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衔青的怀里抬起头,神色又转为兴奋:“师尊,说你喜欢我。”
衔青的腔调无波无澜:“你喜欢我。”
“不,不是!”花余有些哭笑不得,“说,我喜欢你!”
衔青垂眸盯着花余,没有回答,不知道是接受了还是默认了。
花余:?
“可能是这次做的丹药还是不够精细吧。”花余小声呢喃着,“算了,下次再多研究一下。”
一时间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可以做的事情,花余隔着袖子贴上衔青的手掌,抬眸看向衔青:“师尊,抱着我睡觉。”
衔青垂眸看了他一眼,讷讷的拿起被子将花余裹成卷,将人往后一带,俩人双双倒在床上。衔青隔着被子从后面将人环住,脑袋隔阂被子抵在花余的肩膀上。
两人没有直接的身体接触,但是心跳却好像隔着被子传递到了对方身上。
花余心满意足的窝在师尊怀里,感受着从后面贴上来的温暖,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来。
“师尊,下次再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你了。”
他本以为今夜会一夜无眠,但他很快就睡过去了。身后的人睁着眼睛盯着他的脑袋,手指缠绕着他的头发,一夜没有闭眼。
迷迷糊糊睁眼,花余还想再拉着师尊温存一下,转眼看见衔青已经换了身衣裳坐在床沿,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花余感觉师尊身上正往外冒寒气。
原来这个丹药还有时效的吗?那师尊是在什么时候醒来的?
花余心猛地一沉,强装出睡眼惺忪的迷糊样,露出恰到好处的不解:“师尊?”
衔青垂眸看了他一会儿,淡声问道:“昨夜睡得如何?可曾感受到什么异动?”
花余眨巴这眼睛一脸茫然:“没有啊师尊,怎么了吗?”
“无事。”衔青将刻着他名字的玉牌递给了花余,“你今日去主峰善修堂报修一下你的卧房房顶吧。”
花余接过他玉牌,神色阴郁。师尊不是傻子,他知道师尊肯定是起疑了。
不行,他一定要抓住和旭待在思过崖的日子,不然以和旭那种多疑的性子,他肯定会更难动手了。
花余心中盘算着,再抬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乖巧的笑容:“好的师尊,师尊现在要去主峰吗?可以带上我一起吗?”
主峰上议事殿与善修堂不在一个方向,花余往善修堂的方向转了一圈,假装看不见善修堂门口忙活的身影,转身向议事殿的方向走去。
感受到身后有气息靠近,花余反手就抓住了那个人。
“斯~痛痛痛!花师兄!是我啊!”华师弟疼得滋哇乱叫。
听到华师弟的声音,花余这才松开了手,蹙眉冷声问:“你干什么呢?”
华师弟不满:“花师兄这就有点冤枉人了,我是看你狗狗祟祟的,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坏事呢!”
花余:“我能干什么坏事!倒是你!身上背这么大一个包袱是要干什么去!”
一说到这个华师弟就来劲了,他将中指压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花余小点声,神神秘秘的将花余拉到一边,小声道:“这是我自己编的话本子,下山找老板印了一些拿回来卖,你要吗?两个中级灵石一本!”
花余瞧了眼华师弟眼底的乌青,问道:“所以你彻夜不睡就是为了这个?”
“哎呀,这几日确实是有些亢奋,睡不太着。”华师弟浑不在意道,“我编的话本子全宗门热销!供不应求的!花师兄真的不来一本吗?”
“不来。”花余摇摇头准备走。
不想失去一个潜在客户,华师弟忙道:“逃不这样吧!你是新客户!我先送你一本!如果喜欢的话我这还有!”边说边从包里掏出来一本印好的书册塞进花余手中。
花余本不想要的,低头一看书册封面上的字——《霸道师尊狠狠爱,娇娇徒弟哪里逃》。
花余:?
花余:......
花余:“我先看看你写的什么东西。”
他是不是昨天还想着要学习怎么和师尊腻腻歪歪来着?虽然不知道华师弟能写出什么东西,先收着再说吧!
有了书册,花余将自己方才想要去议事殿偷窥师尊的事暂时放到了一边,兴冲冲的回到了聆云峰,一头扎进了药房里。
他要炼制好多好多的丹药,和师尊一一实践!
一边守着药鼎一边翻看着华师弟连写带画的书册,不知是药鼎太热了还是怎的,花余感觉自己热热的,额间也渗出了点汗。
暮色渐沉,花余估算着衔青差不多应该也要回来了,将最后一颗丹药收进自己的储物戒,话本子卷成卷拿在手中。
门“砰”一声被推开,花余吓得手一抖,书册掉在地上,转头与衔青对上视线。
衔青的视线在地上的书册上停留一瞬,神色平静道:“去思过崖把你和师兄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