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响后,一个保险柜出现在两人中间,谢昕语坏笑着拍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满意地看着面前人一瞬的呆滞表情,然后转身挥挥手。
至于霍琤如何将保险柜搬下楼,那就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了。
好心情飙升,逐渐盖过被突如其来的三亿打击到的小情绪,谢昕语哼着小曲儿,摇摆着下楼。
徒留下霍琤一人站在原地。
感受到某人的小报复,霍琤竟有些无奈,但也带上了莫名的愉悦。
看着面前熟悉的保险柜,他是应该先询问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应该先质疑谢昕语从哪里拿出来的呢?
最后霍琤决定将这两个问题抛之脑后,先解决一下搬运问题才是正解。
第二天一早,谢昕语依旧打着哈欠,懒散地从房门出来,一边思索着早餐吃什么。
正好撞上跑步回来的霍梓铭。
“早。”又是一个哈欠。
霍梓铭看着她点点头回应,随后便欲言又止。
谢昕语眯着眼:“怎么了,有话就说。”
“那个.....你们昨天吵架了?”
谢昕语歪歪脑袋,又打了个哈欠:“怎么可能,我像是会随便吵架的人吗?”
霍梓铭犹豫了一下,眼睛偷偷瞄了眼谢昕语,还没开口,就看见面前的人一瞪眼,赶忙摇头。
谢昕语轻哼一声,从他身旁经过的时候,抬手拍拍他的脑袋:“小孩子别想太多,容易长不高。”
霍梓铭嘴角抽抽,看看这人已经比自己矮一点的个头,很想反驳,但直觉告诉他这时候还是闭嘴的好。
早餐桌上,是难得的一家四口。
谢昕语忍不住感叹,兜兜转转,竟然又回到了原点,这是她不曾想到的,也是原身从没想过的吧。
不过剧情已经改变,未来会怎样,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接下来的几天里,四人相处得极为和谐,不说本就是亲父子的三人,就是谢昕语和霍琤之间也像老朋友一样,竟然没有什么摩擦,这倒是让谢昕语十分的意外。
这些天下来,谢昕语对霍琤这人有了更进一步的感官。
说实话,在见到本人之前,只有原书中的描述和原身的记忆,她一直觉得这人是个冰冷无情的工作机器。
但经过短时间的相处,这人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的那样冷漠,反而时不时的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言谈举止间透着的是尊重。
就这一点就让谢昕语对他的好感上升不少。
再说回霍家,霍琤从那天和谢昕语聊过后,便着手解决遗留下来的问题,每天几乎都有陌生的人出现在小院里,当然这些都是霍琤筛选过的可信任之人。
用他的话来说,也趁这个机会好好地大洗牌一番。
霍琤很好地遵守了和谢昕语的约法三章,在有大动作之前都会知会她和霍梓铭一声。
作为一个局外人,谢昕语就像吃瓜群众一般从来人的话语中了解着霍家的现状,看着霍琤运筹帷幄的样子,真心替他高兴。
这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将视线重新转回自己的田地,谢昕语还是和往日般巡视自家水灵灵的小苗苗。
这天,她正蹲在田边对着小苗苗念念有词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叫自己。
“昕丫头。”
站起身回头看,是村长叶康满,便带上笑容招呼着:“满叔,早呀。”
“早早。”叶康满踱步到谢昕语面前:“昕丫头,听说你老公回来了是吗?”
谢昕语早就料到霍琤的出现瞒不了村民,好在村民们都不怎么关注商界消息,更不认识霍琤,所以打一开始就在有人询问的时候主动告知:“是的,他之前在外地出差,这不事情解决了就回来了嘛。”
心里想着的却是——幸好当初来这以后没有到处说某人去世的消息,不然这会儿还真无法收场了,至于霍梓铭借读的学校那里,下回换个借口糊弄过去就好了。
“哦哦,回来好呀。”叶康满没有再过多的询问,而是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对了,昕丫头,从下个星期开始,有一个节目组要到咱村里来拍摄啥子综艺节目,村里已经和他们签了协议,划定了活动范围,大家这几天都热情配合点,然后别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如果有不想出现在镜头下的,可以避着点。”
“节目组?”谢昕语眨眨眼:“是哪个综艺节目?”
“诶,好像叫什么旅游,不对,好像是什么朋友,哦对对,叫一起旅行吗,哎,年纪大了,这记性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