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向我提问的话。”

宋明昭的语气听不出来丝毫的异常，但是沈淮澜能听出轻微的颤意，这份不寻常是曾经不会在宋明昭身上出现的，毕竟她对所有的事都游刃有余。

沈淮澜不敢乱动，只轻声问出了那个他渴求答案已久的问题：“那……你对我，可有男女之情？”

面前的人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但并未让沈淮澜等太久。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了想，若是离开了你我的日子会变得不再一样。”

“所以我想说的第一点是，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你了。”

“第二，你懂我，知我，是很难得的知己，我会不想失去你，会对你的不在感到落寞。”

“第三，如果成婚的对象是你的话，我会很开心。”

宋明昭说完后，久久没有听到身后沈淮澜的动静，她缩回一只手，拍了拍有些发热的脸颊转头看去，却发现沈淮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自己的头埋进了身下的锦被中，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煮熟的螃蟹一样，宋明昭这样直白的话语让他的心跳此刻达到了巅峰。

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表达心中的雀跃，偏偏这个时候宋明昭还俯身靠了过来，伸手将他从锦被中捞了出来，喃喃出声：“又发热了吗？”

沈淮澜手掌紧紧捂着自己红透的脸颊，偏头躲避着宋明昭的视线不敢去看。

眼看着宋明昭还在靠近，沈淮澜伸出手抓住了她想要探查的手，嘴角是压制不住的笑意，侧过头去低声开口：“没……没有……”

宋明昭被沈淮澜抓住了右手，两个人的左手还紧紧扣着，一时间没有了手去探查沈淮澜的体温，只能伸手将脸颊贴在沈淮澜侧着的脸颊上，垂眸安静感受着面前人的体温。

她没注意到，沈淮澜整个身子僵在了原地，脸颊相贴的地方气温逐渐升高，高的宋明昭再次皱起了眉头：“果然是又起热了。”

宋明昭说完后，直起身子离开了沈淮澜的脸颊，金光顺着宋明昭的手而出，攀沿着在沈淮澜身体上环绕，想要再次为他驱散病气。

“昭昭……”

沈淮澜仍然呆愣在原地，双眸空洞看着一旁的锦被，可口中却忍不住喃喃出声。

“怎么了？”

宋明昭歪头朝着沈淮澜侧着的方向而去，直直看向他的眼睛，可她发现沈淮澜的眼睛并没有看向她，反而眼神下垂盯着她的嘴唇。

“所以……你是喜欢我的。”沈淮澜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他知道宋明昭说话的意思，他一直都知道她不太明白感情的事情。

“其实我只是……”

“我明白。”宋明昭神情认真点了点头：“人一直主动是会累的，不管之前是什么原因，我确实一直在回避你，但我以为在南境分别那次已经说开了，所以这次没有着急找你，是我的问题，不过我还是希望下次你有这种情绪可以直接找我说出来。”

“你在我这里，很不一样。”

沈淮澜现在感觉自己脑子晕晕的，幸福来得太突然，他一下子还没做好准备接受，可是他现在脑子里有一股冲动，一种想要与眼前人更加亲近的冲动。

“我可以……亲你吗？”

后半句声音细若蚊蝇，宋明昭没有听清楚说的是什么，微微往前倾了倾身子：“可以什么？”

沈淮澜抬起眼眸，眼尾泛红看向宋明昭，精致的面容上带上了绯红后，看起来变得有些委屈：“可以……亲你吗？”

宋明昭这次将耳朵贴在他的面前，终于听清了他在说什么？

“亲？”宋明昭细细品味着这个字，轻轻勾起了唇角：“你知道亲吻是什么感觉吗？”

沈淮澜瞪大了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宋明昭松开了一只手，伸手捧起了沈淮澜的脸，缓缓凑近：“我也不知道，试试？”

宋明昭刚说完这句话，还未等她前进一步，直接便被环住了腰扑倒在床上，两个人的左手还紧紧扣在一起，沈淮澜身上的里衣轻薄，宋明昭被压在身下，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身上的热度。

心下突然起了害羞的心思，宋明昭索性闭上了眼睛，任由沈淮澜在她唇上作乱。

刚开始只是清浅的触碰，像蜻蜓点水般略过，可待他发现宋明昭没有反应后，便试探着延长了停留时间。

宋明昭感觉自己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下意识想要怀抱着什么缓解心中的紧张，右手伸了出去，搂住的还是沈淮澜的脖子，反而因为紧张没有控制好手中的力道，让沈淮澜朝着自己的方向更近了一些。

而身上的人仿佛接收到了某种信号一般，轻咬慢磨，唇齿间的距离消耗殆尽，湿热的气息不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