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进这个秘境,入眼的景象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整个秘境被浓重血雾笼罩,伸手几乎不见五指。
好在大家此前都有准备,已经提前服下了净化丹,提前将体内的灵力运转在体外形成了保护。
灵鹤宗长老显然没想到入眼会是这样的场景,忍不住抱怨:“刚开始到底是谁放出来的假消息把人骗到这样一个鬼地方的!”
其他宗门的长老们纷纷接话:
“就是,传得神乎其神的,大家都信了,结果竟是这样大一个陷阱,简直可恶!”
他们这一行的都是各个宗门派出的代表长老,除了衔青以外没有人愿意带尚且稚嫩的弟子趟这个浑水。
他们聊着聊着,又开始找来过这里的衔青套话:
“衔青长老,你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这样大的雾,衔青长老能看清楚去的路吗?”
“哎,这明晃晃的就是一个陷阱,但是还是得跳进去,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们呢!”
花余跟在衔青身后,垂眸盯着师尊的衣角,默默的听着这群长老们的抱怨。直到突然反应过来耳边一下子清净了起来,他才意识到不对劲。
眼前的衣角还在往前走,他停住了脚步。
“师尊?”
没有回应,前面的人就像是没有神智一样,只一味的向前走。
花余想抽出腰间的佩剑,手腕却被一股奇力狠狠攥住。
“小朋友,戾气不要这么重嘛,天天喊打喊杀的,这就是你师尊教你的吗?如果你拜我为师,我就不会教你这样,我只会教你如何一句话干掉一个人。”
老者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点耳熟,好像几天前听过。
老者的出现出其不意,不知有什么东西从他抓着花余的手上逐渐蔓延,缠上了花余的胳膊。
“啧啧,真是神奇啊,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老夫真是,太好奇了!”
花余神色厌恶想将手抽回去,却怎么也动不了,他试图运转体内的灵力,老者的手竟然像是给他加了一层禁锢一样,让灵力动弹不得。
老者怪笑起来:“桀桀桀,放你走了一次,我怎么还会放你走第二次呢?像你这样好的苗子,衔青那种古板的东西教不好你的。”
花余不知道老者给他施加了什么东西,他竟然逐渐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只能任由着老者钳制着他往前走。
眼前的血雾渐渐散开,那座孤独的房子诡异的矗立在原地,像是一个吃人的怪物贪婪的看着逐渐走近的食物。
“放开!”花余狠狠的盯着眼前的老者,恨不得将他一剑劈开。
老者笑着叹气:“老夫的脾气虽然不太好,但是对于你这样的天资非凡的弟子,我还是很有耐心的。”
走近那座诡异的房子,黏着血液的大门无声打开。上次离开的时候大殿里铺满了血奴的残躯,此时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大殿两边,锁链串着一排排血奴整整齐齐,大门一开,所有血奴的视线一齐往门口看来。
若是旁人见到此景怕是双腿都有些发软了,可花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只是埋头努力挣脱老者的桎梏。
“小师弟!”殿内爆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一个身着血教弟子服的人就飘了出来。
是那日被花余钉在树上的人,也是这位血教长老的弟子。
花余注意到,这一整个血教秘境只有这两个血教人出现。
就这两个人竟能如此神通,将他这个走在人群中间的人悄无声息的带走?
花余停止了挣扎。
那血教弟子凑到花余面前,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花余:“好俊俏的小师弟啊,我是你的师兄,我叫落暇。”
花余撇开脸,不想跟这个神神叨叨乱攀关系的人说话。
老者瞪了落暇一眼:“别把你的小师弟吓坏了,好不容易才把人弄过来的呢!”
花余没时间看这对癫师徒在这里演戏,冷声问:“我师尊呢?其他人呢?他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