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余心中没有什么波澜。
就......怪恶心的。
“怎么只有一个人啊......”血教弟子的尾音拖得长长的,似乎很是遗憾,“不过还好,是归云宗。归云宗啊归云宗,好!第一大派!我还没炼过归云宗的弟子呢,不知道仙门第一宗的弟子流出来的血是冰清玉洁的白,还是血教的红呢?”
......跟个有病似的。
花余挥动着长剑,一把拍开拦在自己面前的血奴,直直朝着血教弟子刺过去。
那人正在美滋滋的欣赏着自己的猎物,突然被剑捅了一下子,人都懵了。
“你如何能伤到我?”
血奴感受到主人受到了伤害,一个接一个凑到花余面前来要取他的性命。不知是否跟空气中弥漫着的血气有干系,这几个血奴显得格外凶悍。
但花余真的不想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他用剑气硬生生的扫开围上来的血奴,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树应声而断。血奴被剑气逼得行动一滞,花余趁着这个时机捡起拦腰斩断的树往血教弟子身上招呼去,
枯木在花余的手上被使出了长剑的感觉,枯树的每一根枝桠都是一把利刃。那血教弟子避之不及,被枯木钉了个对穿,钉死在了另一棵树上。
这场景太诡异了,半棵树像钉子一样把人钉在了另一棵树上动弹不得。
没了主人的下一步指示,血奴停在了原地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眼前的麻烦好像被解决掉了,花余将长剑插回剑鞘。
血教弟子短暂的错愕后,就见那归云宗弟子头也不回的就走了,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还以为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只是个莽夫。”
血奴得到主人的指示,纷纷围过来合力将枯树钉子拔了出来。在他的周围,血雾聚集将他包裹,待他从血雾中走出来时身上被戳出来的窟窿已经完全愈合了。
“走吧。”血教弟子一声招呼,血奴挨个将锁链从自己体内穿过。
锁链声、脚步声,一声又一声,整齐而诡异。
花余催动灵力,走起来比之前快了很多,他感觉华师弟失踪这件事可能比他想象的要麻烦得多,他得速战速决了,要不然今天晚上就抢不到离师尊最近的位置睡觉了。
没走多久,他果然看见一座诡异的房子矗立在血雾之中。树叶印记显示华师弟就在那个方向了。花余没有过多的犹豫,抬脚朝那边走过去。
难不成着个秘境是血教老祖留下来的?花余心中嘀咕。
他没有贸然进去,先是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没有杀气,没有声音。
难道华师弟被迷晕了?
除了大门之外,花余没有找到第二个入口。
时间不多了,直接硬闯算了,
花余握住剑柄,放轻脚步靠近那座诡异的房子。大门通体暗红,看上去似乎还有点黏糊,花余放弃了礼貌敲门的想法,一脚直接将门踹开了。
入眼的景象却让他震惊不已。
空荡荡的大殿,一张红毯通向正对面的宝座,宝座上雕刻着血教的标识。红毯两边挂满了各个宗门的宗服,就像是各个门派在朝拜血教一样。
重点是,这大殿里一个人影都没有!
手掌上的树叶印记因为找到了另一半而微微发亮,相对应的,左边挂着的一件归云宗的宗服的衣领上也有东西在微微发亮。
......陷阱啊?
身后的门猛的被关上,大殿内突然血雾四起,顷刻间充斥着整个大殿,愈来愈浓烈。周围的景物渐渐模糊,直至入眼全是一片红色。
花余其实对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感觉,但他敏锐的捕捉到了一旁传来的对话声。
“又来一个,这真是,太好了。”
“去看看晕过去没?晕了就给他带走。”
花余将计就计,准备直接晕倒,但一想到这地上肯定黏糊糊的,他直接眼睛一闭,站着晕过去了。
“没晕,还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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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过去了,眼睛闭上了!”
“哪有人站着晕倒的?”
“这个人不就是?”
花余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拍了自己一下,他忍着没有还手。
“真的晕了,没反应!”
“选个麻袋吧!这次选个什么颜色呢?”
“所有颜色的麻袋都用过了,那这次就用那个......五颜六色的吧!”
花余:?
花余:......
好在那俩人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把花余套在麻袋里,抬着往外走。
他们炼制血奴需要完整的活生生的修士,万一放在地上给人拖坏了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