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溅起,对方眼眸合上,手舀着水浇在Beta光滑的肩膀上。
紧接着,湿漉漉的手指抚摸过对方的脖颈、锁骨、甚至……
雾气渐渐升起,弥漫在整个浴室内。
水波潋滟,千回百转。
“嗯~你干什么?”西莱狄出声制止他。
眼眸熏上一层水雾,唇瓣变得红润,像晨间含苞待放的花朵。
伏佳缪紧闭的眼眸睁开,将对方忍耐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漂亮的蝴蝶骨稍稍颤着,在他的手下千姿百态。
他勾着对方的脖子,低下头,唇齿磨着那块光滑的肌肤,坦言道:
“我没有想过。”
“没有想过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更没有想过我们之间会有一个孩子……”
指尖轻捻,被揽着的那个人又是颤了一下,眼眸婆娑,“你。”
“嗯。”
他叼着Beta的后颈,默了一会儿,才咬下口,淡淡的血腥味与信息素交织,填满这个狭小的空间。
“疼。”西莱狄包着一层隔膜的手推搡着他,却让人将自己搂得更紧。
他眨了眨眼,泪花滑落到颈间,被人轻轻舔舐掉,伏佳缪叹道:
“哥哥好像自制力的确不太好啊。”
“骗子。”
西莱狄有气无力地骂了他一声,在他听来倒像娇嗔。
热水将人脸熏得泛红,整个人像一只熟了的虾,蜷缩在浴缸里,一旁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人。
西莱狄咬了咬牙,手拍在了对方艳丽又迷离的脸上。
泡澡泡久了,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伏佳缪握着那只手,吻了吻手心,喉咙发出一阵颤音,听起来在笑。
他的眼尾扬起,灰瞳打量着背对着他的弟弟。
询问道:“还记得医生的交代吗?”
“嗯……?”
对方在他的掌控下意识散了一地,昏昏沉沉地扭头看向他,抬了抬自己的下巴,将那枚娇艳欲滴的唇瓣献上。
西莱狄闭上眼,想象中的吻没有到来,反而亲到了一根手指。
他困惑地掀起眼皮,只见伏佳缪重复了刚刚的问题。
反应迟缓的西莱狄在水里摩挲了片刻,老实答道: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没关系,哥哥帮你回忆。”
浴池荡漾起水波,晨露浇灌着鲜花,让害羞的小花在水中漂流。
几声呢喃在耳畔响起。
西莱狄半抬起胳膊,挂在他身上,含糊着重复伏佳缪的话:“孩子……我和你的……?”
伏佳缪将人抱在腿上,西莱狄的下巴颓靡地垫在他的肩膀上,身上的衣物尽数沾染上水珠,举手投足之间,水声响彻云霄。
他摸了摸青年的头,自己的长发落入水中,紧贴着肌肤,像是将两人缠绕在一起,成为一株并蒂芙蓉。
西莱狄眯着眼,享受对方的安抚,小腹也暖洋洋的,像是很愉悦。
伏佳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对,我们的。”
想起胎儿此刻就在他的腹中安睡,伏佳缪的手揉着他的肚子,如慈父一般,开怀欢笑,“还是小小的一个。”
“嗯,小小的。”西莱狄贴着他,身体十分舒畅,犹如抱住了一个温暖又可靠的抱枕,贪婪地汲取对方身上的味道。
浴室里浓烈的信息素包裹着他,试探性地轻抚胎儿,似无声的招呼。
引得人轻哼了一下,胳膊触及对方浸湿的衣料,眉头拧了一下,命令道:
“脱了。”
停留在小腹上的手微微顿住,灰瞳变得意味深长,他拍了拍西莱狄的背部,“真的?”
“嗯。”
“湿湿的,我不喜欢,会感冒的。”
断断续续的话语,让伏佳缪喜笑颜开,“好,听你的。”
几番窸窸窣窣的动响过后,伏佳缪指尖抬起,西莱狄弓起蝴蝶骨,指尖嵌进皮肉,急切的短促道:“不可以!”
原以为可以叫人知难而退。
谁知,对方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顺着脊柱滑下,孰轻孰重伏佳缪还是记得的,他安抚西莱狄:
“嗯,我不打扰它。”
“不过,要辛苦莱莱了。”他话锋一转,轻啄了一下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唇瓣。
西莱狄顿了顿,清醒了一点,他扯着伏佳缪的黑色长发,抿唇骂他:
“无耻。”
真的不该相信伏佳缪!
他懊恼,又沉浸其中,半推半就便……
伏佳缪的头被扯得微微后仰,头皮传来的刺痛感反而是最好的增效剂。
他反问道:“为孩子好不是吗,你不想要它吗?”
水温变得温凉,伏佳缪的手却滚烫无比,成为这水里最温暖的存在,引得西莱狄主动贴上一点距离,一手轻轻地安抚他的肚子。
谈笑道:“很乖。”
这澡磨磨蹭蹭地,还是洗完了。
浴室再次打开,水汽疯狂地往外涌,伏佳缪抱着昏睡的人走了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床上,体力不支的青年沾床便自动拾起一旁的蚕丝被,把自己卷了起来。
见状,伏佳缪无奈地笑了起来:“哈哈,又这样。”
“叮咚,叮咚——”
手机的声音响起,惊扰了昏睡的人。
他呢喃了几声,眉头紧锁,根根分明的睫毛动了动。
伏佳缪上前抚平他的眉梢,轻声安抚他:“睡吧、睡吧、什么都没有听见……睡吧、宝宝。”
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紧蹙的眉梢旋即舒展,唇瓣翕动,又陷入了沉睡。
确认人真的睡着了,伏佳缪这才走到床铺的另一边,将被西莱狄随意丢在桌上的备用机拿起。
“手机?”
他一眼便认出这是西莱狄几年前用的那部,只是没想到他忽然将它翻了出来。
阴沉的眉心隐隐跳动,他点开一看。
早间关机的备用机自己启动了开机模式,满屏的消息映入眼帘,全部显示未读。
伏佳缪粗略地滑动了几分钟,将消息扫完,最新的一条,停在今天晚上,此刻已是午夜时分。
那条消息显示:【听说你回A区了?还受伤了?】
过了一会儿,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没有擅自调查你的意思,就是担心你……】
伏佳缪看着这条新发来,嗤笑一声:
“呵,倒是关心。”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爬上西莱狄的床,将把自己裹成“墨西哥鸡肉卷”的人一点点从被子里拨开,把人揽进自己怀里。
手护在对方的小腹上,闻着西莱狄后颈咬痕上的信息素。
他自言自语地,嘲弄道:
“奥其特,你如今怎么和我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