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言寂神色一怔,连心跳都停了一拍,一句呢喃脱口而出。
“沈聿……”
这是乌言寂第一次这么叫沈聿,沈聿也不介意他这么直呼前辈的名字。
虽然,他真正想听的称呼另有其他。
可现在的乌言寂声音跟小猫一样,软乎乎的,伸出猫爪子在沈聿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让人心痒得不行。
也让人心乱得不行。
沈聿退而求其次,轻轻回应了一声:“我在,言寂。”
“沈,沈老师,你刚才念台词的情绪好怪。”乌言寂低着头,脸颊又红又烧,吞吞吐吐问道,“是有了新想法吗?”
乌言寂不敢抬头去看沈聿,只能竖起两只耳朵拼命去听这人的回答。
无他,乌言寂只感觉自己身上烫得要命,心脏跳动得厉害,症状跟之前的求偶期一模一样。
乌言寂不是什么古板迂腐的人,恋爱对象是男是女,是不是人类,他都不在乎。
只要自己爱对方,对方也爱自己,两个人组成的小家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就好。
而现在,乌言寂的心里却把沈聿当成了恋爱对象。
只要沈聿对自己好一点,这颗心脏就会疯狂跳动,拼命催促着他去跟沈聿告白,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乌言寂等了许久,可又似乎只过了几息。
他没有等到沈聿的回答,而是看到这人把手轻轻覆在自己的手上。
乌言寂想挣脱开把手收回来,可刚有动作还没来得及撤回手,就被沈聿一掌按住。
“别动。”沈聿道,“让我握一会儿,找找感觉。”
“这样也能找感觉?”
乌言寂眼神疑惑看着沈聿盖着自己的手。
他从来没听说过,握别人的手找感觉这个方法。
“这是我的独门秘籍。”
沈聿一眨眼,攥住乌言寂的手一握,力度不轻不重,却十分温暖。
起码,乌言寂是这么想的。
但乌言寂总觉得,沈聿握住自己的手,并不只为了找感觉。
他看着低头默念台词的沈聿,好几次张开嘴想去问沈聿,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把话咽回肚子里。
或许他和沈聿的情况,就像是阿言哥和林凤儿。
明明相互爱慕,却不敢戳破那层窗户纸,生怕最后连朋友也没得做。
只是阿言哥要比他们更勇敢些,也只是更勇敢些。
等四人把台词又顺了几遍后,乌言寂和柳惟絮对女声配得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只是长时间夹着嗓子配女声还是太费嗓子,四个人不过只是练习完毕,乌言寂的嗓子就有些发哑,一连咳了好几声都没恢复到练习之前的样子。
“含个喉片会好点吗?”沈聿一脸担忧地看着乌言寂,手里举着杯子,站在他身边,一手在乌言寂背后轻拍,帮他顺气。
乌言寂接过杯子,摇摇头道:“我喝点水就好,等晚上回去了再吃喉片。”
现在算中场休息时间,乌言寂一行人都在休息室里待着,也包括一上午几乎没怎么露面的沈兰冬。
“奇怪,明明小柳哥也配得女声,怎么小柳哥的嗓子就没事儿,小乌的嗓子却哑了?”
刘白跷腿坐在一边,说着又扭过身去闹柳惟絮:“欸小柳哥,你再说两句话让我听听,是不是你嗓子也哑了,但是碍于人设强撑的不说?”
“去,这嗓子哑了怎么装?”没有镜头在,柳惟絮肆无忌惮地冲刘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嗓子哑了还能装作不哑,我有这能力还当演员干什么,为什么不进军配音圈?”
“当然是你能力不行咯,你以为——欸!你怎么打人!”
刘白话说一半就被柳惟絮一巴掌扇的从椅子上飞起来,龇牙咧嘴揉着胳膊上的巴掌印,左顾右盼似乎是想找人告状。
可看了一圈,除了沈聿和沈兰冬,竟没一个人能让他告柳惟絮状的。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或许是这边闹得动静太大,自从进了休息室后,就一直闭目养神的沈兰冬终于睁开眼往这边看了一眼。
见柳惟絮和刘白快物理意义上的打成一片,沈兰冬终于舍得动一动,过去把两个小学生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