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知道荼昭昭向赵堂主所说之话,还能得赵堂主那般回护,甚至不惜舍了荼昭昭,身份必定不一般。
所以此人极有可能参加炼魂大会,甚至是实力强劲之人,或许我们能从中获得线索。”
枯谶面色如常道:“看来只能如此了,届时我会与赵酒焕相商,也可因此来试探他。”
宋卿捂着额头晕乎乎的看着几人,但是看见唐矜玉手心中的玉猫簪后,语气略微有些小心翼翼的道:
“师姐,你不是最宝贝这只簪子,鲜少会拿出来的吗?”
苏雨棠闻言心底一震,她眼睛微微审视的看着宋卿,往日里宋卿一直叫她师姐让她都快忘了。
眼前之人是与师姐一样自百年前便已然出生之人,甚至还是灵族皇室的血脉,怎么可能会是天真无邪之人。
她刚刚分明说师姐日日在把玩这只玉簪,如今却又说鲜少拿出。
宋卿一直在试探她,以一种最无辜单纯的面容逐渐瓦解掉她的心防,好让她在无意中暴露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此时苏雨棠心中无比庆幸,幸亏她没有告诉赵南峤她的真实身份,否则以宋卿细腻的心思来看。
迟早会察觉到赵南峤态度的巨大变化,宋卿曾经在神女庙内为了救她,也就是救师姐连命都不要了。
届时她一旦知道师姐已死,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也不知道,所以日后在宋卿面前一定要加以小心。
苏雨棠尽量让自己语气略微平和些道:“这是魂器,明日或许可以帮我们参加试炼大会。”
宋卿微微歪头,一脸无邪的看着苏雨棠道:“可师姐刚刚不是还说我们没有魂器吗?”
苏雨棠心底忽然一梗,也因此看见了叶祯祺轻轻弯起的唇角,与枯谶眼底难掩的笑意。
强行压下心中的尴尬,缓缓上前抚摸着宋卿的头道:“此物珍贵,我本不欲拿出的,本想着看看你们有没有,可是结果你也知道了。”
苏雨棠哀伤的语气一下就扰乱了宋卿的心神,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苏雨棠道:
“师姐,我错了,你别难过了,是我说错话了。”
苏雨棠心底忽然长舒了一口气,开口道:“没事的,师姐怎么会怪你呢?当务之急,是万一我们没有魂力怎么办?”
几人之间的氛围忽然又凝滞了起来,东方拂晓,山月既白,刺眼的晨光缓缓进入了几人的眼底。
山间的微风逐渐洗褪了月色的安宁,嘈杂的喧闹声再度自炼魂大会上响起。
只是这一次几人不再旁观,而是站上了试炼台上,苏雨棠看着宋卿几人上前测试魂力皆无果退后的模样。
心底越发没底,所幸魂器堂的弟子皆是和善之辈,并没有因为他们短暂的打扰他们的试炼而生气。
苏雨棠缓步上前走到了验魂石前,将手放了上去。
如心底预料的那样,与赵南峤他们一样,验魂石并未有什么反应。
可叶祯祺却笃定的看着眼前的苏雨棠,果然下一刻整个验魂石爆发出巨大的青光,光芒足以响彻云霄。
渐渐的青光变化一番,甚至有些微微泛白,叶祯祺戏谑的看着赵酒焕眼底冒出的精光,嘴角轻弯。
与一旁的枯谶相视,好戏要开场了。
赵酒焕目光灼灼的看着苏雨棠,那模样分明是看见什么珍宝一样,快步上前看着苏雨棠,激动的道:
“唐贤侄不愧是仙门年轻一辈第一人,连魂力天赋都如此登峰造极,若不是你已然拜苏掌门为师,今日说什么老夫都要收下你。”
苏雨棠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验魂石上的青光,心底五味杂陈。
这就是阴阳死生阵法的力量吗?
又是因为往生露吗?
难道这就是清易大师的目的吗?
心底的万千疑问快要将她淹没一般,可是眼下最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她终于可以参加试炼大会了。
眼前没有任何事是比拿到九幽纱还要重要的了。
“赵堂主,我可以参加炼魂大会了吗?”苏雨棠开口道。
赵酒焕分明是欢喜的过了头,两手一拍,豪迈一笑道:“当然可以!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