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昕语回忆了一下,摇摇头:“虽然有遇到人,但没有发现箱子的事情。”
她很确信这一点。
“先把门窗都关上,确保家里安全,孩子们都先回房间,我们在楼下等警察到来。”
宁羽韶指挥着经纪人检查大门和客厅的窗户,霍梓铭则将霍梓宸抱回了房间,谢昕语把箱子重新用野菜遮盖好,然后锁进杂物间里。
再返回客厅的时候,看到两人,谢昕语有些抱歉:“不好意思,连累你们也卷进麻烦了,一会儿警察来会不会影响你们?要不,你们也先去楼上,我一个人等就行。”
宁羽韶摇摇头:“比起躲在楼上被怀疑,我觉得光明正大的比较好,放心吧,有经纪人在我的行踪不会被透露半点的。”
谢昕语十分感激对方,说实话,从放下电话以后,她就预感自己撞见的不是一般的小事,内心惶惶不安。
如果没有宁羽韶和经纪人,她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如何带着两个娃面对未知的危险。
幸好还有他们,给足了安全感。
在等待警察上门的时间里,三人商量了一下对外关于宁羽韶的说辞。
最终决定,宁羽韶还是以谢昕语老公的哥哥,霍梓铭和霍梓宸两兄弟的大伯身份出现。
反正一切都抛给那个消失的霍琤,谁也不能说一句假,要是怀疑就把当事人找出来对峙,如果他做得到的话。
不久后,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谢昕语从沙发上跳起,内心砰砰跳着,看看同样起身的宁羽韶和经纪人,想起自己安装的摄像头,便打开手机透过监控查看。
屋外是三个穿着朴素衣服的男子,他们手里拿着大的编织袋和锄头等工具,谢昕语本还有些疑惑,直到看到其中一人的面孔,认出是上次的警察,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将三人放进屋内。
“钱箱呢?”那位警察一进门直奔主题。
谢昕语也不敢耽搁,打开杂物间的门,将草框拿出来,然后看着三人打开钱箱。
“你在哪里找到的?说详细点。”其中一人问道,从编织袋里拿出一个本子准备记录。
谢昕语便将自己寻找到的过程详细地告知了对方。
“你是说你发现钱箱的时候已经被土埋着了,只不过对方埋得比较浅所以你很快就发现了,你又是为什么会去挖那个土呢?”
谢昕语听出对方话语间的怀疑意味,轻咳两声,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不是经常有嘛,那种小说里的人物上山发现宝贝,一夜暴富,咳咳,我这不是也想试试,所以.....”
话语刚落下,谢昕语明显听到了一声偷笑,瞪眼看向嘴角微微翘起的宁羽韶,轻哼一声移开视线,耳朵有些发烫。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
谢昕语如实回答。
“发现钱箱这件事除了你们以外,不能对任何人说起,等我们走了以后,你们就当无事发生,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听到什么消息都保持自然的状态。”
几人纷纷应声。
随后三位警察将钱箱塞进编织袋里,然后扛着锄头走到院门口,回过身对着谢昕语说道:“妹子,不用送了,还有啥需要干的活尽管找哥几个。”
“好嘞,那我就谢谢哥啦,慢走哈。”
谢昕语十分上道地对答着,还挥了挥手,目送几人离开,才返回屋内。
接下来的几天,谢昕语就像警察叮嘱的那样过着自己的日子,和往常一般并无两样。
饭后牵着小狗溜达的时候,谢昕语也会凑到树下乘凉的人群中和大婶们唠唠嗑。
也不主动探听,而是暗搓搓地竖起耳朵旁听,时不时被点到,也笑着含糊其辞地混过去。
刚开始她还是有些提心吊胆,生怕下一秒就会被危险找上门,连着几天都没有怎么睡好。
好在只是她多想,村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安宁和谐,没有什么大新闻,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出没。
自那天之后,谢昕语暂时歇了再次上山的念头,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惹上什么麻烦。
就连去镇上都免了,每天绕着自家的菜地,一心一意地照顾着菜苗。
为了感谢宁羽韶和经纪人的帮助,谢昕语特意拿出最近这段时间抽到的系统出品特制肉,为两人安排了一顿非常丰盛的大餐。
吃得经纪人满是星星眼地看着谢昕语,恨不得自己也能留下来享受这安逸的生活,只可惜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得不一大早就离开。
留下某位休假的影帝继续在田地周边晃悠着。
在宁羽韶看来,这段时间他的睡眠质量好了不止一点两点,尤其是使用了香薰之后,深度睡眠的时间每天都在增加,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
他有预感再过不久自己的失眠就会被彻底治愈。
与此同时,有些东西是时候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