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这个傲天还是一个肤若凝脂,剑眉星目堪比建模脸的大帅哥。
就像是彭*晏、张*赫这么跪着真诚道歉。谁还能有脾气?
要怪还是要怪这个操蛋的世界!
宋玉成如是想着。却越想越清醒,总觉得自己吃亏了得要点补偿,所以他又开口,“早上又要浇地了,为了补偿我,浇完地休息半日。”
“不行。”裴寒徵绷着脸站起身,果断拒绝。
甚至未免宋玉成讨价还价,直接夺门而去,在夜半寒雨中生火做饭。
“现在还未到寅时,你做什么饭!”宋玉成生气了,嗓门也大。
门外传来闷闷的回答,“早些吃饭,早些浇地,早些锻体。”
炊烟袅袅,为这座仙山添上不少烟火气息。
而二人的时光也藏在缥缈里,随着青烟婉转流逝。
“238,239,240.....”宋玉成趴在床上细数自己的资产,“算上傲天为我工作的这些日子,抵扣他欠我的三十颗中等灵石的话,我现在的存款是...”
“12颗高等10颗中等48颗低等,换算成rmb的话就是1254万8千!”宋玉成眼角竟然涌出一些晶莹,“够了……够了……这把只要好好完成剧情修补,我回去都能在A市买套房了555。”
他把灵石一颗一颗收回布袋,系紧袋口。
这些数字是他完成任务回到现代的动力,但对没有完成剧情修正的现在是有些虚的。内门考核近在眼前,之后的情况一无所知...难免的,宋玉成有些对前途的担忧。
正当忧思时,洞府大门被推开。
是穿着蓑衣的裴寒徵回来了。
宋玉成起身对着裴寒徵施了个净身术。
是的,经过一年地狱锻体修炼,宋玉成与裴寒徵已经双双达到炼气大圆满。
“怎么样?陈师兄说今日就会张贴告示,说近些日子就会对外门弟子招新。”宋玉成问。
“就是明日,而且不只内门弟子,这次招收是广收门徒,对内门弟子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政策。”裴寒徵脱去蓑衣,转身挂在门上。
宋玉成之间裴寒徵的背上被撕了个大口子,漏出结实的宽肩与精壮的腰身。
这一年,裴寒徵又长高结实不少。如果自己还是穿越前的身高179的话,对比来看,此时裴寒徵应该是190左右了。
真不知道三两天吃一个馍的人到底是怎么长这么高的,这太违背生物学了,宋玉成想不通。
裴寒徵感受到身后的目光,转过身来用眼神询问宋玉成怎么了。
“去哪野了?衣服后面这么大个口子。”宋玉成一阵肉疼,但裴寒徵身上的衣服已经补得不能再补了,非要两枚中等灵石买件好衣服才行。
至少抗住入门试炼这一遭。
“这人几日连着下雨,怕菜坏了,去地里排了排水。”裴寒徵解开衣带,面色不变说到,“补补就行。”
宋玉成这一年被裴寒徵的衣带都捆出ptsd了,一见到裴寒徵抽衣带,宋玉成就忍不住后退两步。
“脱下来扔了先穿我的,到时候在山门买件新的。”宋玉成说。
言语之中,裴寒徵三两下脱下破败的外袍。
此时,宋玉成已经非常熟练的在脑中叫停系统的bgm了。
可这次不知为何,系统根本不听。
当裴寒徵脱下衣服这一刻,宋玉成脑海里响起芒果台综艺常用的诱惑男声“ho baby”,随之暧昧的萨克斯又开始吹了。
裴寒徵感受到宋玉成心中的古怪情绪,靠近了些。
可越靠近,裴寒徵这一身的精腱肉就越闪亮,带着白色的圣光,闪闪闪闪闪闪闪闪闪闪闪瞎宋玉成狗眼。
宋玉成抬手捂眼,“行了行了!你先穿衣服!”
“秀什么秀啊,谁没有腹肌似地。”宋玉成嘀嘀咕咕地摸了摸自己也同样精瘦有型的腹部,只是感叹自己这锻体一路走来酸辣苦痛。
裴寒徵不知哪来的妒意,准确来说他不知道玉成哥妒什么,只岔开话题,他身上套着宋玉成的衣服,肩膀紧绷得很,“明日卯时一刻要前去山门登记姓名,我需得更名变姓。”
“那我也改一个。”宋玉成点点头,认可裴寒徵的说法,除了纯真的锤哥,面对这风起云涌的修真界,还是得学咱们的韩跑跑,将众人护至身前。
“如何改?”裴寒徵在征求宋玉成的意见。
“傲天。”宋玉成甚至不用思考,脱口而出便是这俩字。
“.....”裴寒徵沉默良久,有些踌躇,“是否张扬了些。”
宋玉成不觉得啊,在可是《蛇祖》的世界,裴寒徵可不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龙人吗?傲天又怎样,要不是那只该死又迷人的猴子在先,齐天大圣的名号给裴傲天也未尝不可啊!
宋玉成拍了拍裴寒徵的肩膀,“你往后可是要得大道之人,你配!”
裴寒徵的薄唇又抿成一条直线,感受到裴寒徵内心的纠结与抵抗,宋玉成颇有些暗爽。
“玉成哥对我恩惠一场,便冠以玉成哥的姓如何?”裴寒徵又一本正经板着脸说,“就叫——”
“宋傲天。”
宋玉成一噎,感觉自己没占到便宜,莫名的,体内还生出一股燥意。
“好热,这么冷的鬼天气,我怎么会觉得热?这个月都好几次了。”宋玉成扯了扯衣领,“傲天,你能感觉到吗?”
裴寒徵听到这个名字愣了愣,随即点点头解释道,“应是我们压制修为太久,炼气圆满溢出造成的发热。”
“那咱们什么时候筑基?”宋玉成拿手扇了扇风。
“入门之后。”裴寒徵起身倒了碗水递给宋玉成,“与普通修者筑基圆满才会历劫不同,同心修炼之法每登一阶便会引来雷劫,因着是二人同修,就连雷劫的凶险程度也不一般。”
“我之前最高也只是筑基八阶,没有经历过雷劫,山门外没有宗门庇护与护山大阵的加持,我没把握。”裴寒徵说,“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宋玉成饮下那带着凉意的水,心中的燥热始终不减分毫,不由得嗓门也大了些。
裴寒徵的唇又抿成一条直线了。
经过一年的相处,不用同心契感受都知道他这是在为难,宋玉成凑近对上裴寒徵下垂的眼眸,眼中带着探究,“不准瞒你哥,快说!”
两人离得太近,宋玉成能看清裴寒徵睫毛的弧度。
明明裴寒徵的呼吸比平时还浅,但看起来就像是刻意控制胸腔的起伏,他的澎湃的心跳与浑身的热意,正通过同心契一丝不少的传给了宋玉成。
裴寒徵别开了脸,猛然站起身退后两步,绷着脸说,“无妨,我会处理好,玉成哥还是先休息吧,明日便是内门考核,今日便不做锻体了。”
夜雨渐歇,山风从门缝中灌入,裹着雨后泥土的腥气。
人家不想说,宋玉成也就不厚着脸皮追问了,他打了个哈欠,困意涌上来,眼皮越来越沉。可裴寒徵混乱的心绪一直搅得他睡不安稳。
这小子一定有事瞒着自己。宋玉成意识遁入梦海前如是想到。
黑暗中,裴寒徵一双泛着幽光的眸子落在已经熟睡中的宋玉成脸上。
灯影泯灭间,那双眸子张合收缩,变成了具有野兽冷意的竖瞳。
“赫——”裴寒徵翻身而起,盘腿打坐,施法继续压制修为。
快要压不住了...蛇族筑基,情期将至。
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
同心契让他和宋玉成的感知边界越来越模糊,他压得住自己的体温,却压不住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热意,如今正在通过那条契约的纽带,一丝一缕地渗进宋玉成的骨血。
一定...一定要撑到入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