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上楼之后,原本惊怔的众人才恢复了过来,面面相觑的谈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一些店里的牛郎们忍不住羡慕的低语,
“第一次来,就开十个最高级的香槟塔,足足要五百万日元,这可真是一位大豪客啊!圭太这小子真是好命!”
另一些围在king身边的牛郎们,实际上就是这个蜜肤男人的拥护者,
毕竟,king虽然不会给他们增加客人,让他们损失客人,却是轻而易举,只看他愿不愿意罢了。
这些拥护者看着此刻king面无表情的脸色,都识趣的不敢出声,
过往的经验告诉他们,敢挑战国王的威名,就要做好被绞死的准备。
首席之争,向来是一场看不见血的硝烟战场。
他们只希望,到时候别误伤到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艺名为king的黑发碧眼男人看着陆陆续续搭起来的第一座香槟塔,就搭在他那座香槟塔的对面,
那张桌子上放了一个镌刻着金色花纹的铭牌(圭太),以表示这座香槟塔是记在谁的名下,和左边桌子上的(king),遥遥相对,颇有一种分庭抗礼的错觉。
他将手中端着的一杯香槟一饮而尽,才用宽大的指节摩挲着高脚酒杯的杯口,磁性的声音似乎含着一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一掷千金的大豪客嘛,这样的宝贝,我也想要啊~”
这算是(开战宣言)了?!
他的声音并不大,唯有周围的簇拥者才能听到这句低语,
熟知king性格的他们,也只能在心底叹息了一下,
【接下来自求多福吧,新人小子,我们是帮不了你,也插手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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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楼之后,相泽圭一郎便立刻把我放在了柔软的大沙发上,脸红红的说了一句,
“春,春亚小姐,你先稍等一下,我马上去请泷泽先生过来。”
我顺势站起身,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微妙歪斜的领带,才若无其事的双手挽住他的后颈,凑到他耳边低声说,
“刚刚直接把我抱上来的圭一郎,也实在太帅了吧!唔,如果你是一块小蛋糕的话,我肯定已经忍不住把你吃掉了~”
说着,我把头轻轻埋在他的肩头,轻柔的嗓音微哑,
“圭一郎会觉得,对你如此渴求的我,很可怕吗?”
棕发青年在我靠过去的时候,极其自然的环住了我的腰身,
听到我的话,他后颈处的皮肤,都烫的惊人了,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认真的安抚着我的不安,
“我绝对不会这样想的,春亚小姐……”
我有些恶趣味的抬起头,故作不解,
“真的吗?圭一郎,你真的不反感我这样说吗?为什么?”
相泽圭一郎的脸色,已经比一只煮熟的螃蟹好不了多少,
他第一次没有躲闪我过于热切的眼神,反而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吻,暗棕的眼底像是一块黑巧克力,醇香而又丝滑的缠绕着我,
“没有为什么,春亚小姐,你就是你,不是别人。
你这样说,反而让我很高兴,高兴你的眼中只有我……”
我怔了一下,才露出了无懈可击的甜蜜笑容,
“我的眼中当然只有你啊,圭一郎,你先去找你们的负责人吧,我就在这儿等着你。”
看着棕发青年转身而出的高大背影,我才重新坐在了沙发上,以手支头,半晌淡淡的笑了,
(看来应该恭喜你啊,圭太,能够坦然的说出那么亲昵的甜言蜜语,证明你确实适应了自己的这份牛郎的兼职,
那么接下来,就朝着top one的宝座一步步前进吧,
在我们有缘的这段时间里,我将是你,
最尖锐的矛,
最坚固的盾,
最华丽的冠冕,
和最醉人的凯旋之酒。)
有了相泽圭一郎的保驾护航,接下来,我和俱乐部负责人泷泽淳的商谈也很是顺利,
在付了一次所谓的取材费用,和绝不向外界透露俱乐部的制度的书面承诺之后,
那位把昔日好友的儿子,当成自己子侄辈照顾的夜店老帅哥,就特别热情的,带我来到他们的纪念墙面前,告诉我,他们俱乐部以前在灯红酒绿的夜店一条街上获得的殊荣,
第一次香槟塔围满大厅的照片,
第一次获得夜店排行榜第一的全体成员纪念照,
第一次登上风尚东京探店杂志的采访,
第一次引来某个名流巨星和红白歌会知名作词家,对于当时的首席牛郎生日会的豪掷千金,
而那个所谓的首席牛郎,身材颇为魁梧高大,肩宽腿长,他顶着一个豪放的平头,在一片璀璨的聚光灯下,笑出了一口白牙,看起来爽朗大气,潇洒又磊落,
他穿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复古潮流条纹衬衫,手举着自己平时工作的铭牌,上面写着(夜龙)两个字,