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感动于四人小队这份情谊,但是金发男人从来不是怕事的人,
从他高中时候寸头长腿,桀骜不驯,被称为金发狂犬,到现在西装革履,成为城岛株式会社社长,他确实待人接物都成熟稳重了许多,
可是他的底色一直没变,还是那个心怀热爱,灵魂世界里有烈火在燃烧的城岛优,
更别说,他现在整个人都被昨晚的梦境,和刚刚的跟踪狂误会给逼到极限,又看到华樱透那张如十年前一样俊美冷艳的脸,
那张脸真是如同天赐的礼物一般完美无瑕啊,仿佛时光都不忍在上面雕刻出岁月的痕迹,
而他自己,却需要用每日细致的整理,才能维持一个体面又英俊的社长形象,
城岛优的心口仿佛有蚂蚁在噬咬,带来不剧烈却绵绵不绝的刺痛,
十年前他去旭山动物园看熊酱的时候,他确实短暂放下了内心的嫉妒,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要等待亚可的归来,
可是十年啊!
无论他再如何安慰自己,这十年如一日失去亚可的孤独生活,到今天,一直有阴霾如影随形,
到了第八年的时候,就连他父亲城岛宽都开始催促他,
为何不先放下公司的事务,由他父亲代办,先去把负气离开的亚可追回来了,
这样一味的僵持下去,两个人到底要多久才能结婚?他父亲什么时候才能安心退位让贤?
他父亲还说,年轻人不要太固执于脸面了,先把人死皮赖脸的哄回来,才是最重要的事。
听着父亲的老成言论,金发男人只能无可奈何的苦笑了许多次,直到他的脸上连苦笑都消失无踪,剩下的只有一片深深的茫然无措,
如今意料之外,再次见到情敌的城岛优,内心的焦躁不安似乎终于找到了发泄的途径,
是!他是不如华樱透长得好看!这一点,他承认!但是,生生夺走亚可的最后时间,让他连亚可的亲自告别,也得不到的华樱透也别想好受!
他抬手按住穴户生驹的肩膀拍了拍,诚恳道谢,
“穴户桑,谢谢你们,不过你们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城岛优自四人的保护圈中走了出来,和银发男人面面对视着,
“华樱透,你不用再说什么废话了,你是不敢对我下手的,你自己说过,我们三个人都要好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才对亚可有作用,
不是吗?”
银发男人金眸一沉,也不甘示弱的吐出危险的低语,
“我确实说过这句话没错,但是不伤及根本,折磨人的办法可有的是!”
金发男人不为所动的勾了勾唇,
“可以啊,我就站在这里,绝对不会逃跑,要想揍我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指使你的狗腿子们一拥而上了……
不过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他双手伸出,露出手上莹白漂亮的两只珍珠石对戒,整个人却像是夜幕里高耸的山,浸透了黑夜的气息,藏着跃跃欲试的野兽,
华樱透优美的眉峰皱了起来,
“它是什么?”
城岛优抬起手,把两枚对戒放到嘴边吻了吻,才好心好意的告诉他,
“这是我和亚可的结婚对戒,在富良野欢寒村滑雪度蜜月之旅的时候,亚可亲自为我带上的,
那一天晚上,我们还喝完了他家乡北海道独特的结婚仪式上的三次交杯酒,完成了只属于彼此的结婚誓言……”
看着银发男人眼底越来越多的阴霾之云,城岛优却很是畅快,他越说越快,
“喝完交杯酒之后,我就抱着自己的夫人,从此成为了一个已婚男人了,
而且第二天,亚可还为我做了新婚夫夫的爱心早餐呢,
我发誓,那碗加了溏心蛋和照烧鸡腿的豚骨拉面,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拉面了,就连……”
金发男人还没说完,华樱透就忍无可忍的打断了他,
“你给我闭嘴!城岛优!!”
血液顷刻间凝固,然后又腾地沸腾了起来,华樱透咬了咬牙,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没用的炫耀,你是想激怒我,然后故意找死是吗?”
城岛优嘴边升起一个奇怪的弧度,又迅速拉直,
“呵呵~你急什么?
十年前,你不也是这样对我炫耀的吗?华樱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