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这不和解也不行吧,会被打死吧,没想到月欺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打起人来这么狠。
校长:“那就好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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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月家,月欺霜一脸疲惫地坐在沙发上,而陆归宁已经十分熟练地跪下,就在他脚边。
“如今倒是学会听话了。”月欺霜一边揉着眉心,淡淡说道。
陆归宁立马乖巧道:“我错了。”
不听话也不行呀,他还不能失去男人的尊严。
月欺霜:“既然知道错了,那就该罚,但看你这么乖的份上,帮我做一件事情,我就不罚你了,你以前做的事情,也都一笔勾销,怎么样?“
陆归宁:“什么叫做一笔勾销?”
月欺霜:“我知道你恨透了我,巴不得我死,但真不好意思,不能满足你。但我可以满足你另一个要求,逐你出月家,从此你和月家、和我、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了。”
“简而言之,陆归宁,我给你自由。”
要是前几天,这确实是陆归宁最想要的,而且这些年来,他为了逃跑费了多少功夫,结果全被抓回来。
月欺霜简直是阴魂不散,可如今月欺霜竟然主动放他离开,他本来应该开心的。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一点开心,甚至还有些生气:
月欺霜把他当什么了,用完就丢。
陆归宁憋不住,忍不住冷嘲热讽:“你舍得放我离开?你可别忘记了,只有我身上的阴气才能帮你续命,离开了我,你就只能等死。”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陆归宁心虚的不行。
因为他知道,月欺霜既然敢说出来,自然是做了万全之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可他还是说了。
“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绝世珍宝,治病良药?你不过是暂缓我病情的一味药材,现在我已经找到我真正的解药,你自然也就没有用了,被我丢掉,简直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陆归宁的脸色十分难看:“你找的新解药是谁?”
月欺霜勾唇一笑:“你也认识,你的好室友白云苏。”
陆归宁不可置信地看着月欺霜,失声问道:“所以你要把对我做的事情,全都对他做一遍,是吗?”
月欺霜:“不一样,我对他是真心的。”
什么叫做真心,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是和他一样,一个用来续命的工具,算得了什么真心。
陆归宁:“什么意思?”
月欺霜眉眼温和,声音缱绻多情:“意思就是,他会是我的妻子,月家未来的夫人,我唯一的心上人。”
这是经过考量的。
只要他确定白云苏是纯阳之体,他就会想尽办法追求他,只要白云苏对他动了心,自愿嫁给自己,自己想要多少阳气都会有。
到时,就算风如晦那个老不死的来了,也说不了他什么,毕竟他们才是夫妻,夫妻之间同生共死,同进同退,可真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这就是月欺霜的打算。
说到这里,月欺霜微微眯起眼睛,威胁道:“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保证我的计划顺利进行,到时你自然可以离开月家,但你要是敢动一点小心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到时新仇旧恨他和陆归宁一起算,定要他生死不得,痛苦余生。
心脏某处有一块血肉被狠狠地撕掉,最后一丝细微的希冀,被月欺霜这句话捏的粉碎,让他浑身颤抖。
怎么能是白云苏,为什么会是白云苏。
他也配?整日一副傻样,和个没断奶的狗崽子一样,脑子里装的不是水就是浆糊,凭什么得到月欺霜的青睐。
最主要是,白云苏那个贱人这么喜欢月欺霜,一旦让他知道月欺霜的心思,他根本不会害怕,甚至会甘之如饴,直接答应月欺霜。到时候两个人你情我浓,哪里还有他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陆归宁死死地抓着衣角,但面上还是装的越发乖顺:“你想要奥我怎么做?”
他不能拒绝月欺霜,他得先知道计划,然后趁机破坏掉他们见面。
他们不是想做鸳鸯吗?他偏偏就当打鸳鸯的那根棒子。
月欺霜很满意陆归宁的听话乖巧:“明天下午,我会去帝都大学演讲,演讲途中,你想办法把他引去丹青楼五楼的大厅。”
丹青楼荒废已久,平时没什么人,十分适合做手脚。
陆归宁:“可以,只是去那里做什么?”
月欺霜:“这就和你没有关系了,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去做。”
陆归宁嘴角扯了扯,有些发苦:“我只是害怕我要是什么都不知道,到时会破坏你的计划,要是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用不着。”月欺霜道,“把他引到那里后,你就可以滚了。”顿了顿,“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没走掉,你就只能等死了,我可是不会负责的。”
陆归宁:“知道了。”
月欺霜:“既然如此,滚去禁闭室跪着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月欺霜根本不会轻易放过陆归宁。
陆归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