卜桑桑催促道:“你快点,怕我吃了你吗?”
若是往常,褚铮自当求之不得,可此刻他就是一块夹心糕点,在林灏和卜桑桑中间,他迟早得碎成渣。
刚到塌前,还没站稳,卜桑桑便抓着他的手,将他用力一拉。他整个人跌坐在榻沿上,卜桑桑便缠了上来,双手紧紧抱着他胳膊,仿佛怕他跑了。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可遮掩的?你就告诉我嘛,我又不会告诉别人。”卜桑桑晃了晃他的胳膊,眨巴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一只见到骨头的小狗,满怀期冀地看向褚铮。
褚铮看了看跟在卜桑桑身后望过来的,卜青禾那双同样闪着亮光的眸子,低下头轻点了下卜桑桑的鼻尖,笑道:“美人计我是很受用,不过林灏自己的事还是得他自己说才行。我若泄密,说不定他会将我毒哑,到那时我还怎么陪你说话?”
卜桑桑一把甩开褚铮的手,故作生气道:“他这事算什么秘密?这点小事你都不告诉我。”
褚铮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笑问:“那你们可以告诉我,青禾与佚名是否是同一人?”
卜桑桑和卜青禾面上同时一怔,她目光不自然地看向卜青禾,卜青禾仰起头道:“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一直问有意义吗?”
褚铮道:“那位佚名的画作价格高昂,且并无收藏价值,寻常人便是付得起银子也不会买,好似专为林灏打造的一般。林灏前前后后投入万两银子,自然想一睹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卜桑桑道:“他不是找到人了吗?”
“据林灏所说,那位老先生从不与他谈论自己的画作,论起名家大作倒是说得头头是道。”褚铮语气轻缓,好似已经确定。
卜桑桑见卜青禾神情越来越不自然,套话不成反被套,只能生硬地截断话题:“青禾,其实林灏会不会武也没那么重要,他爱跟着就让他跟嘛,他要是非礼你,你尽管找你姐夫。”
卜桑桑说着又抱上褚铮手臂,笑道:“如果我们姐妹被林灏欺负,你会护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