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苏看着手里的披肩,左看右看,越看越好看,最后直接爱不释手了。
披肩很软,坠着流苏,上面还有属于月欺霜身上的香气,和酒水的味道。
明明他最讨厌酒,可这是青年身上的,一点也不难闻,甚至让人脸红心跳。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
“他是从酒吧里出来的,我是不是应该呆在那里守着,就能见到他了。可要是真见到了,该以什么名义,和他打招呼呢?”
最好再加个联系方式。
白云苏左思右想,都想不到好办法,再次看向披肩。
披肩上面沾染灰尘和酒水,他该清洗一下,可要是洗干净,属于那人身上的味道也会消失。
他不想这样做,所以干脆找了个盆,只清洗脏污的地方,然后烘干。做完这一切,白云苏继续乐颠颠地抱着披肩,开始想月欺霜。
可想着想着就察觉到了不对。
不是月欺霜不对,而是陆归宁不对。
为什么陆归宁身上和那人身上有同样的酒香?还凑巧从同一个酒吧出来,在卫生间遇见时,陆归宁看着自己手里的披肩,竟然还想要抢走自己的东西。
怎么看都觉得怎么不对。
难道陆归宁认识那个人?
一定是这样,要不然陆归宁不会这样和自己说话的。
想到这里,白云苏有些警惕,还有些开心。他害怕陆归宁和他抢人,又害怕不知道那人身份,错过他。在经过各种纠结后,还是选择拿起手机,给陆归宁打电话。
另一边。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不仅没有把卧室里暧昧气氛打破,反而多了几分禁忌感,将这一份极致的缠绵彻底推向高潮。
他的嘴被人捂住,月欺霜死死地抓着柔软的被子,漂亮的桃花眼全是破碎的光芒,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是断翅的蝴蝶。
眼泪顺着白皙的脸庞的滑落,时不时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声音,像是一只未足月的奶猫。
月欺霜被声音吓到了,本来因为没有力气,已经任人摆布,如今开始挣扎起来。
陆归宁本来没想搭理电话声音,毕竟这个电话,给他带来不少乐趣。
可当看着发抖的月欺霜,他还是心软了。
长臂一伸,拿起手机关机,然后从身后拥抱住月欺霜,亲吻着他的耳垂,嘲讽道:“原来你也会害怕呀,也会觉得羞耻呀,我的霜霜。”
阴气的吸收,已经让月欺霜恢复神志,如今的他已经不是那个被他轻易哄骗的傻子。
“陆归宁!”
听见陆归宁这样说,几乎下意识伸手想要打他,可他实在没力气了,所以力道轻飘飘的,不仅没有打疼他,反被陆归宁抓住手,吻了指尖和掌心。
羞愤之下,月欺霜就伸出手可劲地抓他,陆归宁也不反抗,任由他在自己的脖子、胸膛、肩膀、后背,乃至脸上,都留下鲜红的抓痕。
就像是他留在月欺霜身上的吻痕咬痕一样。
毕竟他们可不是什么有情人,做这种事情也不是为了快活,一个为了活命,一个是为了报复。
对,他就是在报复月欺霜。
报复他为什么总是对自己这样凶,总是这样欺负自己。
他受过的苦,也要月欺霜全部感受一遍。
“月欺霜,你不是想要阴气吗?我现在给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生气,你可真是难伺候。”
“就这么恨我,那你为什么不让人进来,把我抓起来?是没力气,还是不敢?”
时间已经过去半宿,月欺霜的身体孱弱,若非这些阴气滋养着他,他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累的呼喊不出。
而且,就算月欺霜能喊,他也不会喊。
骄傲如月欺霜,他是高高在上的月家掌权人,他不能接受,被自己的养弟欺负,最后还要被家里的仆人观瞻,拯救。
如果那样,他宁愿去死。
而陆归宁也拿捏了这一点,松开捂住月欺霜的唇:“哥哥,喜欢我这样对你吗?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你真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被自己最深恶痛的人如此对待,很痛苦吧?很难受,很绝望吧?”
“那就让我们更绝望吧,更痛苦吧,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殷红的唇张着,被怒意染红的眸子,恶狠狠地瞪着陆归宁,月欺霜一字一句、拼尽全力地说道:“陆归宁,我要……杀了你!”
月欺霜恨不得杀了他。
但又如何呢?
反正自他进了这个房间,就没有人给他选择的机会,无论他做什么与否,第二天恢复意识的月欺霜都会大发雷霆,狠狠地惩罚他,教训他。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干脆尽情的放肆。
左右月欺霜还需要他,根本不会要了自己的命。
这样想着,陆归宁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凶狠,他在月欺霜的身上,尽情地展露出自己的劣性。
“你现在就可以杀死我,月欺霜,你来杀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