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粉迅速蔓延上花余的脸颊,染红了他的耳尖,就连脖颈都泛着粉。还没从幻想的旖丽中回过神来,腿部又传来一阵刺痛,疼得他直抽气。
“这里,怎么伤成这样的?”
衔青指腹轻蹭着伤口的边缘,这伤口像是被什么锋利的爪子抓出来的,不知是否是因为方才挤了它一下,这会儿正往外丝丝渗血。
肌肤相贴,但没有那种钻心的疼痛。花余盯着衔青手上的动作微微失神。
这里,终究只是幻境。
花余想要将衣摆放下来盖住伤口,这会儿氛围正好,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查看伤口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
他贪恋幻境中师尊的温柔触碰,他几乎要溺死其中了,但他也清楚的知道,眼前的一切只是幻境,现实中的师尊还在等他。
身子忽地一轻,衔青将人拦腰抱起。
“回去处理一下伤口,你伤口恢复得本就比常人慢些,若是任它如此不加处理,指不定会更加严重。”
闻言,花余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没错,这里肯定就是自己的幻境无疑了。他的伤口恢复得比常人慢这个秘密,除他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
下山之路并不平坦,花余下意识的抱住衔青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肩上。
衔青才从浴泉里出来,肌肤温热,长发湿漉漉的搭在肩头,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一件里衣。
花余盯着眼前修长的泛着粉的脖颈,忽然心生一股咬上去的冲动,心中是这样想的,他便这样做了。
嘴唇缓缓贴上片温热的肌肤,衔青只当他是在黏糊,并没有制止,花余也不客气,张嘴咬住那片肌肤。
他咬得很用力,但衔青并不感觉到很疼,只是笑他:“你是小狗吗?”
花余松开嘴,盯着眼前脖颈上的牙印,很是满意。
师尊就是他的,师尊都是他的,不管是现实里的师尊还是幻境中的师尊都是他的,他要给师尊做个标记,这样别人就不会觊觎他的师尊了!
衔青稳稳的将人抱回到小院子,推开卧房的门,转身将人放到床塌上。
刚来那会儿没在意,这会儿花余才意识到这个小院好像就这一个卧房,放中只有一张床塌!
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和师尊同床共枕了?
衔青取出柜子中的药在一边放好,再将人揽进怀中,撩开他的衣摆将伤口露出来,将药粉洒在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察觉到怀中的人在颤抖,衔青有些担心的问:“很疼吗?”
疼?或许有吧,但他不在意,他颤抖完全是因为兴奋!一想到可以和师尊同床共枕,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衔青只当他是疼得说不出话来了,轻声叹了口气,低下头给花余的伤口吹气。
“以后还是小心为好,不要让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花余根本就听不清衔青在说什么,只觉得那温热的气息落在自己的伤口上带起一片苏麻,逼得他几乎不能动弹。
即使这个空间里没有灵力波动,但他觉得师尊定是对他施了什么术法,要不然他怎么视线黏在师尊身上就下不来了?
衔青楼着人往后一带,两人一同倒在了床塌上。
花余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进展站么快的吗?原来在他心里已经和师尊进展到这一步了。他翻身落在床上,背后传来异物感,好像是压倒了什么东西。
花余反手一摸,好像是一本书册?
衔青伸手将书册从花余身后抽出来,笑意盈盈的放在花余眼前。
“昨夜不是说要学这个东西的?怎么不接着学?”
花余定睛去看。书册上的画面过于香艳,血气上涌,他整张脸涨得通红。他抢过衔青手中的书册还在手里,衔青便趁机压了上来。
“怎么脸这样红?可是害羞了?”
衔青修长的手指掐住他的脸蛋,揉面一样揉捏。
花余晕晕乎乎的想,师尊果然是给他施了什么术法吧,要不然他现在怎么这么晕?
好康眼前的场景都开始摇晃了......
不对!这并不是什么术法,这是幻境在坍塌!
花余有些慌乱,他用力想要抓住眼前的师尊,他还不想结束这个幻境!但眼前的景象依旧在褪色,师尊也渐渐虚化,根本就抓不住!
“师尊!师尊!”
花余焦急的大喊,就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凄厉的虎啸,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溅到了自己的脸上,花余伸手一摸,是血。
“师尊在。”清冷的嗓音传来,是衔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