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还没过去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华樱透,再次将我从手术台上抱在胸前,
他低声告诉我查兰医生的诊断结果之后,面对我“惊喜”的眼眸,终于忍不住在无人的空房间里,深深攫取了我的呼吸,将我吻得差点缺氧。
他眼底的侵略性也更加不加掩饰的散发出来,让我一瞬间就煞白了脸,抖着嗓音问他,
“透,透先生,你现在,想做什么?我,我手脚的伤势还没好呢……
虽然我承认,我是你的,但是我,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可以吗……”
看出我对他很是抗拒的银发美青年,顿时被扯痛了敏感的神经,他淡淡的眯起了金眸,
“黑泽,你这是在拒绝我吗?
看来不止是高桥冷泉,你还想让我把你的另一个熟人,同样也是你们车队负责人的城岛优,也请去做客是么……”
优哥……不要动优哥!
仿佛蛇被拿住了七寸,我的脸色更白了一分,
即使准备放优哥自由,我的整个心神,依然会被我的北极熊先生所牵扯,
一想到优哥可能会像泉哥一样,被那些大背头男人围殴,甚至有可能会被杀掉,我的呼吸都快要停了,心底跳得剧烈无比,
为了不让和之前的透先生截然不同的银发美青年发现我真正的软肋,我用尽理智,才维持住一个摇摇欲坠的假象,
那就是,我和城岛优的关系,只是普通的关系,他和我之间,甚至不如和我交往过的高桥冷泉,仅仅只是车队前辈和可靠负责人的程度罢了。
下一秒,我克制住自己心里的颤抖,朝华樱透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弧度,
“透,透先生,我们之间的事,不要再牵扯到其他无辜的人好么……
因为我的赛车事故,城岛先生现在对车队的经营,已经焦头烂额了,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我,我不是想要拒绝你,我只是,有些害怕……”
华樱透也从来没有想过我和城岛优之间,会发展到那么亲密的程度,
毕竟在他离开日本之前,他才亲耳听到我对高桥冷泉的炽热表白,亲眼看到我对黑发青年的依恋和痴迷。
被我的说辞有所触动的银发美青年放缓眼眸,转而用火热的呼吸,覆上我的耳畔,
“别怕,黑泽,将一切都交给我吧……”
他猝不及防的一口咬住我的耳尖,咬得我惊叫一声,才用苍白的食指,抚上我的唇瓣,将那根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入进去,仿佛意有所指的低声道,
“我说过,被我拥有,就是你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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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就被华樱透按在腿上,一路被目不斜视的高田管家,推进独栋别墅的主卧室里,紧接着,被里面的布置惊得目瞪口呆,
那间原本宽敞明亮的主卧室,此刻却悬挂着一盏很明显是临时装上的淡紫色氛围灯,
房间各处还堆满了一束一束鲜艳欲滴的白玫瑰,散发出花瓣的清香和露水的潮湿味,
据目测估计,花束已经超过了一百束,
一丛丛一簇簇的白玫瑰,将主卧室的两米大床团团围住,只露出一个床尾,看起来就好像整个房间,都处于白玫瑰花圃之中一般,
但是,在浅紫色的氛围灯下一照,那些柔嫩的白色花瓣都泛起了一层暗色的柔光,看起来丝毫也没有什么浪漫的氛围,反而很是诡异啊!
临机应变如我,也被银发美青年这“独特”的审美给创得不轻,
明明华樱透以前在赛车杂志上拍照的审美都很是正常,姿势摆得魅惑又自然,
为什么只是半年没见,他的审美就变成这样了??
顿时,我的脑子里充斥着小问号,却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摆出紧张又不安的表情,被他放到了唯一空荡荡的床尾,
然后听他自己移动着黑色轮椅,拿来另一管液体,用注射用针提取出来之后,华樱透就轻声安抚我,
“黑泽,我会尽量轻一点,你不要害怕,马上就能动了……”
说完,他将一管少量液体推入我手背上的静脉里,
推完之后,他才执起我的手,避开那个针孔的吻了吻我的手背,
“好了,没事了,你现在可以感受一下,是不是重新有知觉了,不要着急,慢慢来……”
过了一会儿,我真的从指尖开始感觉到了触觉的回归,紧接着是身体主动权的回归,
我挣扎着自躺姿变成了坐姿,才紧紧抬手揪住自己的卫衣衣角,眼泪委屈而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旁边传来一个低徊而富有磁性的男声,
“黑泽,你好点了吗?”
我浑身一僵,缓慢无比的侧头看过去,看到那张无比伦比的完美面容的时候,我却像遇到恶鬼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不转头不闭眼,
因为我知道,要是我又对透先生表现出抗拒的话,他一定会超级生气,
那样的话,不止泉哥,就连优哥也要被我一起连累!
我僵硬的点了点头,
“我,我没事的,透先生,只是身体还有些迟钝的感觉。”
银发美青年闻言满意的眯起金眸,
“那就好,你说过,你下次还可以帮我按摩,
不过你现在右手还不太方便,那就先用左手帮我洗澡吧。”
说完,华樱透就自己推着黑色轮椅,往浴室而去,
我身体颤抖了一下,实在无法违逆这个已经让我陌生而恐惧的透先生,才艰难站起来,也跟着他进了浴室,仿佛踏入了一个异形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