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棠手心的紫色闪电微微发亮,映出了那张杀机尽现的侧脸。宋卿手中的剑也已然出鞘,用剑挡在了身前。
赵南峤本欲拔剑的手忽然被猛的一推,一阵温香软玉扑进了他的怀里,他惊的连忙将怀中的女子推了出去。
女子本就受伤的腿被猛的一推,于地上摔了很重一声,疼痛使地上的女子猛的一抽气,可是似是害怕些什么,马上就止了声不再做声。
火折子再次发亮照清了眼前女子颤抖害怕,满身都是摔伤的凄惨模样。
苏雨棠连忙拿出一件衣服披在了女子因为山间树丛所刮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眼底满是心疼的看着女子。
面前的女子身上并没有灵力波动,所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宋卿见状也上前来将女子搀扶起来,拿出那半块有些破损的手绢,帮女子擦拭着脸上的伤痕。
“快,她在那里!”
“找到了,人在这。”
“风娘啊……”
众多火把星星点点自远方而来,连成一线,很快就将这片地方照的亮如白昼。
一群手持火把的男子很快围了上来将几人包围,一个老者颤颤巍巍的出来,老泪纵横的看着被苏雨棠和宋卿搀扶住的女子。
那女子看见老者的瞬间眼底满是不可思议,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泪流满面的问着老者:
“阿爹,我娘呢,你把她怎么了,你们把她怎么了,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放过她,你放过她!”
女子凄厉的叫声让宋卿眉眼间满是难受的看着女子,随后就看到了那位老者,像是要走到女子身边来拉扯女子。
苏雨棠一柄青帝剑直接挡在了女子身前,寒光四射也成功让老者止了步。
赵南峤也顺势挡在了女子面前,目光不善的看着周遭五大三粗拿着火把虎视眈眈盯着女子的十几个壮年男子。
枯谶则是走上前来与苏雨棠并肩,许是因为他如今文弱的模样,老者反而以为枯谶只是一个清瘦的男子。
反而上前拉扯住了枯谶:“这位公子,风娘是我的女儿,村中一年一度的神女祭祀要开始了,今年该轮到风娘来扮神女了。
这本是天大的荣幸,可谁知这丫头不知道从哪里瞎听到什么谣言。说她会死的,她绝对不会去的,本以为只是小孩子间玩闹话,谁知她竟然还真撂挑子跑了。
祭祀前换人是会惹怒神灵的,届时整个村子都会遭殃的,我们这也是没办法了。还望诸位行行好,劝劝风娘吧。”
在老者说出神女祭祀时,苏雨棠与枯谶就已然互换了眼神,这村子果然有问题。
枯谶则是温柔的安抚着老者,那嘘寒问暖的模样活像是老者的亲儿子,可是那双黑的过分的瞳孔里却冰冷一片。
“老人家,什么是神女祭祀啊?”
老者眼见枯谶的神色有些动摇,于是义愤填膺的说着:
“还不是百年前一场怪病席卷了整个柳溪村,人都差点死绝了。后来还是来了一位仙人,告诉我们说是因为我们村对神灵没有敬畏之心,所以神灵才不会保佑我们的。
还说只要让一位女子假扮神女,以此来作为神灵的肉身塑,神灵就会知道我们的虔诚,才会保佑我们村子的人都平平安安的。
就这样自从让一个女子假扮神女后,村子里的怪病就神奇的好了。在那之后,村中为了感谢神灵的庇佑,就流传下来每一年都要选出一位女子来扮作神女接受供奉。
而风娘就是今年选出的神女人选,可谁知这丫头不懂事,为了不当神女居然选择了逃跑,若非我们发现的及时,明日一旦神灵发现缺了神女。
一定会发怒祸及村子的,到时候整个村就遭殃了啊。”
老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枯谶嘶吼着,苏雨棠已经明显感觉到枯谶的眉眼已然生出了戾气
于是冷声的质问老者:“若你所说的神灵真的是一位庇佑百姓的好神仙,又怎么会因为一次供奉的缺席就迁怒于整个村子呢?”
说罢语气顿了顿,剑芒却越发利的吓人:“除非你所说的这位神灵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神仙。”
“住口。”话音刚落方才还围在周围举着火把的壮年男子皆怒目圆睁的看着苏雨棠,那模样如果不是顾及她手中的剑恐怕马上就会冲上前来教训她。
“神女乃是护佑我柳溪村百年之久的无上神明,你个外村人居然敢如此亵渎神灵,简直是该死!”
苏雨棠紧握手中的剑,冷笑的看着说话的男子:“我倒要看看你我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