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羽哥,你来洗这些新鲜蘑菇可以吗?”
我立刻满意的放开手,嗯了一声,一边洗一边和他絮叨,
“咦?秀次,这些蘑菇头洗起来好黏啊,滑溜溜的,总是从我的手里逃走,
看我不把它抓住,洗得干干净净的,只能被我乖乖吃掉哈哈哈……”
听到我的玩笑话,阿久津秀次的呼吸都变得更加粗重了,他大概是联想到了什么更加滑溜溜的蘑菇头,脸都掩饰不住的红透了。
那单纯好懂的样子,哪里有他平时站在诉讼法庭上,提起公诉时的从容不迫,慑人心弦,看得我都颇有些心痒难耐。
不过要是此时把人逗疯的话,那我的晚餐可就没得吃了。
短暂的权衡以后,我还是决定先偃旗息鼓。
阿久津秀次的厨艺是毋庸置疑的居家绝顶,一顿不带辣味刺激的纯蔬菜寿喜烧,也吃得我心满意足的舔了舔唇。
突然,我凑到他旁边,抓起他正在收拾东西的手,摸了摸我的肚子,
“怎么办?秀次,我是不是长胖有赘肉了?不信你摸摸看!”
我一幅天都塌了的表情,
“难道是因为我复健的这个月里,你给我做了那么多美味又营养的三餐,我吃得太撑了的缘故吗?”
听到我的猜测,阿久津秀次怔住了一瞬,紧接着不可抑制的笑起来,
他笑得整个肩膀都抖动个不停,另一只手都遮住了自己的脸,一幅无可奈何的表现。
看他这样,我顿时羞红脸,忍不住捶着他颤抖的肩膀,
“啊!都怪你做饭那么好吃,我总是忍不住会多吃嘛,现在都被你喂胖了,你还在这里嘲笑我的赘肉,太过分了吧……”
阿久津秀次勉强止住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蹲下来,用行动证明了他的想法。
他掀开我纯棉睡衣的一角,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腰肢,然后把一个吻落在了上面,轻如蜉蝣在碧绿的水底游动,
亲完他才抬起头,仰望着我,眼神浓稠如墨,
“我绝对没有嘲笑你的意思,羽哥,
把你养胖了,才是我的荣幸。”
漂亮男人低低的声音宛若叹息,
“再胖一点吧,羽哥,这样我就能亲到你更加软软的肚子,可爱到让我上瘾的程度……”
他又低头啄吻上来,慢慢游弋,
他嘴唇的触感仿佛烙印在我的心底,湿润而暖烘烘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双手撑住他前倾的肩膀,结结巴巴的求饶,
“好……好痒啊,秀次,别,别亲了……
对了!我们去饭后散步吧!刚刚吃得好撑呢!
就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个鹭岛公园里的观星台怎么样?”
阿久津秀次的动作顿住,他没有戳破我的转移话题,表情看起来有些意犹未尽的站起身,
“嗯,那我们现在一起去散步好了,餐桌我等会儿再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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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十月,即使是东京,天气也已经颇为凉快,特别是夜幕降临之时,会有飘荡的秋风萧瑟吹过,银杏树,玉兰树这些落叶乔木则纷纷落下了泛黄的叶片,
我和阿久津秀次肩并着肩,走在灯火通明的大街上,感受着东京所独有的繁华璀璨,
进入鹭岛公园后,空气里的凉意更加明显,他突然停下脚步,用手触摸着我的脸颊,问我,
“羽哥你现在冷不冷?你身体刚好,不能着凉。”
我无语的白了他一眼,食指点了点自己身上奶油色的羊绒大衣,
“秀次,你要不要看看,你出门前给我套上的是什么,一件厚厚的羊绒大衣啊!
你倒挺好的,知道给自己找了件轻薄透气的风衣外套,
事实上,我现在不仅不觉得冷,反而有点热,我想干脆把外套脱了算了。”
阿久津秀次被我的白眼猝不及防的噎住了,他轻轻咳了一声,
“那好吧,羽哥,我把我的外套换给你好了。可以吗?”
我顿时眼睛一亮,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啦,快换快换!”
漂亮男人立刻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的肩膀上,还细心帮我把过长的衣袖卷起来,用风衣上的袖带系好,这才露出我纤瘦洁白的手腕,
那是一件墨蓝色的长款风衣外套,面料柔软舒适,是休闲款,并非阿久津秀次在东京法学院就读时那件双排扣风衣外套那么挺括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