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身着紫衣的魂器堂的修士,踌躇满志的看着二人,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苏雨棠见状走到来人的面前,开口道:“你是何人?”
那人低头弱弱的道:“我是荼昭昭师父的弟子谢文,来找你们是因为有一件事情,或许只有你们才能帮我。”
“帮你?”赵南峤开口道。
苏雨棠或许不熟悉荼昭昭,可是与赵南峤却是旧相识,荼昭昭与雁子初在百年前可是魂器堂的双子星。
二人天赋极高,是天生的对手。
一同争夺魂器堂首徒的位置,最后雁子初凭借微弱的差距赢了,可荼昭昭也不是输不起之人。
反而虚心向雁子初请教,修行极其刻苦,自从雁子初嫁与宿星爻离开魂器堂后,荼昭昭便成为了魂器堂第一人。
可如今看来,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
谢文点点头道:“赵师兄,此事与雁子初师姑有关。”
苏雨棠闻言立刻环绕四周,发现并无异样后,才与赵南峤一起将谢文引入院内,关上了门。
叶祯祺此时正负手而立于柱旁,寒露微晞,眼底晦暗不明,似是等了许久。
看见赵南峤进来,眼底瞬间冷了几分,随后笑着开口道:“赵……赵师兄。”眼神却死死盯着苏雨棠,那模样竟然与兽化后的枯谶有几分相像。
这就是魔域之人吗?
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居然出奇的一致。
苏雨棠连忙微微侧身躲在赵南峤身后,一如小时候一样遇到危险就躲在大人的身后。
赵南峤因为与谢文正在交谈,并未注意到这个情况,可叶祯祺却看了个仔细。
抬手长呼了一口气,利落的抬步走到了苏雨棠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眼底似乎又有些许怨煞之气一闪而过,苏雨棠心底有些无奈,怎么这一次叶祯祺的神智不清居然保持了这么长时间。
她还是习惯那个视她于无物的魔帝,而不是眼前这个因为二人神魂双修连天然的占有欲都控制不住的人。
叶祯祺察觉到她的想法,冷笑的看着她,心底默默道:
“怎么,要不要看看本座真正失控的样子。”
自从人族之后,叶祯祺已然鲜少对她自称本座了,一瞬间二人好似又回到了初见时。
那时的叶祯祺便是眼前这般喜怒无常,令人畏惧的模样。
只是如今的他似乎比那时还要阴晴不定,难以捉摸。
苏雨棠只能连忙走到已然趴在石桌上沉沉睡去的宋卿面前,此时门忽然被推开了。
宋卿闻声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枯谶的瞬间,眼神马上清醒起来,立刻起身问道:
“怎么样了?赵堂主可说了些什么?”
是不是有关闻轩舒与闻轩栀的,毕竟是她的亲人,所以她还是满心愧疚的看着枯谶。
枯谶摇了摇头,开口道:“我并未将他二人的事情说出来,只是将女煞吃人的事情告诉了赵堂主,放心吧。”
随后看着院中多出了一人,开口问道:“这位是?”
赵南峤开口道:“是荼昭昭师姐的弟子谢文,他说百年前自从雁子初师姐嫁人后,便一直历练在外,三日前回来参加炼魂大会。
可谁知她刚刚回来便与赵堂主说雁子初师姐的死另有隐情,或许与门内某个弟子有关。
当晚不知是何人传信,荼昭昭临走前告诉了谢文,若她回不来便让谢文前往万灵谷,将此事告诉宿舟掌门。”
一时间众人都明白此事有疑,荼昭昭为何不让谢文将此事告诉赵堂主,而是舍近求远非要告诉宿舟呢。
枯谶再联想到为何赵酒焕要替换掉宿星爻的命牌,将宿星爻身死之事向宿舟隐瞒百年之久。
而且隐藏在魂器堂内的那个弟子究竟是谁,一定实力匪浅,才会让荼昭昭这般忌惮。
苏雨棠与枯谶对视一眼,二人心底皆明白,看来魂器堂之行又是一场危局。
谢文此时明显已然有些慌不择路道:
“师父最看重的就是炼魂大会了,从来都不曾缺席过。
她这些年来刻苦历练,就是为了能在炼魂大会上成为魁首,进入幽阁抓恶魂来炼魂器,可是她从昨日炼魂大会开始后都一直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