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映蓉还是不放心。但是崔若妍的身份摆在这儿,她也不能硬碰硬。正当她搜索如何婉拒这件事时,乐亦婉开口问:“大少夫人出多少钱?”
崔若妍道:“一千。如果干的漂亮,不被齐大人发现,她还会另外加赏!”
乐亦婉坚定道:“干。咱们这是公平买卖。就算被大人发现,钱被咱们收入腰包,也绝对不能再掏出来。”
孔映蓉道:“你想钱想疯了!齐大人可是你最大的靠山,你还想得罪他?”
乐亦婉道:“咱们好好谋划一番,未必不能瞒天过海!我只有执行力,想个什么主意?还需要两位小姐。”
崔若妍道:“齐大公子也没什么恶迹。他的官职不高。但很爱面子,喜欢摆阔气。大少夫人最气不过的一点是:他喜欢在外面寻花问柳,对那些女人出手大方。大少夫人闹了无数次,收效甚微。”
孔映蓉叹气道:“男人都一个样。就算咱们为她出一口气,也改变不了什么。”
崔若妍道:“大少夫人何尝不知。她只是心里憋了一股气。不管是娘家还是婆家,每个人都告诉他,男人就是这样,随他们去。反正只要自己还是正妻,就没有必要计较太多。她呢,就是想找一个可以为她撑腰的人。哪怕是一次,她也愿意。”
乐亦婉道:“大少夫人,我见过几次。一副柔柔弱弱,纤细无力的样子。”
崔若妍笑出声,道:“你若以为大少夫人是温柔贤淑的妻子,那可就错了。都城的官员都在私下笑话齐大公子,因为他常被媳妇打。”
乐亦婉不解道:“她自己就能办的事,还找咱们干嘛?”
孔映蓉道:“这你就不懂了。大少夫人出手,能打重吗?挠破点皮,就够别人口诛笔伐了。她若想安稳度日,打了人之后,还要去给婆婆请罪,还要表现出后悔,还要适当表露出对丈夫的心疼。哪一样不让她觉得憋屈。”
乐亦婉道:“你怎么懂这么多?说的好像她告诉过你一样!”
孔映蓉摆手,叹气道:“听那些成婚的女人一直抱怨,自然就知道的多一些。这种事太常见了,大家的遭遇、心情也都差不多。”
乐亦婉道:“以后我的男人要是敢在外面胡来,我就废了他。废掉一个人的方法可多的是。”
崔若妍道:“食色性也!何必与他们较劲。咱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他们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孔映蓉道:“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需要好好教。咱们想要他们什么样,好好调教就是了。”
乐亦婉道:“你有那些耐心和手段,我可没有。我的时间还需要做更重要的事,不忠诚的男人,换一个就是了!”
孔映蓉笑道:“安公子那样的,你真舍得?”
乐亦婉“哼”了一声,道:“安公子又不是那样的人。”
崔若妍道:“话题扯远了,咱们现在不是说自己的时候。既然决定要接下,那么这件事儿该怎么办?”
既然齐大公子好面子,自然要先让他丢了面子,然后再揍他一顿。
齐大公子最近又看上了一个风尘女。听说正在想办法讨好。乐亦婉混进那女人的房间,打晕了她。
等到齐大公子花了银子,进入女人的房间后,大家都听到了一声脆响。乐亦婉在甩了他一巴掌后,便开始大声羞辱他。
整个楼里都安静了不少。只听到少女的清亮之音把齐大公子从头到脚贬了一遍。齐大公子何时受过这样的辱骂,让他在朋友面前彻底没有颜面。
齐大公子当时就怒了。他发誓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不过是一个烟花女子,还敢看不起他。真是不知自己几斤几两。
他满脸怒容就朝乐亦婉打去。乐亦婉放开女人,捉住了他的手。齐大公子没想到纱缦后还有一人。他大惊失色。
乐亦婉却没给他喊叫的机会,她自己先痛呼一声。楼里的大家便听到姑娘的惊叫声、哭泣声、求饶声,混在一起。老鸨和龟公护院却只能在房门外劝。谁也不敢冲进去。毕竟是自己的姑娘无理在先。
大家都想着,齐大公子是个文人,出了这口恶气就行,也不至于闹出人命。齐大公子的几个朋友,也在门外劝他手下留些分寸,别为他弟弟惹了麻烦。
乐亦婉在里面打的畅快。齐大公子心里有苦说不出。此时的他,多希望有个人能推开那扇门。
直到齐大公子疼得晕了过去,乐亦婉才停手。她确定齐大公子除了面子有损没有大碍,这才躲了起来。
房间里的女人一醒来,便看到齐大公子的猪头脸,吓得一声尖叫。她赶紧打开门,正与外面的人面对面,直接吓得又晕了过去。
众人没见过齐大公子,赶紧到里面去找。老鸨自然是慌着赔罪,其他人也是想看个笑话。结果大家都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