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豆道:“孔姑娘知道大人派了人保护她,说要当面谢谢大人。”
齐明于心知有人去打扰了她,不然官差也不会出面。他道:“让她进来!”
孔映蓉施施然进了屋,举止间不见一丝慌乱或不安。她向两人施了礼,开口道:“齐大人,民女特来谢您看护之意!”
齐明于看她身上的外衫有些眼熟,不由皱眉道:“这件衣服是你的?”
孔映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不过还是如实回答道:“我出门时衣服穿的太过单薄。我朋友便把她的衣服借给我御寒。”
齐明于心中不快,乐亦婉就不怕自己受了冻?她的身子看上去比孔映蓉还要单薄。他道:“孔姑娘过来找我,应该不只是道谢吧?”他从案件中就知道这位姑娘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有人找她麻烦,她应该也会反击回去。
孔映蓉一时也不知他怎么又转了话题,刚才一问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她不及细想,立即道:“齐大人。我这儿还有一张状子,还请大人为民女主持公道!”
她说完,从荷包里掏出一张纸,双手奉上。蚕豆上前,把纸接过来,又递给齐明于。齐明于展开,赵莲颂也凑了过来,两人细细看了起来。
赵莲颂看向,先道:“真是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孔姑娘放心,我们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孔映蓉又施了一礼,道:“多谢大人!”
齐明于把状纸收好,道:“你的状子本官接了。不过公堂之上讲究的是证据。你的那些家产,对方如果有一应文书,只怕你也很难追回。孔姑娘要有心里准备。”
孔映蓉轻声道:“我知道!”
齐明于心思一转,问道:“可是他们去骚扰了姑娘的清静?”
孔映蓉道:“正是。民女本已经无意纠缠。只希望各自安好!他们听说民女的父亲申冤有望。可能想到民女会得到朝廷的补偿,便想再捞些好处。他们已经堵了民女两天。民女总要叫他们知道什么叫‘贪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