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晴疑惑,“潘佳慧家有司机?”
徐依依理所当然,“有啊,周曦产检都要坐车的,没司机怎么去?”
虞晴运气,“之前警察询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你们也没问啊。”徐依依莫名其妙,“再说你们问了那么多人,我不提不还有别人吗?你生什么气?!”
虞晴再次运气,她问道,“那司机叫什么?长什么样?和潘佳慧、周曦是什么关系?”
徐依依回,“叫什么我不知道,和潘佳慧、周曦的关系,你们去问潘佳慧自己呗,我又不会关注一个司机喽。
长相嘛,我可以给你们描述描述。”说着徐依依左右看看,颇有兴致地问,“不是应该有个画像师什么的,我一边说他一边画吗?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见徐依依一副“没有画像师不够专业不说了”的架势,樊朔无奈起身,来到隔壁潘佳慧家,将黎厌枫带到徐依依旁边。
有帅哥画像师在,徐依依描述的声音都温柔多了。
留虞晴、黎厌枫在这边,樊朔再次来到潘佳慧家,小声将潘佳慧家里有司机的事儿跟卓恒说了。
角落里,卓恒余光看向沙发上坐着的面相上老实巴交的台霞,眼神愈发探究。
再次坐到沙发上,卓恒身体前倾,双手微微敲击桌面,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压力,他道,“台女士,能说说潘佳慧家的司机吗?叫什么,从哪儿来的,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司,司机?”台霞眼睛微微睁大。
卓恒点头,“对,司机。台女士,您不会说家里没司机吧?”
“有,有司机。”台霞忙解释,“腾哥跟这件案子关系不大,我一时没想起来。当时小曦死的时候,腾哥去外面洗车兼加油了,不在家。之后,之后小曦没了,就用不上司机了,佳慧让我给腾哥多发一个月工资,打发腾哥离开。
所以司机很早就不在了,我之前也没想起来。”
卓恒不置可否,继续问,“那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吧?司机叫什么,从哪儿来的,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叫付远腾,是庸村的,离台村不远,说起来也是老乡。”台霞回答道,“和我们关系还可以,小曦产检都是腾哥带着去的。”
卓恒追问,“你们是从哪儿找的付远腾?”
“我推荐的。我之前在电池厂打工,腾哥当时也在。
我,我俩是老乡嘛,腾哥在村里名声还不错,后来在佳慧这里做保姆。
因为小曦是做的试管婴儿嘛,产检比一般孕妇频繁,经常要开车送她过去,佳慧觉得麻烦,我就推荐了腾哥。”台霞回答。
卓恒,“在电池厂工作的具体时间。”
“前年过年后就去了,干了大半年,太累了,那东西对身体又不好,之后就没再工厂干了。”
卓恒,“付远腾现在在哪儿?”
“我不知道。”台霞抬起头,真诚道,“应该是去别的地方打工了吧?
要不是有佳慧的事儿,我也该出去打工的,我家小武是医生,如今正是花销大工资不高的时候,我得帮衬一把。
警察同志,你们不让我回台村,那我能去别家做保姆吗?”
卓恒回,“行动受限期间,工作是不影响的。”
又问了几个问题,一个小时后,三人走出潘佳慧家,虞晴和黎厌枫也从徐依依家出来。
卓恒将付远腾的长相和名字发给何潮,让他尽快调查该人的全部信息。
龙溪园算是开州的富人区了,院内无论是绿化还是隐私性,都比严江之前居住的小区好很多,路面干净,两侧的长椅板凳也干干净净。
可见是有人专门打扫的,不少小孩儿、老人在小区散步。小区中央还挖了人工湖,如今冬天光秃秃的,夏天却是可以欣赏满湖的荷花。
一行人走了约十分钟,一旁的别墅大门打开,牧昆抱了抱女主人,转身时不自觉抬手整理了下领带和皮带,走出去没两米,就看到一众警察奇怪地看着他
。牧昆脸色微僵,不过很快调整过来,他伸出手,自然地招呼道,“卓警官,黎警官,这么巧啊,这是忙完了?”
众人不由自主地挑挑眉,都是过来人,男女有没有关系,什么关系,其实从小动作是可以一眼看出来的。
而如果没看错,刚才的女主人看起来起码五十六七了吧,牧昆今年三十六......
啧啧,看来为了卖保险,牧昆的牺牲不小啊。黎厌枫走过去,揽住牧昆的肩,半是开玩笑半是威胁道,“牧先生,看来咱们得重新说明一下和潘佳慧女士的关系了。”
牧昆赶紧开口,“我们就是单纯的客户关系,真的,我......”
黎厌枫扯起一边嘴角,皮笑肉不笑道,“牧先生,我们是警察,知道这家住的是谁,男主人是哪位,家里还有哪些人是很容易的。怎么样,你确定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