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乌言寂化形以来别说得罪过人,连跟人红脸吵架都少之又少。
沈兰冬说他得罪了什么人,乌言寂自己都想不出来是谁。
“小乌一只……一个新人,背后又没大佬撑着,上哪去得罪什么人。”鹿容轻哼一声,“依我看,上次小乌水里被下药,恐怕也是这个姜凛云指使的。”
上次事情过后,导演就跟所有嘉宾保证过,绝不会再发生这种事,让他们放心。
可这才刚过没多久,就发生了第二起下药事件。
导演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双手握紧成拳,听鹿容的话只憋出来一句——
“调监控。”
导演深吸一口气,看向神色如常,仿佛这件事真正的受害者不是自己一样的乌言寂:“小乌,你还记得在哪遇见的姜凛云吗?”
乌言寂想了想,回道:“在宿舍的楼梯间。”
·
乌言寂不是第一次来录制大厂的监控室了。
只是大晚上来这里,还是头一次。
“辛苦你们了。”
导演脸色阴沉,指挥着工作人员把所有宿舍楼梯间的监控调出来。
直到调出乌言寂口中的场景,导演才喊了停,沉声让人把监控画面放大。
“这里,”导演点了点姜凛云拿着水瓶的手,“还能再放大吗?”
“导演,这已经是最大了。”工作人员有些为难道,“要是再大的话,画面会非常模糊,估计什么东西也看不清。”
“放大。”
工作人员见拗不过导演,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听他的话尽力把监控画面放大。
监控画面之中,姜凛云一脸和善地看着乌言寂,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是在跟对方说什么。
乌言寂的注意力应当也都聚在姜凛云的脸上,因此也没注意到,他手上藏着什么东西。
一个细小的,装满不明液体的针管。
“这……”乌言寂微微瞪大眼睛,“为什么姜哥会这么做?”
“人心总是复杂的。”鹿容自然的掏出手机,对着监控画面一拍,“OK,证据保留。”
“要叫他过来吗?还是先报警。”站在人群后的周瑾收起手机,看向乌言寂:“小乌,你怎么打算?”
乌言寂和姜凛云交集不多,但也自认感情不错,遇上了也能聊几句。
可他没想到,自己认为的朋友,最后却用这种手段来使坏。
“报警吧。”乌言寂道。
导演一点头,举着电话往外走。
只是刚一打开门,一道人影从门后闪进来,差点撞到急匆匆往外走的导演。
“言寂!”
沈聿匆匆进屋,几步走到乌言寂面前,两手紧紧捏住乌言寂肩臂,将他全身上上下下扫视一遍。
看起来没什么事情。
“言寂,”沈聿吐出一口浊气,心稍稍放下来,“你怎么样,嗓子疼不疼?”
乌言寂摇摇头:“我没事情,沈老师不用担心我。”
听到这句话,沈聿才彻底松了口气:“查出来是谁了吗?”
“是姜凛云。”乌言寂看向门外,一群人乌泱泱围在门口,显然是听见了什么风声。“明明,我也把他当作前辈,当作朋友的。”
“他只是入行久而已,不是每个入行久的人都能配得上‘前辈’两个字。”
沈聿将乌言寂抱在怀里,第一次产生出用身份压人的想法。
事情发生得快,过去的也快。
当天晚上,警察便赶过来将姜凛云带走。
出乎意料的,姜凛云见警察过来时,没什么表情,似乎是早就意料到自己的下场。
想来也是,姜凛云对乌言寂的水动手脚时,并没有避着镜头。
但凡乌言寂出了什么事情,只要第一时间调监控,就能找到自己下药的证据。
押送他出门时,乌言寂特意等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
“姜哥,”乌言寂声音轻缓,“为什么?”
姜凛云视线凝在乌言寂身上,闻言低声一笑:“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只是单纯地嫉妒你而已。”
嫉妒他刚入行,就能达到别人入行几年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