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小乔搂住我的脖子，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小声地说，“我绝对不会妨碍到你的，侦探，请求，我真的好无聊。”

“hmmm……”我犹豫地垂眼看他，“可是克拉克说不定会杀了我，听说老实人生起气来特别可怕。”

“而且，你才这么小？”我上下比划，“我一个人就可以抱走你，万一一错眼，你就被坏人抱走了怎么办。”

“不不，侦探，爸爸不会的，我也不会被轻易抱走！”小乔不知为何异常笃定，我眼底闪过深思，随后，又听见他纠结地思考，“喔，或许我可以找我的好朋友达米？但是……”他嘀嘀咕咕，“他前几天才惹我生气！”

“可是地点在哥谭，如果我叫他，他也许会出来，因为对他来说，哥谭就是他的地盘……”小乔认真地沉思，自顾自说。

也就是说，如果我要带小乔，就要带他的达米？

不行，我更加坚定地拒绝。

小乔见此，叹气，“好吧，在家真的好无聊~妈妈爸爸又去上班了，只有我的小狗小氪陪我。”

……

……

我要哭了，这也太悲伤了，一个小孩孤独地留在家里，抱着一条狗，期盼地望向窗外，真是件令人伤心的事情。

“好吧，那你要保证你的爸爸妈妈和你有可能会应约的朋友的爸爸妈妈别揍我，我就带你去。”

小乔蓝眼亮晶晶璀璨如星，双手举起，“fine！”立马宛如脱离鸟巢般，爬到旁边的沙发上盘腿坐好，认真地编辑文字给他的好朋友发信息。

……

好吧，答应后的下一秒我就有些懊悔，或许准确的选择是我不应该带两个拖油瓶。

咬住手指，但看小乔兴致冲冲的样子，还是没有反悔——多可爱的孩子。

随意耷拉下来的手中握着的手机屏幕泛着微光，来自加西亚的最后一条回复：这段时间的委托很可能都是盯着你的，不一定真实。希望你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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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72小时前

地点：哥谭市X未知X

“现在事情已经非常明确，一定是凯尔·伯纳德之子！我当初就说不应该留下这个隐患！”

巨大的电脑里分成几个静止的屏幕，在密密麻麻又清晰的人头像里分别放大某一处细微的地方，高清的画面俨然显示出同一张面孔，没有一张正脸，但高科技从不同角度组成一张完整的面孔。

“我们早就应该杀死他！”

“扒下他的脸皮，脱去他的伪装！”

“挖掉他的眼睛！砍去他的四肢让他无法行动！”

“半年前在法兰西的游轮宴进行的人体组织交易以及一年前墨西哥教会朝拜礼明明都有他的影子，到底是谁放过这条线索的！是谁在负责调查？！”

苍白面具只挖有两个镂空眼部，身穿材料极其高档昂贵华服的贵族们声音嘶哑而愤怒。

其中一个身穿黑色束腰长裙礼服的白面具带着分辨不出实际声线的电音，冷静地开口，“是我负责的。”

“查普曼，你要背叛法庭？！”

“查普曼，解释。”

查普曼毫不慌张，“我也想问问，当初是谁决定留下伊内斯·第泰克提夫·伯纳德的？如果不是彻查清楚确定他没有问题，那他应该跟他的父母一起下葬。”

“滑稽的诡辩！”

“不管什么原因，在发现交易被中断，多次出现过的人影，应该及时上报，铲除祸根！查普曼，这是你的问题！”

“不不不，作为一个组织，本来就应该互相信任不是吗？追根到底，查普曼也只是信任最开始选择留下这个孩子的始作俑者而已。”头戴礼帽的白面具西装男用流畅的西班牙语优雅吐字。

“……我觉得有道理，我记得负责狙击伯纳德夫妇的是费舍尔。”有猫头鹰成员站出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被念到名字的白面具立刻有些惊慌地大喊大叫，“什么意思！之前留下这个孩子明明是大家一起做的决定！为了看他挣扎，吸他的血，为了让他走投无路招他入会！见证他成为杀害他父母凶手的共犯！”他激烈的语气染上癫狂的笑意，随后倏然而止，一字一句强调，“这都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猫头鹰们面面相觑，“这件事必须有人承担后果，否则，这将是对法庭最恶劣的挑衅。”

费舍尔急中生智，“等等！你们不能直接就这么放弃我！而且！而且我还发现说不定这个伯纳德跟破坏我们行动的‘D’有关系！我需要一次机会！”

“我会杀了侦探！”费舍尔伪装的电音无端透出狠意，“或许还能给我们亲爱的‘D’一次重重打击！”

过了很久，嘶哑的假音伴随电流响起，“可以，如果这一次不成功，你与你的家族将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贵夫人扇了扇华丽的绒毛扇子，贪婪的笑意从面具后传来，“真是期待，费舍尔家族……”

费舍尔冷哼，随即离开会议。

左拐右弯通过数个机关回到地面，他咬牙，“可恶，竟然还是慢了一步，被那臭女人倒打一耙！”他打电话给下属，“不是找到那个网站吗？给我发布多个委托信息，不行就找一些人让他们吃吃苦，总归能钓上来，毕竟是那种心软正义的侦探……”

坐上车，摘下面具的费舍尔眯了眯狭长阴冷的眼，“不，喜欢查案，以暴制暴的手段——”他沉吟片刻，忽而压抑着兴奋地呢喃：“侦探、侦探、蝙蝠侠……噢！亲爱的蝙蝠侠！也许，蝙蝠侠很乐意跟我们玩一个游戏~比如，成为杀害侦探的共犯！”他攥紧拳头粗喘，点了点耳麦，“给我找几只利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