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耳听到的!而且我怀疑......”
一阵暧昧的声音自密林的另一边传来,那小声蛐蛐的两人也噤了声。
花余的夜视力极好,借着月光能看见前方有两个身着宝蓝色道袍的弟子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花余脑袋转了转,不过是个小门派,想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他便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已经到了宴酣之时,膳房这边当差的弟子已经不多了。花余上前,很快便有弟子上前问他要什么。
“一份醒酒汤。”花余道。
“需要给你送到客房去吗?”那弟子问道。
“不必,我自己拿着就行。”花余接过了那弟子递来的醒酒汤,道了声谢。
那弟子的话倒是提醒了花余,那药丸服用之后是当即起效的,若是让师尊在众人面前饮下,那便太明显了。左右客房离得也不是很远,花余于是将醒酒汤送回了药宗为他们准备的院子里。
再次回到席间,已然是酒过三巡。
“怎回得这样晚?怎不见醒酒汤?”衔青靠在椅背上,似乎是有些醉了,语调中带着一丝勾人的迷蒙。
花余微微弯腰,低声道:“醒酒汤送回到房间里去了。师尊我扶你回去吧。”
药宗长老也喝了不少,但人情世故依然在,他笑眯眯道:“衔青长老海量,实在是佩服!可需要人送你回去?”
没等衔青回答,花余抢先道:“不必,我送师尊回去即可。”
闻言,已经醉倒在一边的和旭忽然不清不楚的大声喊了起来:“不......不许......你送师尊......回去!我,我来!你......你放开,师尊......”
花余瞥了他一眼,隔着衣服扶起了衔青,将和旭扔在那里走了。
衔青的脑袋隔着衣服轻轻的压在花余的肩膀上,花余从未像现在这样搂紧过衔青,衔青的重量压在花余的半边身子上,花余一只手臂搂住衔青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了衔青的手臂。
隔着衣服,花余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衔青衣服下的肌肉线条。
流畅,有力。
花余不自觉的隔着衣服摸了摸。
行至半路,一双玉腿忽然从前方的树上垂了下来,足踝上的银铃一晃一晃。花余见状就要绕道走,那玉腿的主人一眨眼就落到了他们面前。
“小朋友,将你师尊交给我,如何?”钟瑾裹着层薄纱,一双纤长的玉腿格外惹眼。
花余不欲与她废话,搂紧衔青就要走。
钟瑾不满的“啧”了声:“真是个不听话的小朋友。”她痴迷的目光落在衔青身上,一双玉腕翻动,薄纱轻舞就要勾住衔青的手臂,岂料薄纱还没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什么力量挡住了,钟瑾还欲再挥,薄纱却动弹不得。
钟瑾心中一惊。这不是花余这种小娃娃能使得了的能力,衔青他……
花余见钟瑾再没有下一步动作,便也没有多想,搂紧衔青就回了去。
院子里的主卧是留给衔青的,花余推开门,将人扶了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很久没有干坏事了,花余一颗心砰砰直跳。他将衔青扶到床沿上靠着,拿起桌上的醒酒汤递到衔青嘴边。
“师尊,喝点醒酒汤。”花余温声道。
衔青睫毛轻颤,一双迷蒙的眸子半睁,垂眼看着眼前的酒樽。
花余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了。难道师尊看出来了什么吗?或者是师尊闻出来醒酒汤里加了东西?
好在衔青没有愣太久,就着花余的手将一杯醒酒汤全都喝了下去。
醒酒汤见底,花余忽然注意到杯底还有没化开的小药丸。
花余:……
大意了。
无事,反正衔青已经喝下去了!
花余强摁住即将要跳出来的心,试探着唤道:“师尊?师尊?”
衔青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与上次药效发作时一般无二。
花余这才放下心来,随手解开了自己的外袍,然后是中衣,再是里衣……
他背对着衔青,并没有注意到衔青的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正有暗色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