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的面前就堆成了一座山:“好了好了,吃点甜的心情应该会好一点?”
看着他真诚的目光,我的怒火消散了大半,虽然不可避免还残余着对某位棕发前辈的埋怨,不过我不会将这些个人心情发泄在面前友善的前辈身上。
但我或许可以换个人发泄?
“对了,关于早人,我已经好好教训过他了!”东方仗助握紧了拳头,给人一种“我已经把他暴打过一顿”的即视感。
“…前辈应该没有用什么过分暴力的方式?”“嗯?那倒没有,只是派他去管理一个他很怕的收容物而已。”
哦,说起收容物——
我或许想起一个合适的…发泄对象了?
说走就走,我匆匆吃完自己餐盘里的东西,然后又将仗助前辈给我的推回去:“感谢前辈好意,我先走啦!”
东方仗助只能伸出一只无能的,试图挽留的手:“诶——”
难不成…是根本不想跟他多呆吗?!
想到这种可怕的可能性的东方仗助大惊失色,一时间提着餐勺的手都在发抖,但最终都没能避免变得彻底低落,将脑袋埋进餐盘里的结局。
啊…感觉完全打出了最坏的结局的样子…
在她心里,或许他根本就不是很重要呢?
呜…
…
我一把推开了乔鲁诺前辈办公室的门,此时他正坐在办公桌后,端着一只布丁杯子,有些诧异地看过来。
乔鲁诺前辈的办公室我是第一次来,毕竟之前不是跟他在食堂见面就是在医疗室见面,但和预料之中差不多?
看上去很正常,有些盆栽装饰,仔细看过去,玻璃橱柜的深处似乎放着不同牌子的,颜色看起来多种多样的甜食。
嗯嗯,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乔鲁诺放下了手里的点心,略微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然后起身:“怎么了?是有什么要紧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立马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目光相当真诚:“请派我去「H-01-5」的收容室工作吧,乔鲁诺前辈!”
“这是我毕生的请求!”
乔鲁诺:?
最终,我成功站在了这座收容室门口,面前的玻璃橱窗上依旧爬满了自由生长着的深绯色发丝,看上去相当有压迫感。
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在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后,我提起一把比上次的工具还要大号的工作用剪刀,信心满满地大步踏进面前的收容室——
然后开始勤勤恳恳,一边碎碎念一边进行打扫。
“我说你啊,每天长这么多是社恐吗?不想让别人看见你的真面目?”
伴随着“咔嚓”一声,我剪掉了大部分的发丝,将它们打理整齐放进特制黑色塑料袋里,然后继续碎碎念:“你应该能听懂我讲话对吧?不然上次也不会那么过分地对我。”
“哼哼,这次哪怕你继续把我吊起来打,我也会把所有的头发都剪掉的知道吗?!”“…”
「H-01-5」没有回答我——当然,它很大可能也回答不了我。
于是我的语气也开始变得轻飘飘起来了:“诶呀,究竟是谁家的可怜头发每天这么可怜,只能自己孤孤单单地呆在这里,像孤寡老人一样面壁思过?”
说着,我用手肘怼怼堆积在角落的一簇发团,然后挑衅似的扬眉。
“当然啦,你社恐这件事我是不会到处往外说的,社恐小头发~”“…”
我忽略了一点,镇痛剂处理的只是它的痛觉,但不代表它直接晕过去了没有任何知觉。
于是,再次被吊起来甚至是倒吊起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悻悻地看向面前竖起来似乎在盯着我的深绯色发丝。
啊哦…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某簇发丝开始把玩我带进来的工具剪刀,声音变得没底气起来:“那个…我现在道歉你可以原谅我吗?”
回应我的是剪刀熟悉的“咔嚓”声。
玩脱了!
…
再见到她的时候,乔鲁诺得反应一会才能从她的新发型中回过神来。
“这是…?”
虽然莫名很有设计感,但貌似完全大变样了?
啊…
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因为挑衅收容物所以被教训了”这样丢人的话的。
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